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弱点攻击，残影受损（2/2）

“它也是由某种力量组成的。”苏清绾闭上眼，“我能压住它，说明我们有联系。如果它把我当成同类，也许会停下来。”

“太危险了。”云逸尘一步挡在她前面，“要是它反过来吞了你怎么办？”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苏清绾睁眼看他，“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还想往上冲？”

云逸尘没说话。他知道她说得对。他现在的状态，别说打赢，多走几步都可能倒下。

“我只试一次。”苏清绾转身背对他，“如果我不行了，你们马上打断我。”

她再次抬手，莲花印记重新亮起。这一次，她主动把体内那股力量往外送。银白色光芒比刚才更亮，带着一种古老又温和的节奏。

残影的动作停了。它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慢慢转头看向苏清绾。

两人之间的空气微微扭曲，像热气上升。苏清绾额头出汗，呼吸变快。她的手在抖，但没有停下。

“它回应了。”楚寒低声说，“真的回应了。”

残影左肩的缺口不再愈合，反而轻轻收拢。它的样子变得柔和了些，不像之前那么凶。

“成功了？”慕容雪小声问。

“还没。”楚寒看着地面，“你看那些裂缝里的黑雾，还在动，只是慢了。它是在看，不是投降。”

几秒后，残影突然发出一声长鸣。声音不像之前那么刺耳，反而有一点……疑惑？

接着，它的身体开始震动，左肩缺口猛地扩大，像是里面出了问题。一部分黑雾想靠近苏清绾，另一部分拼命往后退，像在挣扎。

“它内部在打架。”楚寒眼睛一亮，“两种意识在抢控制权！”

“现在怎么办？”慕容雪看向云逸尘。

云逸尘盯着中间：“等它分裂。”

话音未落，残影突然爆发出强光。黑雾四散，一部分扑向苏清绾，另一部分退回角落重新凝聚。

苏清绾闷哼一声，往后倒去。云逸尘冲上前接住她，发现她嘴唇发白，身体变冷。

“停下吧。”他说，“别硬撑。”

苏清绾靠在他怀里，虚弱地点点头：“它……认出我了。”

“认出你什么？”楚寒走过来。

“我不是容器。”她喘着气，“我是……继承者。”

大家都愣住了。

“什么意思？”慕容雪问。

苏清绾还没回答，角落里的残影又低吼起来。这次它变了样，不再是人形，而是一团旋转的符文漩涡。左肩的位置空着，像被挖掉了一块核心。

“它不要身体了。”楚寒皱眉，“现在全靠规则活着。”

“那就用规则打败它。”云逸尘把苏清绾交给慕容雪，“你照顾好她。”

他走向中间，掌心红光再次亮起。这一次，他不再隐藏，而是全力释放，让光芒照亮整个空间。

残影感应到他，漩涡转得更快了。

“你说我是实验体。”云逸尘盯着那团符文，“可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你以为你在执行命令，其实你早就坏了。”

符文漩涡顿了一下。

“你的程序错了。”云逸尘继续说，“第九世不该有反抗的人，但我来了。你说我该跪下，可我偏站着。你说轮回是必须的，我觉得那是束缚。”

他举起剑，指向漩涡中心。

“今天我不杀你。”他说，“我要让你看看，什么叫选择。”

说完，他把掌心红光注入剑尖，冲了上去。

剑和漩涡撞在一起，没有爆炸，也没有声音，只有一道细小的裂痕，在符文之间慢慢蔓延。

像冰面裂开，悄无声息，却注定会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