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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龙困浅滩,玉碎尘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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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羞愧得无地自容,连忙闭上双眼,双手紧紧抱在胸前,身体不停地发抖,泪水又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自己的怯懦,恨自己没有自杀的勇气,只能任由别人肆意摆弄自己的身体,任由自己的清白被一点点践踏。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王承宗的身影走了进来,他没有穿铠甲,只穿着一身宽松的锦袍,脸上带着阴邪的笑容,眼神贪婪地在高阳身上扫过,目光灼热,仿佛要将她的身体看穿。他径直走到浴桶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高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高阳公主,真是天生丽质,就算在这样的困境中,依旧美得让人着迷。雾气腾腾之下,更是添了几分韵味,本公子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高阳听到他的声音,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也不敢说话,只能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任由四个侍女替她洗漱。侍女们的手粗糙而冰冷,每一次触碰她的身体,都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和屈辱,可她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她们摆布。她知道,自己已经逃不过了,牙齿无数次地咬在舌头上,尖锐的疼痛传来,却依旧没有勇气咬下去——她还抱着一丝幻想,抱着一丝裴安会来救她的幻想,哪怕这份幻想,脆弱得不堪一击。

王承宗就站在浴桶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眼神里的贪婪越来越浓,脑中不停地幻想着,该如何品尝这位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大唐公主。他想起了十年前的遗憾,想起了这些年的执念,心中的欲望像火山一样,即将喷发。他已经等了十年,再也不想浪费时间,他要立刻得到高阳,要将她彻底据为己有,要让她成为自己的玩物,要让整个大唐皇室,都为他的野心让步。

不知过了多久,侍女们终于将高阳洗漱干净,她们用干净的锦布将高阳包裹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她抬到房间里的床上。床上铺着柔软的锦被,可高阳却丝毫感觉不到温暖,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坠入了冰窖。她依旧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攥着锦被,身体不停地发抖,等待着那无尽的屈辱降临。

让她意外的是,四个侍女并没有退下,而是站在床的四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像是在监视着她,防止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高阳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过来——王承宗是担心她自杀,担心她毁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猎物,所以才留下这四个侍女守护,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王承宗缓缓走到床边,眼神贪婪地看着床上的高阳,嘴角的笑容愈发阴邪。他迫不及待地褪去自己身上的锦袍,露出魁梧却粗糙的身躯,一步步走到床边,猛地掀开锦被,压在了高阳的身上。

高阳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巨大的恐惧和屈辱瞬间席卷了她,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他,可浑身无力,只能任由王承宗压在自己身上。王承宗低下头,开始疯狂地亲吻她的脸颊、脖颈,动作粗暴,带着浓浓的欲望,没有一丝温柔。高阳只是流着泪,没有一丝反抗,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身体,只剩下一具残破的躯壳,任由王承宗肆意摆弄。

这倒是让王承宗感到意外,他原本以为,高阳会拼命反抗,会像十年前一样,宁死不从,可没想到,她竟然如此顺从,没有一丝挣扎,没有一丝反抗。这份顺从,让他心中的快感愈发强烈,也让他更加肆无忌惮,心中的欲望如同燎原之火,烧得他失去了所有耐心——他等待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十年,他隐忍了太多,也谋划了太多,此刻,他只想立刻将这位梦寐以求的大唐公主,彻底据为己有,用她的屈辱,来洗刷自己当年所受的轻视,来彰显自己如今的权势。他的手缓缓下滑,指尖划过高阳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心中暗自得意:高阳,你终究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玩物,任由我摆布,再也没有人能救你,再也没有人能拦着我。

王承宗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低下头,鼻尖蹭过高阳的脖颈,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那是皇室公主特有的、被名贵香料滋养出的香气,与他身上的硝烟味、汗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刺眼的对比。他微微用力,想要进一步动作,想要彻底占有这位让他魂牵梦萦十年的女人,弥补当年的遗憾,也彻底践踏一下这高高在上的皇室尊严——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唐皇室,如今也只能任由他宰割,曾经遥不可及的金枝玉叶,如今也只能沦为他的囊中之物。

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伴随着下属慌张而兴奋的呼喊,瞬间打破了房间里的暧昧与压抑,也打断了王承宗即将迈出的动作:“公子!公子!大喜!属下们抓到李治了!真的抓到李治了!”

