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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索要牌匾(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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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我房间,史湘云怯懦的说:“主子……对,……对不起,我不小心把府门戳坏了,您罚我吧。”我躺在床上说:“就门口那个大门吗?坏了就坏了吧,我早想换新的了,平儿,明天去找工匠打两扇铁门,省着湘云又给戳个窟窿。”史湘云看着我没有丝毫责备之意,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疑虑,轻声问道:“主子,您真的不怪罪湘云吗?这次可是我不小心弄坏了门啊。”我满不在乎地回答道:“没关系啦,不过只是坏掉了一扇门而已嘛,再换一个新的便是。就算现在责骂你一顿,那扇破门也不可能完好如初呀。”

一旁的平儿听闻此言,赶忙应和着说道:“是呢,主子宽宏大量,平儿明白了。那我这就立刻去吩咐下人把坏掉的门换掉。哦对了,还有门口那块被摔坏的牌匾,您看看该如何处置......”话音未落,我突然像触电般猛地从床上弹起,但随即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后背上袭来,让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那块牌匾可是朝廷赏赐的啊,你们竟然如此粗心大意,将其损坏了!哎呀......”我一边强忍着痛苦,一边焦急地喊道。平儿赶忙上前扶着我说:“主子,是它自己掉下来,您先别急。”史湘云急切道:“主子,千错万错都是湘云的错,您要打就打别气坏了身子。”我在平儿搀扶下坐了起来说:“我着急的不是那牌匾本身,一个护国公府的牌匾换一个很容易,可那牌匾是我夫人下旨让工部专门打造的,它摔坏了,就意味着这是对皇上对朝廷的不敬,这可是大罪!”我眉头紧皱,心急如焚。史湘云道:“主子莫急,湘云这就去皇宫和夫人说明此事,就是砍头也绝不牵连主子!”说罢转身就要离开,我连忙喊道:“站住!你当皇宫是护国公府呢!你进的去吗!平儿,扶我起来。”平儿将我扶起,我说:“平儿,搀扶我去皇宫,湘云,你好好在家看家,记住,牌匾的事情和你没关系,明白吗?”史湘云说道:“可是……。”我说:“你就按说的办,没什么可是的,好好看家。”平儿劝道:“湘云,听主子的话,好好看家,等我们回来。”史湘云默默点了点头,我和平儿离开后,史湘云眼泪汪汪的说:“主子,您千万别有事啊。”说完,她狠狠抹了把眼泪,强打起精神守在家里。麝月赶忙过来安慰道:“湘云姐没事儿的,咱们主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儿的,顶多也就再罚点钱。”史湘云拉着麝月的手说:“麝月,主子为啥不责怪我?他要真的打我一顿我反而觉得好受些,可是他一句埋怨都没有,我这心里……。”麝月笑道:“你咋还贱皮子呢,咱们主子一直都是这样,只要不是原则问题,他从来都不会过问,整天嘻嘻哈哈的,这种事情我们若处理少说要挨顿板子,可对主子来说只要去和皇上说几句好话这事儿就能过去。”史湘云默默的点了点头,心中感慨道:在史家时,我所见的主仆,主子对丫鬟动辄打骂,丫鬟整日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而护国公府里,主子对我们这些丫鬟竟是如此宽容和善。这次,明明是我闯了大祸,弄坏了那牌匾,可主子不仅不怪我,还处处维护我,生怕我担责。他平日里也是这般,只要不是大错,都不会苛责我们,让我们能自在做事,还真是个好主子啊。

