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单口相声(1/2)
渐凉的海风裹挟着咸涩与喧嚣,从维多利亚港的浪尖上扑向港澳码头。
码头上,一艘从上海驶来的客轮刚刚靠岸,人群如潮水般涌出,手提箱、竹篮、在人群中碰撞。
粤语、英语、上海话交织成一片嘈杂的市井交响。
远处,货轮如巨兽般泊在深水区,汽笛声偶尔划破长空,
近处,小舢板在浪尖上颠簸,渔妇们赤脚站在浅滩,吆喝着兜售刚从海里捞起的鲜鱼,鳞片在阳光下泛着银光。
一辆黑色别克轿车静静停驻在码头边,车身漆面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和尚胸口憋着一股气,愤愤不平打开车门,钻进车里。
坐进车里的和尚,回想不见踪影的二枣,那是越想越气。
壁虎坐到他旁边,对着司机吩咐。
“先回车行~”
司机闻言此话,立马启动汽车。
和尚侧头看向车窗外慢慢倒退的街景,他忍不住对着壁虎抱怨。
“我踏马的,爷以前咋没发现他脑子不正常?”
和尚侧头看着壁虎的脸,开始发牢骚。
“脑子正常的人,能想的出在船舱种萝卜白菜,还踏马的是从海外往大陆运。”
“他咋不卖避孕套给太监。”
和尚说到这里,突然弯腰,把头伸到壁虎面前,抬起双手扒开自己头发说道。
“瞧见没,这么大一包~”
壁虎看着和尚头顶野鸡蛋大小的包,差点没忍住笑,他面不改色强忍着笑意,咬着自己嘴唇。
坐直身体的和尚,对着壁虎伸出双手,比划一个椰子大小的圆圈。
“那么大一个,直接砸爷们儿脑袋上。”
气急败坏的和尚,伸手指向自己脚面。
“吖呸的,差一扎距离,咱俩就吃枪子。”
越说越气的和尚,握紧拳头猛捶自己胸口两下。
“小爷踏马的才二十二,过年也才二十三。”
“崽儿都没落地,咯嘣脆的差点被他玩死。”
有气发不出的和尚,突然用力拍了一下坐垫。
“他没见过椰子吗?种那玩意在船舱里,他咋想出来的?”
一脸生无可恋的和尚,气的腿都开始抖。
“老子辛辛苦苦赚点钱,还不够他赔的。”
和尚猛然一巴掌拍在壁虎大腿上,咬牙切齿的看向对方问道。
“你说,那些蔬菜运回北平,卖多少钱才能不亏本?”
原本强忍笑意的壁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拍的他龇牙咧嘴。
壁虎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我再想想办法。”
和尚闻言此话,气愤不已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
他嘴里叼着烟,左手拿着打火机,歪头点烟。
口吐烟雾的和尚,胸口快速起伏几下。
“回去给少校打电话,让他调运一些消炎药,跟其他值钱的药品,连夜装船。”
“光运蔬菜,裤衩子都得赔掉。”
气不过的和尚,左手背连续不断拍着右手心,咬着烟,咧嘴看向壁虎。
“我踏马的怎么都想不通,原本是赚钱的生意,吖呸的,怎么被那个大傻叉干成赔本买卖。”
和尚想到船舱里二十多亩地的厚厚一层土,气的牙都开始疼。
他左手食指跟无名指夹烟,右手揉着自己头上的包,咧着嘴骂二枣。
“我真踏马的想把那傻叉脑子扒开看看,哪个逼养的老学者,给他出的馊主意,二十亩地,那些土给他俩包一百个坟头都够了。”
和尚心里被火烧的难受,他边骂边拍大腿。
“日踏姥姥的货色,老子对他掏心掏肺,这么信任他,狗东西,那蠢货就这么报答我。”
他拍着大腿,扭头看向壁虎。
“他还有脸,跟我发牢骚,你瞧瞧他那鼻样。”
“玛德,一个鸭蛋脸,还他娘的倒过来长。”
“那个死德行,整张脸能看得过去的窟窿,就属那对圆眼睛,还踏马一大一小。”
“狗东西,他穷他活该,老子招谁惹谁了。”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通过车内后视镜,看向后座的和尚。
强忍着笑意的壁虎,听着和尚跟单口相声的抱怨,只能侧头看向窗外,他咬着嘴唇,生怕自己笑出声。
骂骂咧咧的和尚,揉着自己头顶上的包想着心事。
已经缓过来的壁虎,小声嘀咕一句。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和尚听壁虎的话,咧着嘴,皱着眉头看向对方?
“什么黑?你说的什么物以类聚?”
“几个意思?”
壁虎看到双眼冒火的和尚,他坐直身体,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我说老二,心是黑的,血红的,聚在一起,就是狼心狗肺。”
和尚抽了一口烟,揉着头眯着眼看向壁虎。
“欺负我没读过书?”
“吖的,小爷会好啊油,安德斯蛋,胡阿油,哈楼,猫宁。”
“老子洋文都会说,你跟我扯淡?”
不敢直视和尚的壁虎,只能扭过头看向车窗外的街景。
和尚原本就火大,他又看到壁虎这副德行,心里气的不行。
和尚敲了敲前后排隔断玻璃,冲司机问道。
“刚才他的话啥意思?”
和尚怕司机敷衍自己,他用略带威胁的口吻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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