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晋阳血烬,疯颜绝望(2/2)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地继续说道:“来人,传我命令,让李故,立刻率领五百名精锐骑兵,出北门,向北追击,一定要追上裴安和武媚娘,将他们抓回来,死活不论!另外,派人密切关注代州的动静,一旦发现代州大军有异动,立刻向我禀报!”
“是!”叛军士兵齐声应诺,立刻转身,快步去传达命令。
王承宗看着北门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光芒,他知道,李故是皇室宗亲,当前情形,让他去追击裴安和武媚娘,一定能有所收获。“裴安,武媚娘,你们以为,你们能逃得掉吗?”王承宗低声呢喃着,语气阴狠,“本大人,绝不会让你们,顺利抵达代州,绝不会让你们,坏了本大人的大事!”
吩咐完追击的事宜,王承宗便转身,对着身边的叛军士兵,厉声说道:“来人,随本大人,回府邸,收拾城中的残局,继续搜捕李治的残余势力,凡是与李治有关的人,一律斩杀,一个不留!我就不信,找不到李治!”
“是!”叛军士兵们齐声应诺,纷纷跟上王承宗的脚步,朝着他的临时府邸,疾驰而去。大街之上,叛军士兵们,依旧在肆意烧杀抢掠,百姓们的哀嚎声、惨叫声,依旧不绝于耳,晋阳,这座饱经磨难的古城,依旧在血与火中,苦苦挣扎。
与此同时,李故接到王承宗的命令,立刻率领五百名亲信精锐骑兵,出了北门,向北疾驰而去。李故身着一身银色铠甲,骑在高头大马上,神色凝重,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他是大唐的宗室,心中那份对于至高位置的期盼让他加入了王承宗的队伍,但是这些日子,他亲眼目睹了叛军士兵屠杀百姓、残害宗室的场景,心中,满是痛苦与愧疚,却又无能为力——他手中,没有足够的兵力,无法与王承宗抗衡,只能暗中行事,偷偷救护了一部分幸存的大唐宗室,将他们,藏在城东的一处隐蔽院落之中,派人严加守护,希望能等到结束的那一天,等到他登上至高皇位的那一天,将他们,安全地送出去。
“驾!”李故用力挥舞着马鞭,战马嘶吼着,加快了速度,身后的五百名叛军骑兵,也纷纷挥舞着马鞭,紧随其后,马蹄声如雷,踏在北门的官道上,发出“咚咚咚”的巨响,震得地面微微颤抖。李故心中清楚,王承宗让他向北追击裴安和武媚娘,是想要斩草除根,可他心中,却有着自己的打算——他抓住武媚娘以后,利用武媚娘拿下代州三万大军,反过来剿灭王承宗,然后登上皇位。
可他也知道,自己若是公然违抗王承宗的命令,一旦被王承宗发现,不仅自己会死无全尸,那些被他藏在城东的宗室,也会遭到灭顶之灾。所以,他只能表面上,按照王承宗的命令,向北追击,暗地里,却给亲信下达了不允许伤害武媚娘的指令。
大约半个时辰后,李故率领的骑兵队伍,在距离北门数里远的官道上,遇到了一支骑兵队伍——正是之前抓获了永嘉和高阳,正朝着晋阳方向返回的那支世家骑兵。这支骑兵队伍,此刻,正缓缓前行,永嘉依旧处于晕厥状态,被两名叛军士兵,架在战马上,身上的衣衫,早已被鲜血和尘土弄脏,脸上,还残留着泪痕;高阳则被紧紧绑在战马上,手臂上的伤口,依旧在流血,脸上,满是疲惫与绝望,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李故勒住战马,目光锐利地扫过这支骑兵队伍,当看到战马上的永嘉和高阳时,心中,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愧疚。他认识永嘉,知道永嘉是裴安的妻子,也认识高阳,是曾经大唐最娇艳的女子,他万万没有想到,永嘉和高阳,竟然会被叛军抓获,而且,看起来,遭受了极大的折磨。
“停下!”李故厉声喝令,身后的五百名叛军骑兵,立刻停下了脚步,整齐地排列在官道两旁。
那支世家骑兵的将领,看到李故率领的骑兵队伍,立刻勒住战马,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李故面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说道:“属下参见李将军!不知李将军,为何会在此处?”
李故没有理会他的恭敬,目光依旧落在永嘉和高阳的身上,语气冰冷地问道:“这两个人,是谁?你们抓她们,做什么?还有,李环和裴安的家人,其他人呢?”
