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情书已成烬,赤月终升起(1/2)
至冬
一处监牢内
“就是她杀死了执行官?”
“嘘...”
两位愚人众士兵从牢房前走过,而他们议论的人正是关在牢房中的佩露微利。
在这里没有德约莱庭的彩绘玻璃,没有枫丹的湿润空气,只有永恒的、深入骨髓的严寒。
佩露微利被单独囚禁在一间牢房内,身上带着特殊的手铐和脚链——它们可以很好的抑制住佩露微利的元素力流动。
最初的几天,或许是几周,时间在这凝固的严寒中失去了意义——她如同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没有挣扎,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悲伤的泪水。
她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她毫无生气的脸。
直到一片雪花突然出现她眼前,吸引了她的目光,那是一片晶莹剔透的六角形雪花,它不知如何穿透了这死寂的牢笼,带着外界一丝微弱的气息,悠悠然飘落。
它像一只迷途的,散发着微光的萤虫,吸引了她空洞目光的追随。
它就像是一只精灵,似乎感知到佩露微利的视线,随后便轻盈的打着旋的朝着牢房内唯一的窗户飞去。
随即一种近乎本能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牵引力,驱动了这具僵硬了许久的躯壳,佩露微利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那扇窗。
终于她走到了那扇窗前,布满冰霜的铁窗像一块模糊的毛玻璃,隔绝了视线,她抬起被束缚的双手,用尽这具麻木身体里仅存的一丝力气,推开了那扇结满冰棱的沉重窗扉。
而窗外的景象,狠狠地融化了她眼中冻结的死寂!
那是......
佩露微利瞳孔骤然骤缩,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巨锤击中。
那是她,克雷薇,奥蕾莉,还有...宁砚...五年前一起约定的带着对未来无限憧憬的,长大后一定要一起去看的......
彩色的极光!
......
至冬宫
「丑角」皮耶罗庄严的宣布
此为女皇陛下的旨意——
「我已赦免你的罪过」
「并赐予你新的名字」
「将这染血的名号传承下去吧」
「可怜的」
「疯狂的」
「被诅咒的【仆人】——阿蕾奇诺 啊」
仆人自至冬宫外走入,身穿执行官大衣,眼神空洞而冷酷。
......
多年以后
枫丹廷,布法蒂公馆
新任「仆人」阿蕾奇诺(佩露微利)独自坐在的办公室内,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丝。
她依身穿一身标志性的黑白礼服,白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起。
她坐在壁炉前,壁炉的火光跳跃,却驱不散她心底那沉积多年的,如同永冻冰原般的寒意。
宁砚染血倒下的画面,他那突如其来告白,还有那句如同诅咒般萦绕在她心头的“去问克雷薇吧”……无数个日夜折磨着她。
克雷薇……
那个有着翡翠眼眸,酒红长发的少女,那个和奥蕾莉一样死在宁砚刀下的少女。
不知是不是错觉,阿蕾奇诺似乎看见了窗外出现一抹金色与酒红色的身影,揉了揉眼睛,那两道身影便消失不见了,那正是奥蕾莉和克雷薇的发色。
沉默片刻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因,这些年她也时常会看见克雷薇和奥蕾莉的幻觉。
突然,阿蕾奇诺,鬼使神差地解开了礼服领口最上方的扣子。冰凉的指尖探入,触碰到了那枚贴身佩戴了多年,从未离身的柔灯铃项链。
她将它取出
细银链子早已被岁月摩挲得光滑,但那朵封存的柔灯铃,依旧在枫丹细雨的微光中,散发着微弱却倔强的光晕。
花瓣上的暗红色污迹,如同干涸的血泪,诉说着不祥的过往。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那朵柔灯铃。突然,她的动作顿住了。
在花瓣与花萼连接处,一个极其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缝隙,在多年不经意的摩挲下,似乎......松动了?
一个荒谬的想法突然自她心中诞生——里面有东西?。
她的手指变得异常灵活,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源自本能的颤抖,小心翼翼地抠动着那细小的缝隙。
“咔哒”
那朵看似浑然一体的柔灯铃,如同精巧的机关盒般,从中间缓缓裂开,分成了两半!
里面,没有花蕊。
只有一张被小心折叠起来的、泛黄的纸条。
阿蕾奇诺的心脏,在那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停止了跳动!
她颤抖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小小的纸条展开。
纸条上,是宁砚熟悉的,带着一丝不羁却又无比认真的字迹。
字迹被干涸的暗红色浸染得有些模糊,却依旧清晰可辨:
「佩佩,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别哭,不过你应该也不会为我哭泣吧,毕竟我干了那种事,但......还是请你继续看下去吧。
一切都是计划,奥蕾莉,克雷薇,安娜,卢克......所有死在我刀下的人都还活着。
对不起,我骗了你,我用我的能力救了他们,他们现在都在蒙德,在那座自由的城邦,在法尔伽的庇护下,活得很好,库嘉维娜以为的「王」,只是我为了救下所有人扮而扮演的。
唯一的真实,是我必须「死」在你手上,这是某个该死的「条件」,但同时它也能让你获得真正对抗命运,杀死库嘉维娜的力量。
于是,我顺从了这个「条件」,原谅我让你承受亲手杀死我的痛苦......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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