王承宗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贪婪与欲望瞬间被惊愕取代,随即,便是难以掩饰的狂喜,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李治?他竟然真的抓到李治了?这个消息,比他即将得到高阳还要让他兴奋——高阳只是他执念十年的玩物,是他践踏皇室尊严的工具,而李治,是大唐的皇帝抓到了李治,就等于握住了大唐至高权利,是对付武媚娘的最有力筹码,就等于掌控了整个大唐的主动权,他的野心,也就有了实现的根基。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压在高阳身上的手,眼中的欲望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对权力的狂热与急切。他甚至来不及多看高阳一眼,也来不及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猛地从床上站起身,一边慌乱地抓过身边的锦袍往身上套,一边对着门外厉声喊道:“带进来!快把李治带进来!本公子要亲自看看,这位大唐皇帝,如今是什么模样!”

此刻的王承宗,早已将高阳抛到了九霄云外。在他看来,高阳随时都可以得到,可李治,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筹码。有了李治,他就可以逼迫李治下旨,名正言顺地掌控晋阳及周边的驻军,甚至可以调动左右羽林军,成为名正言顺的权臣,到时候,别说一个高阳,整个大唐的皇室宗亲,都只能任由他摆布。他心中暗自盘算着:李治懦弱怕死,只要稍加逼迫,他必定会乖乖听话,写下自己想要的圣旨,到时候,他手握圣旨,手握重兵,武媚娘就算再厉害,也不敢轻易对他下手,甚至只能被迫妥协——他的野心,终于要迈出最关键的一步了。

床边的四个侍女也愣住了,随即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一眼,她们能感受到王承宗心中的狂喜与急切,也知道,此刻的王承宗,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李治身上,她们只需守好高阳,不让她趁机逃跑或自杀即可。

高阳躺在床上,浑身依旧冰冷,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可心中的恐惧,却稍稍缓解了一丝——她没想到,在这最绝望的时刻,竟然会出现这样的转机,李治的被抓,竟然让她暂时躲过了一劫。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王承宗慌乱穿衣、急切下令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有庆幸,有后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庆幸的是,她暂时不用遭受那无尽的屈辱;后怕的是,王承宗绝不会轻易放过她,等他处理完李治的事情,一定会再次来找她,到时候,她就再也没有这样的好运了;而悲凉的是,她们的皇帝,她们大唐的天子,如今也沦为了王承宗的阶下囚,她们这些宗室亲眷,恐怕再也没有重见天日的机会了。

她稍稍缓了缓神,身上的力气也恢复了一丝,脑海中第一个念头,就是永嘉——永嘉姑姑还在那间偏房里,她不知道永嘉姑姑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活着。刚才王承宗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亲卫头领也早已离开了偏房,此刻,正是她去看看永嘉的唯一机会。

高阳不敢耽搁,连忙起身,胡乱地抓起身边的锦袍披在身上,动作仓促而慌乱,指尖还在不停地发抖。她一边穿衣,一边警惕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四个侍女,发现她们都低着头,注意力都在门外的动静上,并没有过多关注她。她心中一紧,加快了穿衣的速度,不敢有丝毫停留,生怕王承宗突然改变主意,再次留下来对她下手,也生怕错过了这个唯一能去看永嘉的机会。

很快,她就穿好了衣服,头发依旧散乱,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模样依旧狼狈不堪,可眼中却多了一丝急切与坚定。她深吸一口气,趁着四个侍女不注意,快步朝着房门走去,脚步轻盈,不敢发出一丝细微的声响,生怕被她们发现,被她们强行拦下。

四个侍女果然没有察觉,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目光落在门外,似乎在等待王承宗的进一步命令。高阳心中一喜,加快脚步,轻轻推开房门,溜了出去,随后,又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朝着永嘉所在的偏房快步跑去。

院子里,依旧一片死寂,武士们依旧在来回巡逻,脚步声沉重而冰冷,昏黄的灯光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高阳低着头,缩着身子,尽量避开巡逻的武士,脚步飞快,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一定要看看永嘉姑姑是不是还活着。她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默念着永嘉的名字,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她害怕,害怕看到永嘉姑姑和她一样,遭受了无尽的屈辱;更害怕,害怕看到永嘉姑姑已经不在人世的模样。

