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锦衣卫指挥使*被放弃的真千金11(1/2)
距离荣禧堂那场迟来却意义非凡的见面,转眼已过去半月有余。
时间如水,看似平缓,却足以冲刷掉最初的惊悸与茫然,让人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逐渐勾勒出新环境的轮廓。对温暖而言,这半月的光阴,让她对永宁侯府有了一个虽不深入、却足够清晰的认知。
这是一个等级森严、规矩分明,却又因主人的绝对权威而显得异常“安静”的地方。她作为女主人,享有超乎寻常的自由。崔晏清那句“府中各处你皆可去”并非虚言,无论是藏书丰富的阁楼,还是景致优美的花园,甚至是守卫森严的外院演武场边缘,只要她想去,无人敢拦,甚至会有伶俐的仆从提前清道或妥善安排。她就像被放置在一个巨大而精美的水晶罩里,视线所及,皆可触及,却始终在无形的界限之内。
府中下人面对她时,态度是近乎刻板的恭敬与谨慎,眼神中绝无半分轻慢或好奇。这种敬畏,显然源于崔晏清的威势。她的一切用度,从衣食住行到日常消遣,无一不是顶尖。绫罗绸缎触手生温,珍馐美味轮番更迭,熏香茗茶皆非凡品,这些都是原身或者是普通人穷尽想象也无法触及的舒适与奢华。可以说在物质上,崔晏清确实兑现了“让你过得比谁都好”的承诺。
崔晏清本人,在最初两日近乎寸步不离的陪伴后,便恢复了惯常的忙碌。锦衣卫指挥使的公务显然不少,他时常早出晚归,或是在“慎思院”书房一待便是大半日。但他总会回来用晚膳,无论多晚。夜晚,他也必定会宿在正院。
新婚之夜因药力而模糊的亲密,在这半个月里,常常以一种清醒且持续的方式重复着。崔晏清在这件事上,拥有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与控制欲,却也奇异地混合着一种……耐心?或者说,是一种引导她适应的执着。他会细致地观察她的反应,在她蹙眉时难受时低声安抚,但却也绝不会因此而停止或退缩。他好像要让温暖彻底习惯他的气息,他的触碰,他的一切。
白日的崔晏清,则依旧是那个冷峻威严、令人生畏的永宁侯。可每当夜晚来临,当他踏入正院,屏退下人,独处之时,他身上那种冰封般的气息似乎会消融些许。他依旧话不多,但会问她一日做了什么,可有什么不惯,虽不是温柔小意的体贴,却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关注。他偶尔也会带些外面新鲜的玩意或吃食给她,动作随意自然。
温暖起初对这样的他感到陌生,甚至不适。那个在书房宣告“不过是因为是你”的偏执男人,与这个夜晚归家、会沉默陪伴的男人,似乎有些割裂。但渐渐地,她意识到,这或许本就是崔晏清性格的两面——对外绝对的冷酷与掌控,对内则是一种更为直接、甚至笨拙的占有。
她就像被他精心网罗、带回巢穴的珍稀鸟儿,他给予最好的照顾与最严密的守护,同时也要求回报和绝对所有。
最初的僵硬与不适,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一点点消失。身体的记忆有时比意识更先妥协。当他靠近时,她不再如最初那般下意识地绷紧或退缩;当他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或为她拂去鬓边并不存在的碎发时,她也能渐渐保持平静。
习惯是可怕的力量。温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以一种奇异的速度,适应着崔晏清的存在,适应着这座侯府的生活节奏,适应着身为“永宁侯夫人”这个崭新却牢固的身份。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听着身侧均匀的呼吸声,温暖望着帐顶模糊的纹路,心中那点最初的迷茫与对“为什么”的追问,并未完全消散,只是被温暖压在了心底。
这样的生活,如同浸在温水之中,表面的平静与舒适渐渐渗透,让温暖紧绷的神经得以松弛,也让温暖开始思考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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