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我对王爷一心一意(1/2)
顾夜清站在拐角处,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蔚尚书对面监牢的犯人突然慌张大喊起来:“杀人了!杀人了!”
自诩见惯了大场面的顾夜清,在看清监牢内的情况时也大受震撼。
蔚隅被蔚尚书压在地上,一根簪子贯穿了他的肩膀,殷红在白衣上扩散开来,如白雪中绽放的寒梅,长发散乱地铺在脑后。
蔚尚书压在蔚隅身上,苍劲有力的手死死按着白皙修长的脖颈,手背青筋暴起,充满血丝的双目恶狠狠瞪着蔚隅,口中还念念有词。
“掐死你!你这个贱种,掐死你!”
顾夜清抬脚踹翻蔚尚书,蹲下身查看蔚隅身上的伤。
鲜血浸染了大片地方,地上的人像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起伏的胸膛挤出更多的血,凤眸渐渐失焦,瓷白的脸却因为缺氧而泛红。
顾夜清暗骂了一声,抱起蔚隅,去找了太医。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太后焦急地走来走去,质问着刘公公:“你们去带人的时候不还好好的么?怎么会弄成这样?”
刘公公将事情解释了一遍,由于站的远,他并未听到两人说了什么,只是突然间听到叫喊,过去一看才发现,囚犯竟然夺了蔚隅头上的簪子刺伤了他。
“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却如此丧心病狂!”
太后虽然生气,但却无计可施。
蔚隅被太后留在宫中养了三天伤,为免人多眼杂,他什么也没做,整日安心养伤,实则在默默筹划。
“王妃,请。”
云一尽职尽责扮演着管家,掀开车帘,扶着蔚隅上了马车,自个儿跟在他后面也上了马车。
“公子,兰将军来信。”云一从怀中掏出竹筒,递给蔚隅,又翻出金疮药,替他上药。
信中写竺赫这一年将夜州失地收复了大半,北境的外敌压力缓解了不少,让蔚隅不必担心。
蔚隅看完信,将信纸丢入火盆中,叹了口气。
竺赫在信中从不会告诉他北境局势如何,兰华也只说收复了多少失地,可他关心的却是竺赫可受了伤,如今又身在何方。
“公子为何叹气?可是北境……”
“北境一切安好。”蔚隅捏了捏眉心,突然问道:“幽云卫可有办法查清从前之事?”
“从前?”云一愣了愣,“有多久?”
“三四十年前,最近也需要十二年前。”
“有些难。”
蔚隅的眼睛亮了一瞬,难,说明有可能。
“公子想查何人何事?”
“公孙夭。”
云一点头应下,找出纸笔写了一封密信,装入竹筒中,随意丢进了河道。
“你不问为什么查她?”
蔚隅随口一说,云一却一脸认真地解释道:“幽云卫听命行事,不问缘由。”
也就是说,即便蔚隅要他们自杀,他们也不会有丝毫犹豫。
“蔚狗贼要我救他。”蔚隅转头看了看肩上的伤,冷笑一声:“这就是他求人的态度。”
“公子应了?”
“他用一个我很好奇的秘密交换,让我派人劫狱。”
“秘密?”云一皱着眉,思忖片刻,开口道:“公子无需救他,也能得到他那个秘密。”
“你有办法?”
云一点点头,将计划说给了蔚隅。
蔚隅身为镇北王妃,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镇北王和北境的态度,他若是光明正大劫狱,便是将谋反之心摆在了台面上,届时胤帝便有了出兵北境的理由。
云一的计划说简单也简单,找一个替死鬼去劫狱,他们再趁乱将人带走,问出秘密后要么就地处决,要么再想办法还回去。
现在的困难是,那个替死鬼去哪里找。
“替死鬼?现在不就有现成的吗?”
蔚隅笑了笑,掀开帘子,瞟了一眼堵在路中间的马车。
云一掀开车帘,根据马车上的标志确定了来人的身份,站在车边的侍卫提着剑走来,站在车边道:“我家殿下请王妃到车上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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