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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塔林夜探与金簪试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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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明从怀里掏出个小塑料袋,里面是三个工牌和一张门卡。“工牌是保洁公司的,门卡能开地下二层货运电梯。明晚一点五十,你们扮成清洁工从后门进,电梯直下三层。我在监控室替你们盯着,但只有十分钟窗口期。”

计划听起来可行,但风险极大。

“如果我们被抓……”林薇试探道。

“那你们从没见过我。”陈国明表情冷淡,“工牌是偷的,门卡是捡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典型的撇清关系。但事到如今,没有退路了。

“成交。”林薇说。

陈国明点点头,起身要走,忽然又回头:“对了,你们要那页乐谱,到底想干什么?那玩意儿我偷看过,鬼画符似的,不值钱。”

苏轼微笑:“个人收藏癖好罢了。陈先生不也对古乐器感兴趣吗?”

“那倒是。”陈国明没再追问,推门离去。

三人松了口气。朱元璋骂道:“这孙子,坐地起价!”

“至少计划可行。”林薇揉着太阳穴,“现在的问题是,十分钟,够吗?”

“若路线熟稔,行动果决,够了。”苏轼道,“只是开保险箱还需时间……”

“康先生正在研究那个。”林薇说,“他今天买了些电子锁相关的书,说‘原理相通,或可破解’。”

但愿吧。她在心里默默祈祷。

回酒店的路上,林薇的手机忽然震动。是个未知号码的短信,只有一句话:

“明晚交易有诈。陈与杜有联系。”

林薇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怎么了?”苏轼问。

她把短信给两人看。朱元璋眼睛瞪圆:“他娘的!咱就说那小子不对劲!”

“可他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林薇脑子飞快转动,“如果他和杜弘毅有联系,那杜弘毅很可能已经知道我们在香港,在打乐谱的主意……”

“将计就计。”苏轼忽然道。

“什么意思?”

“他设局,我们破局。”苏轼眼中闪过锐光,“既然知道是陷阱,便可早做布置。或许……还能反将一军。”

三人回到酒店,将情况告知康熙他们。房间里气氛凝重。

“杜弘毅的手伸得真长。”康熙冷笑,“看来他不仅想要环姑娘,还想要那页乐谱。胃口不小。”

“现在怎么办?”林薇问,“还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朱元璋一拍桌子,“咱倒要看看,他能耍什么花样!”

杨玉环轻声开口:“或许……妾身有个法子。”

众人看向她。

“既然他们设局,我们便也设局。”杨玉环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张纸,上面画着简易的银行平面图,“陈国明说十分钟窗口期,那我们就用这十分钟,做两件事。”

她指着图纸:“第一,取乐谱;第二……”她顿了顿,“留下点‘礼物’。”

“礼物?”

“杜弘毅既然想要乐谱,想必也想知道它的用法。”杨玉环缓缓道,“妾身可以仿制一页‘假谱’,纹路相似但关键处错置。若他们按假谱尝试,轻则无功,重则……或许会引发些有趣的反应。”

康熙眼睛一亮:“妙计!假谱诱敌,真谱暗渡!”

“但假谱需做得逼真。”苏轼沉吟,“时间来得及吗?”

“给妾身一夜,够了。”杨玉环说,“唐时宫中,常有乐师默写残谱,以假乱真。妾身虽不才,但仿个七八分像,还是可以的。”

计划就这么定下来:明晚照常行动,但兵分两路——一路按原计划取真谱,另一路在保险库留下假谱,并设下某种“机关”。

“机关怎么做?”林薇问。

马梦得忽然举手:“我……我可能有个主意。”

他从背包里掏出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些粉末和小零件。“这是之前在时味居,我用小勺哥的调料和废电池鼓捣出来的。本来想做个自动撒盐器……但好像做歪了。”

他拿起一个小装置,巴掌大,中间有个小玻璃管,装着红色粉末。“这东西一震动,就会喷粉。粉是我用辣椒面、胡椒粉和荧光粉混的,呛人得很,还亮闪闪的沾身上洗不掉。”

朱元璋拿过来看了看:“这玩意儿有啥用?”

“可以藏在假谱……这样咱们就知道谁动过了。”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都笑了。

“好!就用这个!”林薇拍板,“又呛人又显眼,还能追踪!”

紧张的气氛稍缓。杨玉环开始绘制假谱,康熙研究开锁原理,苏轼完善话术,朱元璋和马梦得捣鼓那个“辣椒炸弹”,林薇则反复推演行动路线和应急预案。

夜深了,维多利亚港的灯光渐次熄灭。但酒店的这个房间里,灯火通明。

而在洛阳,姜小勺和公输启的截击,却遇到了意外。

他们抄近路赶到德济堂必经的一条小巷,刚埋伏好,就看见杜东家和护卫匆匆走来。护卫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包袱。

就在公输启准备出手时,巷子另一头忽然传来马蹄声。

一队官兵举着火把冲进巷子,为首的军官大喝:“杜文远!你的事发了!跟我们走一趟!”

杜东家——杜文远脸色大变:“王捕头,这是何意?”

“有人举报你私藏禁物、勾结匪类!”王捕头挥手,“拿下!”

官兵一拥而上。护卫还想反抗,被几刀背打翻在地。包袱脱手,掉在地上散开,那页天音谱飘了出来。

姜小勺眼睛一亮,正要趁机去捡,忽然一道灰影闪过。

是那个灰衣僧人!

他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巷中,脚尖一点,已抄起乐谱。官兵们还没反应过来,他已跃上墙头。

“追!”王捕头怒吼。

但僧人身法太快,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屋脊之间。

杜文远被官兵押着,面如死灰。公输启拉住姜小勺,摇摇头。

两人退出巷子,绕到远处屋顶,看着官兵押走杜文远,巷子重归寂静。

“又是他……”姜小勺咬牙,“他怎么知道官兵会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公输启神色凝重,“这和尚不仅武功高强,心思也深。他先与杜文远交易,拿到想要的东西,再举报杜文远,趁乱夺回天音谱——这样一来,东西到手,黑锅有人背,自己干干净净。”

“那天音谱现在又回到他手里了。”

“对。”公输启望向白马寺方向,“他一定回塔林了。但这次……”他顿了顿,“咱们恐怕不能硬抢。”

“那怎么办?”

公输启沉思良久,忽然说:“你还记得慧明——或者说,第一个慧明——给的清心散吗?”

姜小勺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纸包:“在这儿。”

“或许……”公输启眼中闪过一丝光,“该用它了。”

“用它做什么?”

“拜访一下,白马寺里,真正的慧明大师。”公输启缓缓道,“如果,他还在的话。”

夜风吹过,洛阳城的灯火在脚下蔓延。远处,白马寺的轮廓在夜色中沉默。

而在那座石塔的二层,烛火重新亮起。

灰衣僧人将天音谱摊在桌上,旁边放着那卷“天工万象仪结构图”。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拿起短笛,对照谱上的纹路,试着吹了一个音。

笛声很轻,但桌上的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

僧人的眼睛,在烛光中亮得骇人。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原来要这样……”

他继续吹奏,断断续续的音符在塔中回荡。塔外的风铎,开始无风自动,发出杂乱的叮当声。

塔林深处,某座古老的砖塔下,泥土微微松动。

一只干枯的、只剩下白骨的手,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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