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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闯宫救妻,深宫议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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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安带着四五十名心腹亲信,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李治的寝宫狂奔而去。行宫之内的石板路,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洁净,随处可见倒地哀嚎的身影——禁军士兵蜷缩在回廊两侧,双手紧紧捂着胸口,浑身抽搐不止,口中不断涌出白沫,脸色青紫如死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痛苦呻吟;太监与宫女们三三两两倒在地上,有的早已没了气息,双眼圆睁,面露惊恐,有的还在微弱地挣扎,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嘴里反复念叨着“救命”;几名随军御医与军医,蹲在中毒者身旁,手中握着银针,神色慌张地为其施针救治,可不等他们施针完毕,自己也突然浑身一软,倒在地上,浑身抽搐,显然也中了毒,手中的银针散落一地,再也无力动弹。

空气中,除了刺鼻的血腥味,还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气息,那是毒药挥发的味道,无色无味,却带着致命的凶险。裴安目光扫过眼前的惨状,心中一沉,一股寒意从心底涌上心头——他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毒药,竟然能在短时间内放倒这么多人,就连常年研习药理、防毒解毒的御医与军医,也未能幸免,可见此毒之厉害,绝非寻常毒物可比。

思绪飞速运转,裴安突然想起,早在李治打算前往晋阳祭祀之前,因为忌惮当年昭陵中毒事件再次发生,便特意做了周密的防范——提前派遣了最可靠的御医、百骑司精锐与禁军将士,全权监管晋阳城内所有的水源之地,从护城河、水井,到行宫之内的饮水池,每一处水源都安排了专人白夜值守,严禁任何人靠近,每日都会对水源进行反复查验,甚至都有试毒人,确保饮水安全。一直到祭祀前两天,所有水源的查验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也就是说,毒药绝非提前投放,大概率是在此次暴乱期间,守卫力量被抽调至平叛前线,防范出现了疏漏,王承宗的人趁机下手,在水源中投放了毒药,才导致了今日这般惨状。

可此刻,他早已无暇深究毒药是如何被投放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到李治的寝宫,找到永嘉,确认她的安全。一想到永嘉可能会受到伤害,可能会遭遇李治的羞辱,裴安心中的急切与愤怒便愈发强烈,他猛地加快脚步,脚下的甲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身后的四五十名心腹亲信,也紧随其后,快步奔跑,不敢有半分耽搁,沿途的中毒者哀嚎声、抽搐声,全都被他们抛在了身后。

不多时,裴安便带着心腹亲信,冲到了李治的寝宫门口。可不等他们靠近寝宫大门,便被一队早已在此值守的亲卫拦住了去路——李故身着铠甲,手持长刀,站在亲卫队伍的最前方,神色冰冷,目光锐利地盯着裴安等人,身后的五百余名亲卫,也全都手持兵器,严阵以待,铠甲整齐,神色肃穆,显然是早有防备,将寝宫大门守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飞入。

“裴安将军,止步!”李故厉声呵斥,手中的长刀微微抬起,指向裴安,“陛下正在寝宫内议事,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否则,格杀勿论!”他早已接到李治的命令,严密守护寝宫安全,不许任何人贸然闯入,哪怕对方是裴安,是武媚娘身边最得力的将领,也绝不例外。

裴安停下脚步,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布满血丝,血红着眼睛盯着李故,语气急切而冰冷,带着无尽的怒火:“李故,让开!我要见永嘉!陛下深夜将她传至寝宫,此刻必定对她不利,你若再敢阻拦,休怪我不客气!”

“永嘉公主?”李故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讽,“陛下传召永嘉公主,乃是商议皇室事务,裴安将军,你这般贸然闯宫,莫非是想以下犯上,图谋不轨?我劝你还是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他自然知晓李治传召永嘉的真实用意,却故意装作不知,言语间满是挑衅,想要激怒裴安,趁机将其拿下。

“商议皇室事务?”裴安怒极反笑,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将人吞噬,“深夜传召,屏退左右,这也叫商议皇室事务?李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陛下的心思!今日,我必须见到永嘉公主,你若再敢阻拦,我便带兵硬闯!”说罢,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刀刃寒光闪烁,映着他眼中的血红,显得愈发可怖。

身后的四五十名心腹亲信,也立刻拔出长刀,齐声大喝,声音洪亮,震彻云霄,目光锐利地盯着眼前的五百余名亲卫,丝毫没有畏惧之色——他们都是裴安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死士,对裴安忠心耿耿,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今日裴安要闯宫救妻,他们便会誓死追随,哪怕对面有千军万马,也绝不退缩。

李故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知道裴安的性子,决绝而狠厉,此刻已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若是真的动手,双方必定会两败俱伤。可他不敢违抗李治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对着身后的亲卫厉声吩咐道:“所有人听令,严守大门,不许任何人擅自闯入,若有敢硬闯者,格杀勿论!”

