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秩序崩解与情力反噬（1/2）

陈昂的秩序壁垒构建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整个哥谭的规则在他的意志下被强行拧合，向着永恒神国的形态坍缩。金色的秩序符文如同活物，钻入城市的每一寸肌理，试图将这片土地彻底转化为他内景世界的外延。

然而，他低估了这个世界的“底蕴”，也高估了自己对“人性”复杂性的掌控。

就在秩序壁垒即将合拢，那枚以小丑为核心打造的“秩序奇点”即将成为永恒阵眼的刹那，异变陡生！

一直被压制、被封印、被秩序之力不断消磨的“混乱奇点”内部，并非死寂。小丑那极致疯狂的意志，在绝对秩序的压迫下，非但没有湮灭，反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 质变。它不再仅仅是混乱，而是在秩序熔炉中被淬炼成了一种更本质、更可怕的东西——对“意义”本身的虚无主义否定。

这股力量，无形无质，不属于能量，不属于物质，甚至超越了常规的概念。它像一种思想病毒，直接作用于陈昂秩序之道的 核心逻辑。

几乎同时，哥谭这座城市本身，那被陈昂强行统一的灵脉之下，潜藏了数百年的、属于无数哥谭市民的 集体潜意识海洋，也终于被这极致的秩序压迫所激怒。那里面积淀的痛苦、疯狂、挣扎、爱恨情仇……所有被秩序铁腕强行压制下去的 情感浊流，在这一刻被小丑蜕变的力量引动，如同沉睡的火山，轰然爆发！

这不是物理层面的爆炸，而是 规则层面 的反噬！

“轰——！！！”

一声只有陈昂才能感知到的、源于存在根基的巨响炸开。

他精心编织的秩序符文网络，如同被泼上强酸的丝绸，瞬间千疮百孔。那枚作为阵眼的秩序奇点，表面布满了裂痕，内部小丑那扭曲的狂笑声仿佛穿透了封印，直接响彻在他的灵魂深处：

“哈哈哈哈哈……规则？秩序？都是沙堡！都是笑话！你建得越高……塌得就越好看！！！”

哥谭的灵脉剧烈震荡，原本平稳的秩序共鸣瞬间被狂暴、混乱、充满负面情绪的滔天巨浪淹没。城市建筑在现实层面开始剧烈摇晃，天空中的金色壁垒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碎裂。

“不……可能……”陈昂第一次感受到了自身之道的剧烈动摇。他那近乎神性的冷静意识，被这股源自人性深处最混沌、最不可控的情感力量洪流冲击得摇曳不定。他的秩序，可以约束行为，可以定义概念，却无法真正“消化”这磅礴而原始的 情力。

就在这时，外部的攻击也到了最强点。

达克赛德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欧米伽效应凝聚成一道前所未有的毁灭光柱，狠狠砸在摇摇欲坠的秩序壁垒上。

内外交困！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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