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异族溃逃,夜袭宣告失败(1/2)
白芷的目光锁定那道贴地疾行的黑影,喉咙刚要发出示警,陈无涯已动。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踏出高台边缘,破甲锥重重砸向地面,三声急促的敲击如鼓点炸开。左右两侧的拒马后猛地跃出两队刀盾手,动作整齐得如同一人,从斜角包抄合围,将那黑影死死夹在中间。火光映照下,只见数柄短刀交错挥斩,血花在空中划出短促弧线,黑影连哼都未哼一声便栽倒在地。
陈无涯跃下高台,落脚处正是一片混战区域。一名结盟军士兵被两名异族兵逼至墙角,左支右绌,眼看就要失守。他不言语,只将破甲锥往地上一插,左手拍地,一股震荡自锥尖扩散,那两人脚步微滞,陈无涯已闪身而入,肘击一人肋下,反手夺刀劈向另一人肩颈。刀未至,那人已因剧痛缩肩,刀锋顺势切入锁骨下方,登时扑倒。
“按律走位。”他低喝一声,抽出破甲锥,不再喊令,而是以敲击节奏引导阵型——轻三重二,是诱敌深入;急促连击,即刻绞杀。
前线士兵渐渐明白,不再依赖口令,只凭耳中节拍行动。一名刀手佯装败退,踉跄后撤,两名异族兵狂喜追击。可就在他们越过拒马的一瞬,左侧土坑中猛地探出一根绊索,一人被绊倒,另一人收势不及踩上同伴身体,摔得满脸是血。未等爬起,三名结盟军从不同方向扑出,短刃齐下,迅速了结。
另一侧,四名异族弓手伏在坡上,瞄准高台欲射。可他们刚搭箭上弦,左侧灌木丛突然冲出一人,盾牌横撞,将其中一人狠狠砸翻。其余三人尚未反应,右侧又有两人从斜后方逼近,一人锁喉,一人断膝,四人尽数被制,连哨音都来不及发出。
战场上的异族士兵开始迟疑。他们明明看到前方只有寥寥数人防守,可每次冲锋都会遭遇来自意想不到方向的截杀;有人刚砍倒一个对手,转头却发现三把刀已架在自己颈侧;更有甚者,明明冲进了主营大门,却发现身后无人接应,反倒被从两侧包抄的小队围住,活活拖入黑暗。
恐慌像风一样蔓延开来。
北面中军处,骨哨声再次响起,短促而尖利,试图重新集结部队。火光晃动中,几名重甲将领模样的人正在聚拢残兵,挥臂呼喝,准备发动最后一波强攻。
白芷靠在一处拒马旁喘息,肩伤渗出的血已浸透半边衣袖。她眯眼望向哨声来处,借着火光与夜色交替的间隙,辨出西侧坡地有几道人影隐伏,其中一人手持骨管,正不断吹响指令。她缓缓抽出腰间最后一把短匕,指尖在刃口轻轻一划,借疼痛提神,随后压低身形,沿着错阵掩护的路线悄然绕行。
火光跳跃,映得她的身影忽明忽暗。她在一处塌陷的壕沟边缘停顿,蓄力片刻,忽然甩腕掷出匕首。寒光破空,直取那吹哨者咽喉。那人正仰头发令,毫无防备,匕首精准贯入,骨哨声戛然而止。
几名附近士兵慌忙低头查看,却见主将已倒地抽搐,喉间插着一截乌黑短刃。他们面面相觑,再无人吹响集结信号。
混乱瞬间爆发。原本有序的冲锋队伍四散奔走,有人误入己方埋设的陷坑,惨叫不止;有人慌不择路,竟与同伴刀剑相向;更有小队在黑暗中迷失方向,原地打转,直到被结盟军悄然围杀。
一名披甲队长怒吼着举起战斧,试图聚拢身边残兵。他刚喊出半句号令,左侧阴影里猛然窜出两人,一人矮身扫腿,将其掀翻在地,另一人趁势扑上,单膝压住其胸膛,短刀抵住咽喉。那队长挣扎几下,终被一刀封喉,尸体无声滑入沟壑。
士气彻底崩塌。
陈无涯立于高台残基之上,目光扫过战场。敌军已不成队形,大多丢弃兵器,转身逃命。他深吸一口气,将破甲锥高举过顶,朗声道:“敌已无首,追!”
话音未落,营地内外爆发出震天怒吼。刀手率先冲出,弓手紧随其后,错阵由守转攻,化作猎杀之形。每三人一组,专挑落单之敌围剿,或断腿擒拿,或突袭背后,不留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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