五百余名亲卫齐声应诺,手中的兵器高高举起,神色肃穆,严阵以待,与裴安带来的四五十名心腹亲信对峙起来,空气中的火药味愈发浓烈,双方剑拔弩张,只要有一方稍有异动,便会立刻爆发激烈的厮杀。裴安血红着眼睛,握着长刀的手因用力而泛白,指节青筋暴起,他死死盯着李故,心中的怒火与急切交织在一起,正要下令硬闯,就在这时,一名身着灰色太监服的男子,匆匆从寝宫之内走了出来,神色慌张,正是李治的随身太监。

“李将军,陛下有旨,宣你即刻进殿议事!”太监对着李故躬身说道,语气急切,显然是里面的事情十分紧急。

李故闻言,心中一动,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寝宫之内,正要应声,裴安却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太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手腕捏碎,眼中满是急切与冰冷,厉声质问道:“陛下宣他进殿议事,那永嘉公主呢?永嘉公主此刻在哪里?你快说!”

太监被裴安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恐惧,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寝宫大门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却迟迟不敢说话——他深知李治与永嘉之间的纠葛,也知晓裴安的性子,若是他说出实情,裴安必定会彻底暴怒,而李治若是知晓他泄露了秘密,也绝不会放过他,左右都是死,他只能支支吾吾,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裴安的目光:“裴……裴将军,永嘉公主……公主她……”

“她到底怎么了?!”裴安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厉声嘶吼道,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将太监吞噬,“你再敢支支吾吾,我现在就杀了你!”

太监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得更加厉害,正要开口求饶,就在这时,寝宫大门缓缓打开,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那身影身着一袭凌乱的衣衫,发髻松散,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肌肤上隐约可见一些鲜红的印记,正是永嘉公主。她的神色苍白,眼神空洞,脸上满是疲惫与绝望,显然是刚刚遭受了巨大的屈辱,走起路来脚步虚浮,微微颤抖,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永嘉!”裴安看到永嘉的身影,眼中的怒火瞬间被急切取代,他立刻松开手中的太监,大步朝着永嘉冲了过去,脸上满是心疼与愧疚。

永嘉抬起头,看到裴安,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她快步走上前,扑进裴安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委屈与痛苦:“裴安……裴安……我好害怕……他……他对我……”

“我知道,我知道……”裴安紧紧抱着永嘉,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中的心疼与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他轻轻抚摸着永嘉的后背,语气温柔却带着无尽的决绝,“对不起,永嘉,是我来晚了,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李故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却并未上前阻拦——他知道,此刻裴安救妻心切,若是再敢阻拦,必定会引发激烈的厮杀,而李治此刻正在寝宫内议事,他不能贸然动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安抱着永嘉,带着心腹亲信,转身离开了寝宫门口,朝着永嘉的寝殿走去。

一路上,永嘉紧紧靠在裴安的怀里,哭得浑身颤抖,裴安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脚步放缓,生怕惊扰到她,身后的亲信们,也纷纷放慢脚步,神色肃穆地跟在身后,守护着二人的安全,沿途的中毒者惨状,他们全都视而不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回到永嘉的寝殿,让永嘉好好歇息,远离那些是非与伤害。

不多时,几人便回到了永嘉的寝殿。裴安小心翼翼地将永嘉扶到床榻上坐下,转身吩咐心腹亲信们,守在寝殿内外,严禁任何人擅自闯入,随后,他便坐在床榻边,紧紧握着永嘉的手,眼中满是心疼与愧疚:“永嘉,别怕,有我在,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委屈。”

