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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规划未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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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手别太狠。”

“那群人,绝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残。”

房间内,六爷坐在钢丝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看向躺在对面床上的年轻人。

六七个平方米的卧室,摆放一个床头柜,两张钢丝床。

和尚双手垫在后脑勺,躺在床上看着斑驳的天花板。

他听到六爷的嘱咐,闭上眼开口回话。

“原本就没想下死手。”

“天好了,立马过去。”

六爷坐在床上,放下二郎腿,左脚踢右脚,脱掉鞋子侧躺下来。

“老子,买了十条渔船,两条货轮。”

“壁虎到时候会留下来。”

“你有啥打算。”

双手抱头,平躺在床上的和尚,闭着回应。

“这几天,咱爷俩快把香江逛了个遍。”

“我想好了,在乡下买几块地。”

“种菜,养些牲口。”

“屁大点的地方,啥都贵的要死。”

“这次带过来,二万美刀。”

“买完地,剩下的钱,怎么着都能买七八栋居民楼。”

和尚突然想到什么,他睁开眼睛,侧头看向,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的六爷。

“黄鱼生意,您有事着落了?”

六爷伸手到床边,弹了弹指间的烟。

“咱爷俩,留点钱,开个福利院。”

和尚闻言此话,瞬间懂他的意思。

“人到哪请?”

“明目张胆,教他们打拳,练刀。”

“到时候出事了咋办?”

躺在床上的六爷,闭上眼睛回话。

“那就开拳馆~”

躺在床上的和尚,换个姿势,左手撑头侧身看向对面的六爷。

“爹,有没有信得过的人。”

躺在床上的六爷,听到这声爹,他睁开眼睛,皱着眉头侧头看向和尚。

“憋什么拐屁?”

和尚轻笑一声,看着六爷回道。

“蒲飞路,薄扶林道,士美菲路支路,三条街,都是无主之物。”

“三条街位置真不错,英国佬不是大力支持商人恢复港岛经济。”

“三条街,往后绝对差不了。”

“那三条街,就等于北平的大栅栏,王府井,前门大街。”

“您想想看,哪怕不收茶水费,随便盖几栋楼收租,都能让子孙无忧。”

“其中两条街,都是无主之物。”

“士美菲路支路分给和安义了。”

“到时候花点钱,跟对方买。”

“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不拿下那三条街,以后真变季鸟了,死多少人,都不一定打的下来。”

说的口干舌燥的和尚,坐起身,提起床头柜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水的和尚,放下茶碗,坐在床头接着说道。

“您有信得过的人,咱爷俩以后在香江也有个落脚地。”

“到时候不管混江湖,还是做生意,都方便些。”

六爷听到和尚说完话,他闭上眼思考一会回道。

“壁虎,他没家没派,留在北平基本上出不了头。”

“北平道上,一板一眼,什么都得按规矩来。”

“两年蓝灯笼,三年四九,没点本事,十年也升不到四二六。”

“你跟他白呼白呼,他一准留下。”

“剩下的,二枣也差不多,多给他点甜头,让他把老婆孩子接过来。”

“有了他们两个,基本盘是稳了。”

在时光的流逝下,风终于止息了它最后的呜咽。

狂风暴雨如同一位饱经沧桑的老者,在废墟上轻轻合上了双眼。

天空湛蓝如洗,阳光如金色的丝线,穿透云层,温柔地抚过城市的每一寸伤痕。

傍晚时分,和尚叫上壁虎,二枣两人,来楼下杂货铺买生活物资。

香江的杂货铺,跟北平的大差不差,什么都卖。

下到针线,零嘴,上到汽油,香烟酒水全都有。

雨后的天空如被水彩晕染,橙红渐次融成淡紫,云隙间漏下碎金般的光。

湿漉漉的街道上,水洼盛着晚霞。

倒映着玻璃幕墙的流光,与唐楼斑驳的砖影,新与旧在光影里温柔相拥。

海风携着咸涩掠过,吹散水汽。

行人驻足,身影被夕阳拉长,与水洼中的倒影轻语,仿佛时光在此刻凝成画卷,唯美而恒久。

楼下杂货铺,和尚把两条骆驼牌烟,递给二人。

和尚右手,提着一打玻璃瓶装生力啤酒??,左手提着包装好的零食。

他抬头仰视,如诗如画的夕阳美景,感慨一句。

“草,真几把好看。”

一旁的二枣,手里提着牛皮纸包,侧头骂道。

“你几把有这么好看?”

和尚笑而不语,走到路边空旷地带。

壁虎腋下夹着烟,手里提着马扎,小折叠桌。

随即他摆好桌椅,坐在马扎上,看着夕阳美景。

和尚靠墙而坐,用牙齿咬开啤酒盖。

他拿着酒瓶跟两人碰了一下瓶嘴,仰头咕嘟咕嘟喝了半瓶。

打了一个啤酒嗝的和尚,看着天边那片红云说道。

“哥俩有没有想过未来?”

坐在和尚侧的壁虎二枣,喝下一口啤酒,摇了摇头。

和尚打开桌上的牛皮纸包。

“北平地界,所有地盘都是有主的。”

“几大帮派,把所有区域都分完了。”

他把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接着说道。

“赚钱的生意也大差不差。”

“开车行的只能开车行,三大黑市谁也不能插一手。”

“码头,货运,永远是槽帮的天下。”

“裁缝全都是红帮的人,挑夫只能拜烂肉龙的码头。”

和尚拿着啤酒瓶,再罐一口。

一口酒下肚,他长舒一口气,从牛皮纸包里拿出一块,风味鱼干放嘴里咀嚼。

“哥俩,在六爷手下,当了几个年头的四九?”

在他的侧目下,两人纷纷干完瓶中之酒。

二枣,打了一酒嗝,放下啤酒瓶回道。

“九个年头了。”

对面的壁虎,从牛皮纸包里,抓了一把干花生回话。

“六年半。”

和尚在对方回答的过程中,把两瓶啤酒,放到他们面前桌上。

“弟弟,我拜在六爷门下,七个年头。”

“手里差不多,有十来条人命,这才升到四二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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