骑兵将领心中一惊,连忙说道:“回李将军,这两个人,一个是永嘉公主,一个是高阳公主,属下奉命,在城外巡查,遇到了李环率领的百名千牛卫,双方展开了厮杀,李环的属下,全部战死,李环带着一名女子,逃进了山林,裴安的儿子,不慎跌落在地,被战马踏成了肉泥,永嘉公主,当场晕厥过去,高阳公主,也受了轻伤,属下打算将她们带回晋阳,交给王大人邀功。”
“什么?!”李故心中大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震惊与悲愤,“裴安的儿子,被踏成了肉泥?李环带着一名女子,逃进了山林?”他万万没有想到,李环小队,竟然遭遇了如此惨烈的下场,裴安的儿子,尚且年幼,竟然被叛军战马,踏成了肉泥,永嘉和高阳,也被叛军抓获,陷入了绝境。
想到这里,李故心中的愧疚,愈发浓烈。他知道,裴安是忠于李治的,是大唐的忠臣,而永嘉和高阳,都是无辜的,她们不应该,遭受这样的苦难。更何况,他暗中藏了一部分宗室,若是能将永嘉和高阳,也救下来,送到城东的安置点,或许,还能保住她们的性命,也能给裴安,留一个念想。
李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悲愤,语气冰冷地对着骑兵将领说道:“把这两个人,交给我,我带她们,回晋阳,交给王大人。”
骑兵将领心中一惊,连忙说道:“李将军,这恐怕不妥,属下是抓到她们,还是属下将她们带回晋阳,交给王大人更合适。”在他看来,李故虽然是皇室宗亲,是王承宗身边的人,但他只听王承宗的号令,若是擅自将永嘉和高阳,交给李故,一旦被王承宗发现,他必死无疑。
“放肆!”李故勃然大怒,厉声呵斥道,“本将军,乃是王大人亲自任命的追击将领,奉命,向北追击裴安和武媚娘,路过此处,接手这两个人,也是理所当然!你一个小小的骑兵将领,也敢违抗本将军的命令?你是不是,不把本将军放在眼里,不把王大人放在眼里?”
骑兵将领连忙说道:“李将军,属下不敢,属下只是,不敢违抗王大人的命令,王大人明确吩咐过,让属下,亲自将这两个人,带回晋阳,交给她,属下若是擅自交给李将军,王大人怪罪下来,属下承担不起啊!”
“承担不起?”李故冷笑一声,语气阴狠,“今天,这两个人,本将军,必须带走!你若是识相,就乖乖把人交出来,本将军,可以饶你一命;你若是执意不肯,那就休怪本将军,对你不客气了!”
说着,李故便拔出了手中的长刀,长刀在晨光中,泛着冰冷的光泽,眼神中,满是杀意。他知道,这个骑兵将领,十分固执,若是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他是不会乖乖把人交出来的。而且,他也知道,时间紧迫,若是再拖延下去,一旦王承宗派人过来,想要救出永嘉和高阳,就会变得更加困难。
骑兵将领看着李故手中的长刀,看着他眼中的杀意,心中,满是恐惧,可他依旧没有退缩,语气坚定地说道:“李将军,属下真的不敢违抗王大人的命令,若是李将军,非要强行带走这两个人,那就请李将军,先杀了属下!”
“好!好一个忠心耿耿的下属!”李故勃然大怒,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既然你这么忠于王承宗,这么不肯听话,那本将军,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李故猛地挥起长刀,朝着骑兵将领,狠狠砍了下去。骑兵将领心中一惊,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长刀狠狠砍中了他的脖颈,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骑兵将领的眼中,满是震惊与不甘,身体一软,倒在血泊之中,当场毙命。
身后的世家骑兵,看到自己的将领,被李故斩杀,心中,满是恐惧,纷纷后退,不敢上前,他们看着李故,眼中,满是敬畏与恐惧,没有人,敢再反抗李故的命令——李故不仅是皇室宗亲,身手也十分矫健,而且,深得王承宗的信任,他们若是反抗,只会白白送命。
李故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骑兵将领,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他挥了挥手,厉声吩咐道:“来人,把这两个女子,从战马上放下来,解开她们身上的绳索,好好照顾她们,另外,派十名精锐骑兵,护送她们,前往城东的安置点,交给那里的守卫,严加守护,不准任何人,打扰她们,不准任何人,伤害她们,若是出了任何差错,唯你们是问!”