永嘉抬起头,看着裴安,泪水依旧不停地滑落,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嘶哑地说道:“裴安,对不起,我……我没有守住自己,我没有反抗成功……他……他不顾我的哀求,不顾我们之间的伦理纲常,差点……差点对我做了那种事……”她说着,便又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与痛苦,如同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她将自己在李治寝宫内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裴安——从李治深夜传召,故意支走纪王,到屏退左右,强行拉扯她,再到撕扯她的衣衫,对她肆意妄为,每说一句,她的身体就颤抖一分,泪水就多一分,那种屈辱与绝望,仿佛又一次笼罩了她。

裴安静静地听着,双手紧紧握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的血红越来越浓,杀意几乎要将整个寝殿吞噬。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心中的怒火如同燎原之火一般,彻底失控——李治,他竟然敢如此羞辱他的妻子,竟然敢如此践踏他的尊严,竟然敢做出如此违背伦理纲常、猪狗不如的事情!

“李治!”裴安猛地一拳砸在床榻边的矮几上,矮几瞬间被砸得粉碎,木屑散落一地,他厉声嘶吼,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与决绝,“我裴安对天起誓,今日之辱,今日之伤,我必定百倍、千倍奉还!我定要让李治那狗贼,不得好死!我定要杀了他!”

“裴安,不要!”永嘉见状,心中大惊,连忙伸出手,捂住了裴安的嘴,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你不能冲动,你千万不能冲动啊!李治是大唐的天子,身边守卫森严,你若是贸然动手,不仅杀不了他,反而会连累你自己,连累我们的儿子,连累所有人啊!我们不能有事,我们的儿子不能没有爹娘啊!”

裴安看着永嘉眼中的恐惧与哀求,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心中的怒火渐渐被压制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愧疚与无力。他缓缓握住永嘉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眼中满是心疼与愧疚,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永嘉,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让你担心的。可是,我真的不甘心,我真的无法忍受你受到这样的屈辱,无法忍受李治那狗贼如此践踏我们的尊严!”

“我知道,我都知道。”永嘉轻轻抚摸着裴安的脸颊,泪水也不停地滑落,语气温柔却带着坚定,“我也恨他,我也想让他付出代价,可我们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不能拿我们的儿子开玩笑。现在局势大乱,王承宗的毒计还未破解,我们若是此刻冲动行事,只会让王承宗有机可乘,只会让我们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裴安紧紧抱着永嘉,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间,心中满是痛苦与挣扎。他知道永嘉说得有道理,可心中的怒火与屈辱,却始终无法平息。他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总有一天,他一定会让李治付出应有的代价,一定会为永嘉报仇雪恨。

就在这时,寝殿的大门被轻轻推开,高阳公主匆匆走了进来,神色慌张,眼中满是焦急。她看到床榻上神色苍白、泪流满面的永嘉,又看到抱着永嘉、神色痛苦而愤怒的裴安,心中一沉,快步走上前,语气急切地问道:“姑姑,裴安,你们没事吧?我担心死你们了,一路赶过来,看到行宫之内到处都是中毒的人,太吓人了。”

永嘉轻轻摇了摇头,擦干脸上的泪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高阳,多亏了裴安及时赶到,我才得以脱身。”

高阳看着永嘉身上的凌乱衣衫与肌肤上的印记,心中瞬间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愤怒,却没有多问,只是对着二人说道:“现在局势越来越乱了,城中大量军民中毒,禁军与天兵军损失惨重,王承宗的毒计太过狠毒,我们不能再留在这里坐以待毙了。”

裴安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高阳,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等此间事了,等城中的混乱平息,我们就偷渡扶桑,然后出海,远离大唐,远离这些是非纷争。”高阳的语气坚定,眼中满是决绝,“李治残暴无道,王承宗野心勃勃,大唐的江山,早已不是当年的大唐了,我们留在这里,只会迟早被他们连累,只会死无葬身之地。不如我们远离这里,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守护好我们自己和身边的人。”

永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点了点头:“好,我同意。只要能远离这里,只要能和你、和裴安、和我们的儿子在一起,去哪里都好,我再也不想留在这里,再也不想见到李治那狗贼了。”

裴安也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就按公主说的做。等此间事了,我们就偷渡扶桑,远离这些是非纷争,好好守护你和儿子,再也不让你们受到半点伤害。”他心中清楚,以他现在的实力,想要对抗李治,想要为永嘉报仇,还远远不够,唯有先保全自己,才能有机会卷土重来,才能有机会让李治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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