很快,她就跑到了永嘉所在的偏房门口,房门虚掩着,没有关紧,一丝微弱的光线从门缝里透出来,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连呼吸声都听不到。高阳的身体猛地一僵,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她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屈辱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呛得高阳忍不住咳嗽起来。她抬起头,朝着房间里望去,眼前的一幕,让她如遭雷击,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永嘉姑姑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有的是被殴打留下的淤青,有的是被撕扯留下的伤口,伤口还在微微渗血,染红了她的肌肤,也染红了地面。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神采,脸上还残留着痛苦与屈辱的痕迹,早已没有了呼吸,身体也变得冰冷僵硬。

“姑姑……姑姑!”高阳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悲痛与绝望,她快步冲了过去,跪在永嘉的身边,想要抱住她,却又怕碰疼她身上的伤口,只能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永嘉冰冷的脸颊,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地滑落下来,滴在永嘉的脸上,滴在她的伤口上,却再也唤不醒她了。

她欲哭无泪,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稍稍回过神来。她想起了小时候,她和永嘉一起在宫中长大,永嘉总是护着她,不管她犯了什么错,永嘉都会替她承担;想起了她们一起被父皇宠爱,一起穿着华丽的宫装,一起在御花园里游玩,那时的她们,无忧无虑,天真烂漫,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们会落得这般下场,一个沦为阶下囚,一个惨遭羞辱,含恨而终。

高阳的心中,充满了悲痛与自责。她自责自己无能为力,自责自己没有勇气救永嘉,自责自己连永嘉最后的尊严都无法守护。她颤抖着伸出手,拿起身边散落的一件残破的锦袍,小心翼翼地披在永嘉的身上,遮住她身上的伤痕,遮住她赤裸的身躯——这是她唯一能为永嘉做的事情,也是她唯一能为永嘉保留的最后一丝尊严。

“姑姑,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低声啜泣着,一边不停地道歉,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心中的悲痛与绝望,几乎要将她吞噬。她多想就这样一直陪着永嘉,多想为永嘉报仇,可她知道,自己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更别说报仇了。王承宗手握重兵,残暴无情,而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落难公主,除了哭泣,除了绝望,她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伴随着侍女们冰冷的呼喊:“公主,公子有令,让您立刻回去!”高阳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王承宗很快就会处理完李治的事情,到时候,她就会再次落入王承宗的手中,遭受那无尽的屈辱。

她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永嘉冰冷的尸体,泪水再次滑落,心中默默念道:姑姑,等着我,等有一天,若有机会,我一定会为你报仇,一定会让那些伤害你的人,血债血偿。随后,她被赶到的四个侍女强行拉了起来,拖拽着朝着之前的偏房走去。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只是任由她们拖拽着,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剩下无尽的悲痛与绝望——永嘉的死,让她心中那一丝微弱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她知道,自己的结局,或许也会和永嘉一样,凄惨而悲凉。

而另一边,王承宗已经快步赶到了别院的正厅,正厅里,灯火通明,武士们手持利刃,分列两侧,气氛严肃而压抑。李治被两个武士押着,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的龙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沾满了尘土与血迹,头发散乱,脸上满是灰尘和泪痕,眼神里满是恐惧与卑微,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帝王威严,像一只被拔了毛的公鸡,狼狈不堪,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王承宗大步走进正厅,目光落在李治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而阴邪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轻蔑与羞辱。他缓缓走到李治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而嘲讽:“陛下?不对,如今的你,恐怕已经不配再叫陛下了吧?”他一边说,一边伸出脚,轻轻踢了踢李治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浓浓的羞辱意味,“本公子倒是没想到,堂堂大唐天子,竟然会像一只老鼠一样,躲在地窖里,连出来寻找食物的勇气都没有,最后还被本公子的人顺藤摸瓜抓住,真是可笑,真是可悲!”