且说我在平儿的搀扶下来到御书房,李凤仪见我来到立刻放下手中的奏折过来道:“傲天,你不好好在家休息怎么到朕这了?背伤好些了吗?”说着扶着我坐到她的龙床之上。我说:“实在不好意思,夫人,我又惹了点祸,您看着罚吧。”李凤仪没好气的说:“朕看你伤的还轻,都躺床上了还能给朕惹事儿!说吧又怎么了?”我不好意思的说:“这不是在家闲的慌,想着试试身手,不小心把护国公府的牌匾给弄掉了,摔坏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李凤仪轻哼一声道:“哼,你当朕是三岁的孩童吗?你现在起身都费劲,每天用着药,你哪来的力气去折腾牌匾,给朕说实话,是不是又是你府里的丫鬟干的,你又替他们揽过?”我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道:“夫人圣明,那丫头也就是练武练嗨了,一时没注意,把牌匾震下来了。”李凤仪轻笑道:“是史湘云吧,那丫头大大咧咧的又会点武功,也就她能干的出这种事情。你对外记得说是风吹的就不叫好了。”我说:“我也想这么说,那丫头还把府门扎了一个大窟窿,我说风吹的,也没人信啊。”李凤仪哭笑不得说:“你呀!你这个当主子的不正经,手下的丫鬟也跟着胡闹,算了,朕也习惯了,来人!”李凤仪吩咐道:“让工部重新打造一个护国公府的牌匾。”夏公公答应一声便下去安排了。

见夏公公离开,李凤仪对我说:“傲天,你对你府里那群丫头未免太过放纵了,喝了点酒就把门给捅个窟窿还把牌匾震坏了,这事儿若是在别人府里不说赶出府门挨顿打也是必然的,你倒好,直接就找朕要一块,还把错误往自己身上揽,有你这么放纵的吗?”我说:“喝多了有点失态正常的事情,何必斤斤计较,再说了,府里那群丫头我都散养惯了,不是原则问题我也懒得管。”李凤仪问:“朕看你就是懒的出奇,哎,不对,你哪来那么多酒?”我说:“夫人还记得当初和脚盆鸡国打哑谜的那个曹正吗?”李凤仪想了想道:“好像有点印象,哦,对了,就是他把朕的爱犬杀了的。”我笑道:“夫人的记性真好,杀你爱犬的事情还记得呢,不过那只爱犬也算死得其所了,没有他的黑狗血,曹正当初那场比试还不一定赢得了,这次的酒也是他送的,前段时间喝酒误事,把李王爷得罪了,我让麝月去调停一下,他为了戒酒就把酒都送我这来了。”李凤仪闻听笑道:“这个杀猪的还挺有意思,不过,朕那皇兄除了有点不问世事,脾气还是可以的啊,那曹正怎么就把他得罪了?”我说:“还不是那个曹正喝了点酒不靠谱,他见袭人是王府来的就好酒好菜招待人家,自己喝起来就没完,结果李王爷要的是上等五花肉,他倒好,送了一堆下槽肉,李王爷要办寿辰,一见那肉就急了,以为是曹正故意整他,当时就下令要封了他肉铺!”李凤仪闻言大笑道:“这曹正也太糊涂啦,办寿辰用下槽肉,换做旁人也得急。那后来如何了?”我说:“后来就想起我了,到护国公府找我帮忙求情,我寻思着他曹正就是个买卖人,肯定不会存心给王爷找不痛快多半就是喝酒喝多了送错了,就让麝月过去给说个情,事后让曹正好生赔点上等的五花肉就是,这事儿就过去了,然后曹正觉得我办事儿还行自己也戒酒了就索性把剩下的酒都拿给我了,您也知道我这段时间养伤,喝不了酒,只好多给他点酒钱把那些酒放库房就是,晴雯嘴馋,想和那些丫头们喝点,我想着反正我也喝不了就给他们分了,再后来史湘云喝多了,先是作诗,倒也文明点后来又练上武了,结果你知道的。”李凤仪道:“朕那皇儿天龙没喝吗?”我说:“他才四岁,怎么会喝酒。”李凤仪道:“就凭你敢带着天龙去逛青楼,朕就能猜到,天龙不可能不要!”我说道:“夫人还是了解天龙的,他确实是好奇的很非要喝点,我索性让晴雯给他倒了一碗。”李凤仪闻听没好气的说:“你可真行,他要你就给!”我说:“与其让他惦记着得不到不如让他尝尝,等他知道滋味了自然就不会再惦记了,一个四岁娃娃咋可能喝的惯那种酒,当时就辣哭了。”李凤仪闻听后无奈地说:“你呀,就这么顺着他,他以后指不定还会惹出多少事儿。不过看他被辣哭,也算是尝到苦头了。”我笑着说:“夫人放心,天龙聪明着呢,有了这次经历,以后不会再嚷着要酒喝了。