“是!”十名叛军士兵,齐声应诺,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永嘉和高阳,从战马上放下来,解开她们身上的绳索,搀扶着她们,站在一旁。
李故走到高阳面前,看着这位按辈分是他姑姑的高阳,看着她苍白而绝望的脸庞,看着她手臂上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语气温和地说道:“姑姑,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们,我已经派人,护送你们,前往城东的安置点,那里,有我安排的守卫,很安全,等平定叛乱之后,我一定会,想办法,送你们,离开晋阳,与裴安汇合。”
高阳抬起头,看了李故一眼,眼神空洞,没有丝毫反应,仿佛没有听到李故的话一般。经历了孩子惨死、被叛军抓获、一路颠簸,她的精神,早已濒临崩溃,此刻,她只想死去,只想解脱,不想再承受任何痛苦与折磨。
李故看着高阳的模样,心中,愈发愧疚,他知道,高阳曾经,是大唐最娇艳、最骄傲的公主,如今,却遭受了如此深重的苦难,变得这般模样,换做是谁,也无法承受。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对着护送的士兵,厉声叮嘱道:“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们,加快速度,尽快抵达城东的安置点,切勿耽搁!”
“是!将军!”十名叛军士兵,齐声应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永嘉和高阳,翻身上马,朝着城东的方向,疾驰而去。
李故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只要将永嘉和高阳,安全送到城东的安置点,她们就暂时安全了。然后,他转身,对着身后的五百名精锐士兵,厉声说道:“所有人听着,继续向北追击,一定要追上裴安和武媚娘,将他们抓回来!”
“是!”五百名叛军士兵,齐声应诺,纷纷挥舞着马鞭,跟着李故,继续向北,疾驰而去。
可李故万万没有想到,他斩杀骑兵将领、护送永嘉和高阳前往城东安置点的事情,很快,就被一名侥幸逃脱的世家骑兵,禀报给了王承宗。
此时,王承宗,正坐在自己的临时府邸之中,听着手下的汇报,了解着城中的残局,脸上,带着冰冷的神色。当他听到,李故斩杀了骑兵将领,擅自将永嘉和高阳,送往城东的安置点时,心中,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厉声嘶吼道:“李故这个叛徒!本大人,待他不薄,他竟然敢违抗本大人的命令,斩杀本大人的手下,擅自护送永嘉和高阳,他这是,想要背叛本大人,想要投靠裴安和武媚娘!”
身边的叛军谋士,连忙上前,躬身说道:“王大人,息怒,李故毕竟是皇室宗亲,心中,始终念着大唐,念着李治,他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在意料之中。如今,他已经护送永嘉和高阳,前往城东的安置点,而且,据属下所知,李故,还暗中藏了一部分幸存的大唐宗室,也在城东的安置点之中,若是不尽快采取行动,那些宗室,很有可能,会被李故,偷偷送出去,到那时,后患无穷啊!”
“后患无穷?”王承宗冷笑一声,语气阴狠到了极点,“本大人,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李故这个叛徒,既然敢背叛本大人,那就休怪本大人,对他不客气!另外,那些大唐宗室,都是本大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本大人,早就想把他们,全部斩杀,永绝后患!”
说着,王承宗猛地挥了挥手,厉声吩咐道:“来人,传我命令,立刻率领一千名精兵,前往城东,截留永嘉和高阳,另外,将李故藏在城东安置点的所有宗室,全部屠杀,一个不留,不准留下任何痕迹!另外,派人,密切关注李故的动向,一旦发现他的踪迹,立刻禀报本大人,本大人,要亲自,将这个叛徒,碎尸万段!”
“是!”叛军士兵们,齐声应诺,立刻转身,快步走出府邸,率领一千名精兵,朝着城东的方向,狂奔而去。
王承宗坐在椅子上,脸色冰冷,眼神中,满是狠辣与愤怒,他看着城东的方向,低声呢喃着:“李故,永嘉,高阳,还有那些该死的宗室,你们一个个,都逃不掉!本大人,一定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定会让你们,死无全尸!”
