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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命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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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赫在床边坐了一下午,直到黄昏时,蔚隅才缓缓睁开眼睛。

熟悉的帷幔映入眼帘,蔚隅劫后余生般长舒了一口气。

还活着,他还活着。

耳畔传来惊喜的声音,一张脸赫然出现在眼前,“阿隅你醒了?饿不饿?我让宫人去拿些吃食来。”

“云……云杲……”

嗓子像被沙砾磨过似的,疼得厉害,蔚隅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比划,指了指嗓子,又做了个喝水的动作。

“嗓子疼?要喝水?”竺赫忙不迭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递到蔚隅唇边,“慢些,小心呛到。”

甘甜的水滋润了喉咙,嗓子没那么疼,蔚隅试着开口:“我……是怎么了?”

“师父看你疼得厉害,给你吃了点蒙汗药。”竺赫面不改色地说起前因后果。

蔚隅点点头,轻轻“嘶”了一声,疑惑地道:“为何我后脖颈会有些疼?”

“可能是被我的胳膊硌到了,我再给你倒杯水?”

“不用了。”肚子“咕咕”叫了两声,蔚隅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我让宫人去准备饭菜了,都是你爱吃的。”竺赫温柔地笑了笑,转移话题:“今天师父来给你看过,说你的身体没有大碍,不用太担心。”

“你不用安慰我,我的身体如何,我自己清楚。”蔚隅低下头,神色失落。

“会有办法的,天下奇人异士那么多,总能找到办法的。”竺赫轻轻搂着蔚隅的肩膀,脸在他耳畔轻轻蹭着,“阿隅一定会健健康康,长命百岁的。”

“你的肩膀……抱歉,我……”

他对昏迷前的事情还有些记忆,当时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死,即便要死,也要让竺赫永远记得他,或者他带着竺赫一起死。

黄泉路太冷,他胆子太小,不敢一个人在那里。

“小伤,不碍事。”竺赫抬起蔚隅的下巴,轻轻掐着下颚,让他张开嘴,“阿隅咬人一点力气都没用。”

“我不信,你给我看看。”

蔚隅说着就上手扒竺赫的衣服,竺赫轻而易举便将他的两只手控制在胸前,他的心跳很快,就像被他握在掌心一般。

温度隔着衣服传递,从手到脸,竺赫看着蔚隅慢慢泛红的脸,像一朵盛开的牡丹,忍不住低下头,在他下眼皮落下一吻。

轻柔的吻落在敏感的眼皮上,蔚隅忍不住眨了眨眼,长而卷翘的睫毛像小刷子似的轻扫过蔚隅的唇。

蔚隅挺着腰,将脸往后挪了挪,双手抵着竺赫的肩,猛地发力,竺赫一时不察,竟被他推倒在床上。

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从额头到眼睛再到脸,最后到下巴,最后,蔚隅轻轻含住竺赫滚动的喉结,将脑袋埋在他颈间,声音略显委屈:“云杲,你是不是讨厌我?”

“何出此言?”竺赫揽着他坐起身,轻轻拨开他脸边的头发,认真地道:“我喜欢你,我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

“我从未怀疑过你的真心,云杲,我只是害怕……”

“无需担忧,阿隅,我竺赫对天发誓,有生之年绝不背叛蔚隅,若违此誓,永坠地狱,不得超生。”

竺赫神情严肃,蔚隅心情复杂,既有欣喜也有担忧。

背负着生命的誓言,太重了。

室内陷入沉寂,竺赫摸了摸鼻尖,抱着蔚隅起身,“刚刚不是说饿了吗?宫人应该布好菜了,走吧。”

“云杲,如果……我是说如果,我隐瞒了你很多事情,你……会因此讨厌我吗?”

蔚隅缩在竺赫怀中,耳畔是沉稳的心跳,他却无比害怕,恐惧,还有惶恐。

“不会。”竺赫不假思索给出答案,笃定道:“那是你的秘密,你若想讲,我便听着,若不想讲,便藏在心底。”

蔚隅的过往如何,为谁动过心,都只是他的过往,他不说,他也不问。

宫人布好菜,行了个礼便退下了,竺赫给蔚隅剥虾夹菜挑鱼刺,忙的不亦乐乎。

“云杲,我有些事想说与你。”

蔚隅放下筷子,他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坦白一些事情。

“我听着,快吃,待会儿凉了。”

竺赫将剥好的蟹肉推到蔚隅面前,抬着脸求夸赞。

“来北境之前,白璋找过我。”

蔚隅的语调没什么起伏,竺赫夹菜的手抖了抖,眼神关切:“他没做什么事情吧?”

“他给我种了蛊,要挟我盗取北境布防机密,要我拿北境兵权换解药。”声音染上一些无可奈何,蔚隅小心隐藏好情绪,哂笑道:“他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你身体疼痛难忍,是蛊毒作祟?”

竺赫放下筷子,抓住蔚隅的手腕,朝他体内缓缓输送内力寻找蛊毒所在。

“应该是。”蔚隅拍了拍竺赫的手背,柔柔一笑,安慰道:“不必紧张,蛊毒不发作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的。”

他越是风轻云淡,竺赫越是心疼。

都疼成那样了,怎么可能没事?天杀的白璋,搞这种下流手段,卑鄙至极 。

看他皱着眉头,黑眸里略过杀意,蔚隅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轻声道:“在想什么呢?这么严肃。”

“没什么。”竺赫笑了笑,继续给蔚隅剥虾,心里却在想:“早晚要弄死白璋这个下贱玩意儿,等不了,要不现在就派人去暗杀他吧,白璋贪生怕死得很,肯定会说出解药的 要是他不说,那也就没用了,让人处理了就行。”

“你是不是在想怎么杀白璋呢?”蔚隅无奈地捏了捏竺赫的脸,“他是皇子,身边高手如云,何况北境现在还不能和朝廷翻脸。”

竺赫感动无比,瞧瞧,他的阿隅是如此温婉善良,如此为他着想,当初在池州时为了不惹恼太子,被柳鸣所伤也不追究,现在又为了他和北境的未来委屈求全,忍受削骨剔肉般的疼痛,他何德何能找到这样一个人呢?

“你无需担心,我不会冒然动手。”

但不代表不会下黑手。

“我真的没什么大碍,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阿隅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全天下最厉害的医师巫师来给你解蛊,一个不行就百个,百个不行就千个。”竺赫抓住蔚隅的手,眼神坚定:“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他不信,天下之大,没有一个人能解蔚隅体内的蛊。

“云杲,你其实真的不用太担心。”蔚隅抽出手,戳了戳竺赫的嘴角,笑道:“别那么严肃嘛,来,笑一个。”

“我现在就让人去张榜,你不用担心我。”竺赫勉强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阿隅,这个蛊毒除了会全身疼以外,可还有其他危害?”

“此前蛊毒从未发作过,我也不清楚会如何。”蔚隅眼神感伤,脸上却带着释然的笑,“只要能和云杲在一起,即便让我今日便死……”

竺赫捂住他的嘴,大声道:“不可胡言乱语!”

看到蔚隅眼里一闪而过的恐惧,竺赫立刻收回手,放低声音:“抱歉,我不是故意吼你的。”

“念在你是因为担心我,姑且饶你这一回吧。”蔚隅点了点竺赫的额头:“下次再敢吼我,可是要被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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