李治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只能死死地低着头,肩膀不停地发抖,脸上满是恐惧与屈辱。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身为大唐的皇帝,竟然会落得这般下场——他原本以为,躲在地窖里,就能躲过王承宗的搜捕,就能等到援兵前来救他,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饥饿难耐,让两个内侍出去寻找食物,最终被王承宗的人顺藤摸瓜抓住,沦为了阶下囚。

王承宗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胆小懦弱的模样,心中的快感愈发强烈,也更加笃定,李治就是一个贪生怕死之徒,只要稍加逼迫,他就一定会乖乖听话,写下自己想要的圣旨。他心中暗自盘算着:李治,你是大唐的皇帝,你的一言一行,都关乎着大唐的命运,如今,你落在我的手里,就只能任由我摆布,我要让你下旨,任命我为晋阳及周边驻军的统领,任命我为左右羽林军大将军,兼任代州都督,让我名正言顺地手握重兵,掌控北方,到时候,武媚娘就算再厉害,也只能被迫妥协,我的野心,也就指日可待了。

“怎么?不说话?”王承宗的语气变得阴狠起来,脚猛地用力,踹在李治的肩膀上,李治重心不稳,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本公子问你话,你敢不回答?”王承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凶戾,“你是不是还以为,武媚娘会派兵前来救你?是不是还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唐皇帝?我告诉你,不可能!晋阳已经被本公子彻底掌控,城外的道路也被本公子的人封锁,武媚娘就算得知了消息,也来不及派兵前来,就算派来了,也只能是送死!”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丝,却依旧带着浓浓的威胁:“李治,本公子知道,你怕死,你不想死,这一点,本公子可以理解。毕竟,你身为大唐天子,享尽了荣华富贵,怎么可能愿意轻易放弃自己的性命?只要你乖乖听话,按照本公子的要求,写下一道圣旨,本公子就可以饶你一命,还可以让你继续做你的皇帝,只是,从今往后,你的一言一行,都要听本公子的,你的江山,也要由本公子来替你守护。可如果你不听话,执意要反抗本公子,那本公子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不仅要杀了你,还要将所有的宗室亲眷,都一一处死,让你大唐的江山,彻底覆灭!”

李治趴在地上,浑身不停地发抖,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他怕,他真的很怕,他怕王承宗真的会杀了他,怕王承宗真的会处死所有的宗室亲眷,怕自己辛苦守护的大唐江山,会毁在自己的手里。他想起了武媚娘,想起了长安的繁华,想起了自己身为皇帝的荣华富贵,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不甘心就这样沦为王承宗的傀儡,可他更怕死,更怕遭受那生不如死的折磨。

“我……我听话……我听话……”李治终于鼓起一丝勇气,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哀求,“将军,求你饶我一命,求你不要伤害宗室亲眷,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一定按照你的要求,写下圣旨,绝不敢有丝毫违抗!”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很快,额头就撞得红肿,渗出了血迹,可他却丝毫不敢停歇,生怕王承宗不满意,会立刻杀了他。

王承宗看着他这副贪生怕死、卑微屈膝的模样,心中的轻蔑愈发强烈,嘴角的笑容也愈发阴邪。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的,就是李治的顺从,就是李治的卑微,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堂堂大唐天子,在他王承宗的面前,也只能俯首称臣,任由他摆布。“很好,”王承宗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冰冷,“识时务者为俊杰,李治,你还算聪明,没有逼本公子对你下手。”

他挥了挥手,对着身边的下属厉声下令:“拿纸笔来!再找一个书法好的人,在一旁伺候,陛下年纪大了,又受了惊吓,恐怕手会抖,写不好圣旨,就让他在一旁辅助陛下,务必让圣旨写得工整规范,符合礼制!”他特意强调“陛下”二字,语气里满是戏谑与羞辱——他就是要这样,一边让李治做他的傀儡,一边肆意践踏他的帝王尊严,让他活在无尽的屈辱之中。

下属不敢耽搁,立刻快步退下,很快,就拿来了纸笔和墨砚,还带来了一个书法好的文士,文士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乖乖地站在一旁,等待着王承宗的进一步命令。王承宗走到桌案前,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水,然后递给李治,语气冰冷而命令式:“陛下,动笔吧。圣旨上就写,任命王承宗为晋阳及周边驻军统领,掌管晋阳所有兵权,任左右羽林军大将军,统领左右羽林军,兼任代州都督,全权负责代州的防务,所有官员,皆需听候王承宗调遣,不得有丝毫违抗。若有违抗者,以谋逆论处,格杀勿论!”

