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全面压制,异族节节败退(1/2)
破甲锥横扫而出,带起一道沉闷的风声。那名持刃士兵尚未反应,手腕已被重重击中,短刃脱手飞出,砸在焦土上溅起一串火星。陈无涯顺势一脚踹在其胸口,对方仰面摔倒,头盔滚落,露出一张被烟尘遮掩却难掩异族特征的脸。
“细作。”陈无涯冷冷道,目光扫向周围亲卫,“押下去,查清楚是从哪一队混进来的。”
传令兵迅速围拢,将那人拖离鼓框附近。陈无涯没有再看一眼,转身抓起破甲锥,抬手三记重击敲在残破鼓框上——咚!咚!咚!每一下都如铁锤砸落,震得地面微颤。
这是总攻令。
左翼方向,韩天霸一声怒吼,手中霸王枪斜指前方:“压上去!”身后枪阵齐动,盾牌交错推进,铁靴踏地之声连成一片。异族侧翼本就因战车失控而松动,此刻再遭猛击,阵型立刻倾斜。一名百夫长挥刀怒喝,试图调兵填补缺口,可还未下令,韩天霸已率队突入,枪尖挑开一面盾牌,紧接一记错练过的“反撩步”,枪杆自下而上崩断敌兵臂骨,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溃口一旦形成,便无法收拢。结盟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入,刀光翻卷,血雾腾起。异族士兵仓促应战,彼此挤撞,反倒自乱阵脚。
右翼骑兵仍静立原地,赵天鹰端坐马上,方天戟横于鞍前。他盯着东谷谷口,眼神如鹰。当左翼攻势全面展开时,他猛然抬戟,一声暴喝:“封谷!”
铁蹄轰然启动,八十斤重枪在空中划出弧线。骑兵列队疾驰,马蹄掀起滚滚烟尘,直扑谷口要道。几队异族残兵正欲退入东谷,刚冲到半途,便见黑压压的骑影已封锁出路。为首将领调头欲逃,却被一枪贯穿肩胛,钉在地上。其余人四散奔逃,却被骑兵分队包抄,尽数截杀。
中军精锐早已蓄势待发。陈无涯跃下断墙,破甲锥斜提身侧,大步向前。他步伐不快,却稳如山移,所过之处,士兵自发让出通道,目送主帅前行。
敌阵高坡之上,银甲将领死死盯着逼近的身影,厉声下令:“结盾墙!护令旗!”
重甲兵迅速聚拢,层层叠叠竖起巨盾,弓手藏于其后,箭矢上弦。令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最后的倔强。
陈无涯冷笑一声,忽然变向,带着中军绕至坡侧陡处。那里岩石嶙峋,本不宜攀爬,但正是敌军防备最弱之地。他足尖一点,身形腾起,破甲锥插进石缝借力,几个起落便登上半坡。身后将士紧随而上,有人以刀背击石制造声响,扰乱敌军判断。
就在盾墙调动之际,陈无涯已登顶。那银甲将领回身拔刀,刀锋未及挥出,陈无涯已欺近身前。他并未直刺,而是手腕一翻,使出错练系统推演的“逆劲穿心刺”——破甲锥先贴着对方护心镜滑过,再猛然内旋,锥尖顺着甲片缝隙钻入,直透胸膛。
银甲将领瞪大双眼,喉间发出咯咯声响,缓缓跪倒。令旗无人扶持,晃了两下,轰然折断,坠入泥中。
坡下敌军顿时大乱。有人还想拼死抵抗,可主将毙命、令旗倒地,士气早已崩塌。几名百夫长嘶吼着举刀督战,可回应他们的只有越来越多的溃兵。
陈无涯站在废垒之上,一手拎着断裂的令旗,另一手持破甲锥指向敌阵深处。他深吸一口气,真气贯喉,声音如钟鸣般传遍战场:“旗倒将亡,尔等何苦送命!降者不杀!”
这声喊如重锤砸落,许多异族士兵握刀的手开始颤抖。有人低头看向脚下——身边同袍尸体堆积,血流成河;有人回头望向后方——补给尽毁,退路断绝,连伏兵所在也被火光映亮。
东谷方向浓烟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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