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锦衣卫指挥使*被放弃的真千金2(1/2)
当崔晏清踏进新房时,温暖的视线恰好从窗外的晨光处收回,正尝试着半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她单薄的寝衣和因不适而微蹙的眉头,以及那张苍白却依旧难掩殊色的脸。晨光映在她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那双终于完全清明的眼睛,如同浸在寒泉中的墨玉,带着初醒的迷蒙和一丝本能的警惕。
这幅晨起美人图,让崔晏清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眸色微深。
几乎是在他踏入内室的瞬间,温暖便察觉到了异样。她下意识地转头,对上了男人那双深邃如寒潭、正牢牢锁定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极具侵略性和压迫感的眼睛,即使他此刻仅仅是穿着寻常的墨色锦袍,但其周身那种久居上位、生杀予夺的冷冽气息却无法掩盖。瞬间昨夜那些零碎却滚烫的记忆碎片便窜入脑海,温暖的心脏便猛的一缩,身体快于意识,下意识地就往床榻里侧微微退缩了一下,手指也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上的锦被。
这细微的、充满防备与不安的退缩,自然没能逃过崔晏清的眼睛。
事实上,从他踏入这个房间开始,他的注意力就都集中在温暖的身上,注视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因此看到温暖的退缩,他心底掠过一丝明显的不悦,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她是他的妻子,名正言顺的永宁侯夫人。她不该怕他,更不该躲他。
但崔晏清同样并没有将这不悦表现出来。他面上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只是周身的寒气却刻意收敛了几分。他缓步走近床边,在床沿坐下,动作自然而带着一种强势的亲近。
“醒了?”他开口,声音比起平日的冰冷,刻意放得低沉柔和了些,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身上可还难受?”
温暖看着他靠近,身体微微绷紧,但强行克制住了再次后退的冲动。她摇了摇头,又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因为初醒和紧张而有些低哑:“……还好。”
“昨夜你被温府的人下了药,意识不清。”崔晏清没有绕弯子,直接点明,目光紧锁着她,“不过无妨,既已礼成,我便是你的夫君,你便是我永宁侯府的人,是我崔晏清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宣告意味,不容怀疑,也更不容反驳。他在告诉她如今的现状,也在划定她的归属。
温暖垂着眼睫,消化着他的话。从那些混乱的记忆和刚才梳理的信息中,她已经大致拼凑出了自己的处境。一个被家族当作弃子、替身送来的“新娘”,一个对眼前这个男人、甚至对这个京城乃至这个世界都一无所知的“孤女”。
崔晏清看着她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显得脆弱又乖顺。他知道她心中茫然,甚至可能心中恐惧。从刚刚锦衣卫查到的资料来看,她对温府、对他、对京城的一切都近乎白纸。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甚至,这样反而好极了。
她无需记得过去,无需牵挂旁人,她的世界里,从今往后,只需要有他就够了。
“我……”温暖似乎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她抬起眼,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似在犹豫该如何称呼。
崔晏清耐心地等待着,目光未曾移开分毫。
终于,他听到一声细若蚊蚋、带着试探和不确定的轻唤:
“……夫君?”
很简单又陌生的两个字,却如同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瞬间抚平了崔晏清心底刚刚因她退缩而升起的那丝不悦,甚至让他冷硬的心湖泛起一圈愉悦的涟漪。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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