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大战将至(2/2)
所以他媳妇一群人,住在九十五号院,安全绝对有保障。
爷俩二人,端坐于沙发之上,轻啜香茗,闲话家常。
两杯茶的时间,郑耳朵领着七八人,驾驶摩托车,停于铺子门前。
和尚见状,向六爷微微一笑。
继而起身,行至郑耳朵跟前。
和尚从怀中摸出一包烟,给众人各递一根。
郑耳朵口含香烟,侧首让和尚为自己点火。
和尚点罢烟,将铜质打火机放回口袋,面露微笑,恭请众人落座于沙发之上。
此长茶几四周,置有四张沙发。
南北各设一张单人沙发,东西则摆两张长沙发。
六爷端坐于靠铺子的单人沙发上,向着坐在左侧的郑耳朵颔首示意。
和尚坐于郑耳朵身侧,为其沏茶倒水。
郑耳朵,左手轻握茶盅,右手食指夹着烟,侧首凝视街道两旁,百十来号人。
他仰头饮尽杯中茶水,微笑着望向身旁的和尚。
“大场面啊~”
“兄弟今儿,真打算把烂肉龙留下?”
和尚苦笑一声,回话。
“您就别调侃小弟我了。”
“打不打全看烤肉龙了。”
“请您过来,居中讲合,看看还有挽回的余地没~”
郑耳朵抽着烟,靠在沙发上。
“兄弟,别怪我没提醒你。”
“烤肉龙那家伙,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还是典型的笑面虎,今儿这事,哪怕明面上过去了,您擎等着他在背后耍阴招。”
和尚所有所思,低着头给自己倒杯茶。
郑耳朵口吐烟雾后,接着说道。
“他们那帮人,最不好惹的点,就是贼踏马团结。”
“惹到一个,等于惹到一窝。”
“要不把他们打服,要不把他们打怕。”
“不然就跟一群跳蚤一样,躲在暗处时不时咬你一口。”
和尚拿着茶壶,给六爷两人添杯茶。
刚放下茶壶,街面上又有了动静。
一辆别克老爷车,从十字街口驶入和家铺子。
和尚看着陌生的车牌号,一时间也没想起来人是谁。
六爷见到车牌号,站起身看了和尚一眼。
“行虎来了~”
和尚闻言此话,瞬间知道来人是谁。
行虎是清水洪门七大堂主之一。
和尚跟在六爷身后,走到汽车旁边。
行虎虽说是走镖人,可却一身子文人气质。
下了车的行虎,跟六爷行个礼,拍了拍和尚的肩膀。
和尚领着人走到雨棚下,开始招待门中前辈。
还没客道几句话,梁平康带着二三十号人,从街角走了过来。
和尚看着不请自来的梁平康,面无表情上前问话。
和尚走到左边金漆棺材边,看着来人。
梁平康,边走边打量,街面上,几百号人。
当他带着人走到和尚面前时,直接来了一句。
“今儿过后,欠你的咱们扯平~”
闻言此话的和尚笑着点头。
“行,这件事过后,咱们清账。”
和尚对着站在一旁的乌老大嘱咐一句。
随即乌老大,从铺子里抱着烟,给街面上的弟兄散烟。
雨棚下,如同老友聚会一样,聊到有趣的事,几人哈哈大笑,一会又拍沙发骂娘。
雨棚下的众人欢乐的场景,并没感染到站在街头巷尾,一两百号人的情绪。
那着打手,地痞流氓,暗中时刻盯着街面上的一举一动,一副谁时准备动手的模样。
此时的南锣鼓巷,平静的海面下,早已波涛汹涌。
沿街的铺子,并没有向往常一样,开门做生意。
整条街的商家,在和尚的通知下,紧闭大门。
路人的行人,走到这片街道,各个加快步伐,逃似的离开此地。
北锣鼓巷的十字街口,深秋的寒风像刀片般刮过北平的灰墙青瓦,卷起几片枯黄的银杏叶,在冰冷的石板上打旋。
街角的老槐树秃了枝桠,影子斜斜地拖在地上,衬得巷子愈发阴郁。
街头巷尾,或蹲或站,黑压压聚集了足有两百号人,个个腰杆挺直,腰间别着锃亮的家伙事。
—短刀、铁棍、甚至隐约可见的枪管,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他们三三两两聚成小堆,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像一群嗅到血腥的饿狼。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汗臭的混合气味,连路过的野猫都夹着尾巴溜走了。
寒风呜咽,吹得人脊背发凉,仿佛连时间都凝固了。
南锣鼓巷牌楼下,四人已然命悬一线。
一辆吉普车,自远而近,由鼓楼街道,驶至南锣鼓巷牌楼下。
吉普车后,紧跟着三四百个肩挑扁担的壮汉。
数百人,步伐整齐划一。
这般情形,令街面上的百姓,皆心惊胆战。
他们藏身于铺子中,胡同小巷内,默默目送数百人的离去。
南锣鼓巷牌楼下,吉普车徐徐停下。
一个年近不惑的男子,面色阴沉,自车上下来。
此人仰头立于牌楼下,凝视着,被吊于半空,气息奄奄的四人。
四个被吊在半空的人,望见牌楼下的烂肉龙,仿若抓到救命稻草。
他们晃动着身躯,有气无力地喊着“大哥”
此时,吉普车后的一伙人,在其老大的注视下,行至牌楼柱子旁,开始解下麻绳。
当四个仅存一丝气息的壮汉,被人放下时。
面色阴沉的烂肉龙,对着身旁之人冷笑一声。
“和爷好大的威风呐~”
对方未回应自家老大,侧身向旁边之人招手。
没过一会,八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抬着四人朝街头医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