我这也是想着让他少点好奇,少生些事端。”李凤仪轻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你行事向来如此随性。指望你将天龙教育的规规矩矩的显然不可能。”我说道:“不经历点风雨怎么知道生活的滋味,喝点酒的惩戒肯定比以后遇到的挫折要小的多。”这时,夏公公回来禀报:“陛下,工部已领命,会尽快打造新的护国公府牌匾。”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嗯,让他们用心点。”随后又转头对我说:“你回去也好好养伤,别再让府里这些丫头折腾出其他事儿了。”我说:“知道了,那我就回去了?”李凤仪点了点头,我在平儿的搀扶下慢慢离开,李凤仪喊道:“于傲天,明天牌匾就到了,你要再给朕弄坏,小心朕打你屁股!”我回应道:“知道了!”

我回到护国公府后,史湘云立刻立刻过来迎接道:“主子,怎么样?陛下没为难您吧?”我微微一笑道:“无妨,皇上聪明的很,我刚说完她就知道我在替你们扛事,不过,夫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我安心养伤。”史湘云这才放心下来,平儿道:“皇上说咱们主子就是一个没规矩的,所以也没有指望咱们能怎么规矩,不惹大祸就行。”麝月闻听后笑道:“嘿,皇上这话可太对啦!咱们主子就是随性惯了,才带着咱们也跟着自在。不过这自在归自在,咱以后也得稍微收敛收敛,可不能再像这次把牌匾给弄坏咯。不然啊,主子再怎么护着咱们,也经不住咱们这么折腾。”史湘云听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都怪我,喝多了就没了分寸,下次我一定注意。”我笑着摆摆手,“没事儿,大家开心就好。不过以后喝酒可得适量,别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好这次伤的只是门板和牌匾,要是不小心给人捅个窟窿,我还真护不住你们。”史湘云不好意思的笑道:“主子说笑了,湘云再怎么着也不会往人身上捅啊。”我说:“那可不一定,当初你力杀四门的时候,那长枪捅的人跟串糖葫芦一样。”史湘云娇嗔道:“那是战场,对敌人我要是手软,那死的可就是咱们自己人了。”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次日早上,夏公公命人将新的牌匾换上,同时工部也派人重新更换了府门,此事作罢。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天李凤仪收到紧急奏报,原来,天水县柯比能带领当地的羌族民众竟然举兵造反,杀了天水县令吕思囊自称羌王与朝廷分庭抗礼,奏折传来,李凤仪眉头紧皱,这是她登基九年以来第一次有民众起义的,她自问自己,自己每天按时上朝处理政务,尽心尽力,生怕自己的一个不当让龙国的百姓吃不饱,经常批阅奏折到深夜,她觉得自己虽然算不上一个好皇帝可至少也算一位称职的君主,可为何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李凤仪立刻召集大臣商议对策,朝堂之上,众人议论纷纷。有的主张立刻派兵镇压,以儆效尤;有的则建议先派人去招安,了解柯比能起义的缘由。李凤仪一时犹豫不决,杨紫说道:“陛下,羌人造反不同我们本族人,他们是我们龙国的少数民族,也是我们龙国一员,如果处理不当很可能引起民族隔阂,臣以为应该在争剿的同时加以安抚,要知道这些人为何造反?臣相信,羌人和我们一样,都是陛下的子民,他们不会无缘无故造反,更不敢无缘无故杀人,其中恐怕另有原由。”高俅闻听出班奏道:“那依杨相之意,难不成是陛下逼他们造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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