李治颤抖着伸出手,接过毛笔,毛笔沉重得像是有千斤重,他的手不停地发抖,连握稳毛笔都做不到,更别说写字了。他看着桌案上空白的圣旨,心中充满了屈辱与不甘——他是大唐的皇帝,是九五之尊,如今,却要被迫写下这样一道圣旨,将大唐的兵权,将自己的江山,亲手交给一个逆贼,这对于他来说,是无尽的羞辱,是奇耻大辱。可他又不敢反抗,他怕王承宗真的会杀了他,怕王承宗真的会处死所有的宗室亲眷,他只能忍辱负重,只能乖乖听话,只能亲手写下这道让他颜面尽失、让大唐陷入危机的圣旨。

王承宗站在他的身边,眼神紧紧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凶戾与威胁,仿佛只要李治有一丝犹豫,有一丝反抗,他就会立刻下令,将李治处死。“怎么?不敢写?”王承宗的语气变得阴狠起来,手紧紧地按在腰间的佩剑上,佩剑的剑柄冰凉,散发着刺骨的寒意,“李治,本公子可没有耐心等你,你最好快点动笔,否则,休怪本公子无情!”

“我写……我写……”李治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低下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握住毛笔,开始在圣旨上写字。他的手抖得厉害,写出的字歪歪扭扭,毫无章法,与他平时工整秀丽的书法判若两人,每一个字,都像是他在屈辱中写下的血泪,每一笔,都充满了不甘与恐惧。一旁的文士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辅助他,帮他调整笔锋,帮他规范字体,尽量让圣旨看起来工整规范。

王承宗站在一旁,全程看着他写字,眼神里满是得意与狂热。他知道,只要这道圣旨写好,盖上玉玺,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手握重兵,掌控晋阳及周边的防务,掌控左右羽林军,成为大唐最有权势的人。到时候,他就可以凭借这份兵权,与武媚娘抗衡,甚至可以趁机进军长安,夺取大唐的江山,实现自己的野心。他心中暗自得意:武媚娘,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手握大权,一手遮天吗?如今,李治在我的手里,圣旨也在我的手里,我看你还能奈我何!

不知过了多久,李治终于颤抖着写完了圣旨,他放下毛笔,浑身早已被汗水浸湿,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他不敢抬头,不敢看王承宗,只能死死地低着头,肩膀不停地发抖,脸上满是屈辱与绝望——他知道,自己亲手写下的,不仅仅是一道圣旨,更是大唐的命运,是自己的尊严,是所有宗室亲眷的未来。这道圣旨,将让他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永远被后人唾骂。

王承宗拿起圣旨,仔细看了一遍,看着上面歪歪扭扭却清晰可见的字迹,看着上面自己想要的所有任命,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地将圣旨折好,放进自己的怀里,像是珍藏着一件稀世珍宝——这道圣旨,是他对付武媚娘的最有力筹码,是他实现野心的根基,他绝不会轻易弄丢。

“很好,”王承宗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冰冷,“李治,你很识时务,本公子说话算话,会饶你一命,也会暂时放过那些宗室亲眷。但是,你要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公子的傀儡,你的一言一行,都要听本公子的,若有丝毫违抗,本公子依旧会杀了你,杀了所有的宗室亲眷!”

他挥了挥手,对着身边的武士厉声下令:“把陛下带下去,严加看管,关进后院的密室里,派人全天看守,不许任何人靠近,不许给陛下任何逃跑的机会,也不许亏待陛下——毕竟,陛下还要留着,用来对付武媚娘,用来安抚那些忠于大唐的官员。”

“是!公子!”两个武士齐声应道,立刻上前,架起地上的李治,朝着后院的密室走去。李治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们架着,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剩下无尽的屈辱与绝望——他知道,自己从此就会被囚禁在密室里,失去自由,失去尊严,成为王承宗的傀儡,直到生命的尽头。

看着李治被押走的背影,王承宗的脸上露出了阴邪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狂热与野心。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就是派人将这道圣旨送到晋阳及周边的驻军,送到代州,让所有的官员都听候他的调遣,彻底掌控北方的兵权;然后,再派人将李治被擒的消息传到长安,给武媚娘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他王承宗不是好惹的,让她乖乖妥协,交出更多的权力;最后,等他根基稳固,就率领大军,进军长安,夺取大唐的江山,成为大唐的新主人,开创属于他自己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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