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秩序共鸣与神性抉择（2/2）

陈昂直接切断了通讯。他不需要蝙蝠侠的警告。通灵术已经捕捉到了哥谭边缘区域一丝极其隐晦、充满混乱与恶意、却又与以往小丑气息略有不同的能量波动。小丑，这个哥谭混乱的化身，果然被这新的秩序环境所吸引，并且似乎真的找到了某种暂时规避阴影探测的方法。

这是一个危机，也是一个……机会。

一个测试他新思路的机会。

如果他沿用旧的方式，只需全力发动黑影兵团，以更高强度的搜索和更严格的判定标准，在小丑造成实质性破坏前将其找出并抹杀。但这可能意味着走回全面高压的老路。

如果他尝试新的方式，或许可以借此观察，在相对“宽松”的秩序环境下，小丑这类极端混乱源头会如何行动，人性在面临这种终极混乱诱惑时又会如何反应。他可以尝试在事件发展过程中，不仅阻止犯罪，更去引导、化解那些可能被小丑利用的负面情绪，甚至……尝试理解并“治愈”小丑本身的疯狂根源？

后者风险极高，近乎赌博。小丑的破坏力是惊人的，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大量伤亡，甚至动摇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秩序根基。

陈昂悬浮在韦恩大厦顶端，目光穿透虚空，仿佛看到了哥谭边缘那缕蠢蠢欲动的混沌，也看到了脚下这座城市中，那些在秩序庇护下，依然潜藏着各种欲望与弱点的人心。

他缓缓闭上眼，内景世界中，代表秩序规则的符文与那缕炼化的“终结”真意缓缓流转。

是选择绝对的安全，回归神性的孤高，以铁腕维持表面的纯净？

还是拥抱风险，踏入更复杂的领域，尝试在允许人性存在的前提下，构建一种更具韧性、真正根除罪恶根源的秩序？

这不仅仅关乎哥谭，更关乎他自身之道的最终方向。

片刻之后，他睁开双眼，眸中不再是绝对的冰冷，而是多了一丝……属于探索者的锐利光芒。

“混乱已至，便以此为契机……”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顶层回荡。

“验吾新道，观人心向背，探秩序真谛。”

他没有立刻以雷霆万钧之势扑灭那缕混沌的火苗，而是悄然调整了黑影兵团的部署和响应机制，如同一个布下棋局的棋手，准备迎接一场关于秩序、人性与疯狂的终极试炼。

哥谭的平静之下，暗流汹涌，而陈昂，主动步入了这场由他自己部分“松绑”所引来的风暴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