城东的安置点,是一处隐蔽的四合院,院子高大,大门紧闭,周围,有李故安排的守卫,严密守护着。此时,永嘉,已经缓缓醒来,她睁开眼睛,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自己的孩子,被战马踏成肉泥的模样,浮现出千牛卫将士们,惨死的模样,浮现出自己被叛军抓获的场景,心中,满是痛苦与绝望,精神,已经濒临崩溃。
高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依旧是那副空洞绝望的模样,她看着永嘉,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已经麻木了。她知道,自己和永嘉,就算被李故救到这里,也未必能安全,王承宗,绝不会放过她们,她们的结局,终究是死路一条。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脚步声,伴随着叛军士兵们的厉声呵斥,越来越近,很快,便来到了院子门口。守卫们,立刻警惕起来,手持长刀,挡在院子门口,神色坚定,想要阻挡叛军士兵的进攻。
“里面的人,听着,立刻开门投降,交出永嘉、高阳,还有那些藏在里面的宗室,否则,本大人,就下令,攻破院子,将你们,全部斩杀,一个不留!”叛军将领,站在院子门口,厉声呵斥道,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守卫们,没有丝毫退缩,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奉李将军之命,守护这里,没有李将军的命令,我们绝不会开门,绝不会交出任何人!”
“冥顽不灵!”叛军将领勃然大怒,厉声喝令,“来人,给我进攻!攻破院子,将里面的人,全部斩杀,一个不留,不准留下任何痕迹!”
“是!”一千名叛军士兵,齐声应诺,立刻拿起手中的长刀,朝着院子的大门,疯狂地砍杀而去,“哐当”一声巨响,院子的大门,被叛军士兵们,一刀砍破,叛军士兵们,鱼贯而入,迅速占据了院子的各个角落,与守卫们,展开了惨烈的厮杀。
守卫们,虽然忠心耿耿,却终究寡不敌众,而且,叛军士兵们,都是精锐之师,战力强悍,守卫们,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很快,便被叛军士兵们,全部斩杀,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投降,用自己的生命,践行着对李故的承诺。
叛军士兵们,攻破院子后,没有丝毫停留,立刻冲进院子的各个房间,搜寻着永嘉、高阳和那些藏在里面的宗室。很快,他们便找到了永嘉、高阳,以及那些藏在房间里的宗室——一共有二十多名宗室,有老人,有孩子,有妇人,他们都是叛乱爆发后,被李故,偷偷救下来的,此刻,他们脸上,满是恐惧,紧紧蜷缩在角落,不敢出声。
“把他们,全部抓起来,带到院子中央!”叛军将领,厉声吩咐道。
叛军士兵们,立刻上前,将永嘉、高阳,以及那些宗室,全部抓起来,拖到院子中央,紧紧绑在石柱上,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永嘉,被绑在石柱上,看着眼前的叛军士兵,看着那些和自己一样,被抓起来的宗室,脑海里,再次浮现出自己的孩子,被战马踏成肉泥的模样,浮现出富户一家人,惨死的模样,浮现出千牛卫将士们,惨死的模样,心中的痛苦与绝望,瞬间达到了顶峰,精神,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涣散,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你们看到我的孩子了吗?他才那么小,他还没有长大,你们把他还给我,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她一边胡言乱语,一边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铁链,身体,不停地颤抖,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和灰尘,看起来,格外癫狂。“孩子,我的孩子,娘对不起你,娘没有保护好你,娘不该让你,受到这么大的伤害……”永嘉一边哭,一边胡言乱语,“裴安,裴安,你在哪里?你快回来,快救救我们的孩子,快救救我们……”
有时候,她会突然停下胡言乱语,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血,好多血,到处都是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被踏成肉泥了,好惨,好惨……”有时候,她会突然变得暴躁起来,厉声嘶吼着,对着叛军士兵,疯狂地咒骂:“你们这些畜生,你们这些恶魔,你们杀了我的孩子,杀了我的家人,我就算是化作厉鬼,也会缠着你们,让你们不得安宁,让你们死无全尸!”
有时候,她又会变得格外平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嘴里,轻声呢喃着:“孩子,娘来了,娘这就来陪你,娘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了……”她说着,便用力想要撞向石柱,想要自杀,却被叛军士兵,死死按住,无法动弹。
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脸上,满是泪痕和灰尘,眼神涣散,时而哭,时而笑,时而嘶吼,时而呢喃,彻底失去了理智,变得神志不清,疯疯癫癫,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坚韧,只剩下此刻的癫狂与绝望。那些被绑在石柱上的宗室,看着永嘉疯癫的模样,心中,满是痛苦与恐惧,纷纷低下了头,泪水,忍不住流淌下来。
高阳,被绑在石柱上,看着永嘉疯癫的模样,看着那些被抓起来的宗室,看着眼前的叛军士兵,心中的绝望,愈发浓烈,她浑身不停地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也变得干裂,眼中,满是恐惧与无助,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疯狂地流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