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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力场初成与不请自来的“邻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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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公输启的演示和点拨,姜小勺构筑“复合型动态力场”的思路豁然开朗。他将这个计划命名为“家院篱笆”计划,核心是利用时味居现有的资源,构建一个多层、智能、攻守兼备的防御体系。

第一层,也是最外层,他称之为“烟火气墙”。这一层以原有的“美学屏障”为基础,但不再仅仅是温和的抚慰。在公输启的指导下,姜小勺尝试将朱元璋那种充满“守护”与“勇毅”的意念,以及食客们对时味居的喜爱与信赖之情,通过调整过的“工匠韵律”进行“编织”,融入屏障的外围。这使得屏障在遇到带有明显恶意、混乱或侵入意图的能量时,会自然产生一种温暖的“排斥感”和模糊的“警示”,如同靠近篝火时会感受到的热浪,虽不伤人,却明确地划定了界限,让心怀叵测者感到不适和“此处不欢迎”的直觉。

这一层的构建相对顺利。朱元璋对注入自己的“勇毅”意念非常积极,甚至主动提出可以每天饭前“运气”半个时辰(他称之为“战前动员”),为“气墙”充电。食客们虽然不明所以,但他们发自内心的笑容和赞誉,本身就在不断为这一层提供着“信赖”能量。

第二层,是“匠心疏导网”。这一层由公输启主导设计,依托于地下五枚“信标”的共鸣网络,以及杨玉环进一步优化的“工匠韵律”琴音。它的作用不是硬抗,而是“疏导”和“转化”。当有微弱的恶意探测、精神干扰或者混乱能量试图渗透“烟火气墙”时,“匠心疏导网”会像最精密的滤网和河道系统,将其分解、引导、转化为无害的“环境噪音”,或者融入“家味”氛围成为其一部分。公输启甚至提出,可以尝试将极少量的、无害的“误导信息”掺入疏导过程中,反向“馈赠”给探测者,就像上次“能量诱饵”的温和版。

杨玉环的琴音成了这一层的关键“润滑剂”和“调度员”。她需要根据姜小勺的感知,随时调整韵律的节奏和强度,引导能量流的走向。这对她的琴艺和心神专注度是极大的考验,但她欣然接受,甚至觉得这是一种全新的艺术挑战。

第三层,也是最核心的内层,是“锚点共鸣域”。这一层直接以铁锅和时空节点为核心,以刘禅那初步激活的“传承印记”为特殊感应器。它的作用是在危机真正来临时,调动节点和“信标”的全部力量,形成最稳固的防御,甚至可能进行有限度的、可控的“时空层面”的干扰或隔绝。同时,刘禅那微弱的“性灵感应”,可以帮助姜小勺更早地察觉到针对节点核心或他自身的、极其隐蔽的威胁。

刘禅对自己被赋予“特殊感应器”的角色感到既紧张又有点小兴奋,每天更加努力地“感受”各种东西,虽然大部分时候得出的结论依然是“这个碗好像还没吃饱”、“那块砖今天心情不错”之类的吃货暴论,但偶尔也能歪打正着,指出某个能量流转不畅的细微节点。

构建过程并非一帆风顺。不同层次力场的能量性质需要精细调和,稍有不慎就会相互干扰。有一次,朱元璋注入的“勇毅”意念过强,差点把“烟火气墙”变成“火焰山”,灼得几位熟客直喊“今天店里怎么有点燥热”;另一次,杨玉环尝试引导一道细微的恶意探测能量时,琴音稍微急促了一些,结果那道能量没有被完全疏导,反而像受惊的泥鳅一样在力场里乱窜了一小会儿,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噤。

好在有公输启这位深不可测的“总工程师”坐镇。他总是能在关键时刻,通过一个看似随意的举动——挪动一下花盆,调整一下窗帘,甚至只是咳嗽一声——就能微妙地平衡全场能量,化解危机。姜小勺越发觉得,这位公输先生对“势”的掌控,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就在“家院篱笆”计划紧锣密鼓进行时,外部的压力也在不断加码。

钟远传来消息,“星海”对玉琮的研究虽然因事故暂停,但并未放弃,反而从海外调集了更先进的设备和专家,似乎铁了心要攻克这个“密码”。同时,“薪火”计划在全球范围内收购和征集相关物品的行动愈发高调,给出的价码令人咋舌,已经有好几件疑似带有“工”字符号的民间旧物(真假难辨)被收入囊中。网络上的炒作也愈演愈烈,甚至出现了“掌握天工秘技,可改运换命”的荒诞谣言,吸引了不少投机者和妄想者。

更让姜小勺不安的是,林薇发现,时味居所在的这条老巷子,最近搬来了两家“新邻居”。

一家是在时味居斜对面,开了一家小小的“古典香道与音律研习社”,店主是一位气质清冷、三十岁左右的女子,自称姓“师”,店里整天飘着似有若无的奇特香料味道,偶尔还会传出古朴的琴箫之声。这位师女士偶尔会来时味居吃饭,举止优雅,谈吐不俗,对苏轼的字画和杨玉环的琴艺表现出浓厚兴趣,但从不逾矩,只是静静欣赏。

另一家则是在巷子另一头,新开了一间“民俗古物修复工作室”,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老茧的沉默汉子,姓“石”。石师傅很少出门,工作室也总是关着门,但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敲打、打磨石木的声音,还有一股淡淡的、类似庙宇里那种陈年香火混合着矿物粉末的味道。

这两家店的出现,时机太过巧合。姜小勺让林薇暗中打听,得到的消息是,香道社的师女士据说是海外归来,醉心传统文化;石师傅则是邻省有名的石雕匠人,被“高薪聘请”来此开设工作室。表面上看,都符合老城区“文化复兴”的氛围,但姜小勺总觉得不对劲。

他悄悄用初步成型的“烟火气墙”去感知,发现师女士身上有一种极其内敛、近乎“空灵”的气息,与杨玉环那种外放的“风华”不同,更像是一种经过高度锤炼和控制的“清寂”。而石师傅身上,则是一种沉厚如山的“匠气”,但与公输启那种圆融自然的“匠心”相比,多了几分“执拗”和“冷硬”。

公输启在见过这两位新邻居后,也只是淡淡说了句:“左邻右舍,皆是‘同道’,亦是‘镜鉴’。小友留心便是。”

这话说得姜小勺心头更沉。同道?镜鉴?难道这两位也是冲着“天工坊”传承来的?是“星海”的人?还是“收藏家”的棋子?抑或是……其他古老的传承者?

就在这种内紧外松、疑云密布的氛围中,刘禅的梦境又有了新进展。

这一次,他梦见的不是“考试”,而是“参观”。他梦见自己跟着那个平静的声音(他称之为“考官老师”),走在一条无尽的、由各种发光材料和符号构成的“长廊”里。“长廊”两侧有许多紧闭的“门”,门上闪烁着不同的“工”字变体符号,有的复杂,有的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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