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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猎狐行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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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的虚假贸易洗钱。”王平安盯着地图,“拿督郑在哪里?”

“吉隆坡。但根据出入境记录,他上周去了东马的沙巴州,名义上是‘视察种植园’。”

“沙巴……”王平安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靠近苏禄海,靠近公海航道,靠近——”

他和小陈同时看向那张卫星照片。

游艇“帕拉斯”最后消失的位置,距离沙巴海岸只有一百二十海里。

“通知马来西亚商业罪案调查部,申请联合行动。”王平安开始收拾东西,“我要最快一班飞吉隆坡的机票。”

“王sir,没有引渡文件,我们不能在马来西亚抓人。”

“不抓人。”王平安说,“只是聊聊天。有时候,聊天比抓人更有用。”

三月二十九日,吉隆坡双子塔四十二楼,临时指挥部。

窗外是这座现代化都市的天际线,但王平安没有时间欣赏。马来西亚商业罪案调查部的阿米尔警司,一个四十多岁、留着短髭的男人,正指着白板上的行动图。

“拿督郑的别墅在沙巴州的山打根,靠海,私人码头。我们的人已经监控了四十八小时,确认他在里面。游艇‘帕拉斯’停在码头,但船上只有船员,没有发现‘船长’。”

“别墅里有多少人?”

“至少十五个保镖,都有枪。马来西亚法律允许私人安保持枪,只要证件齐全。”阿米尔看着王平安,“王先生,我必须提醒你,我们没有搜查令。如果强行进入,是违法的。”

“我们不用进去。”王平安说,“让他出来。”

“怎么出来?”

“告诉他,香港的合伙人已经被捕,瑞士的账户已经被冻结,下一个就是他。问他,是想在马来西亚坐牢,还是想谈条件。”

阿米尔犹豫了:“这不符合程序……”

“程序抓不到人。”王平安说,“我只要五分钟,和他面对面。之后,你们可以按程序办。”

一小时后,山打根,拿督郑的别墅。

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城堡。白色外墙,红色屋顶,占地至少五英亩,私人海滩,直升机停机坪。王平安独自开车到达时,铁门自动打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站在道路两侧,面无表情。

客厅里,拿督郑坐在巨大的红木茶桌后,五十多岁,肥胖,穿着花衬衫,手里夹着雪茄。他没有起身,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王先生,久仰大名。”他的华语带着浓重的闽南口音,“没想到,香港的警察会追到马来西亚来。”

“我不是警察了。”王平安坐下,“只是个追债的。”

“追债?我欠谁的钱?”

“欠八万香港散户的血汗钱。”王平安直视他的眼睛,“十七点八亿美元,经过你的公司洗白,现在在哪里?”

拿督郑笑了,笑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王先生,说话要讲证据。我的公司和汇通亚洲有正常的贸易往来,木材生意,合法合规。至于钱去哪里了,你应该问麦景涛。”

“麦景涛只是前台。”王平安说,“你才是资金通道的设计者之一。瑞士、巴拿马、开曼、马来西亚——这条线路,三年前就开始运营了。不只是汇通亚洲,还有之前倒闭的‘太平洋基金’、‘亚洲稳健投资’,都是用这条线路转移资金。”

拿督郑的笑容消失了。他抽了口雪茄,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

“王先生,你查得很细。但有什么用呢?钱已经散了,像沙子撒进大海。你就算抓了我,也拿不回一分钱。”

“我不要钱。”王平安说,“我要账本。”

“什么账本?”

“记录所有资金流向的账本。每个账户,每笔转账,每个经手人。”王平安身体前倾,“我知道你有。做这行的人,都会留一手,防止自己被灭口。”

拿督郑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大笑:“好!痛快!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一幅油画前——画的是马来雨林,郁郁葱葱。他掀开画,后面是一个嵌入式保险箱。转动密码,打开,取出一个厚厚的皮质笔记本。

“这是我三十年来的习惯。”他把笔记本扔在桌上,“手写,不用电脑。每一笔过手的钱,都记在这里。包括谁的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抽多少水。”

王平安翻开笔记本。纸张已经发黄,字迹工整,用英文和中文混合记录。他快速翻到最后几页:

1994年3月19日,汇通亚洲,17.8亿美元

路径:香港→瑞士→巴拿马→马来西亚→公海账户

抽水:2%

备注:船长特殊项目,加急处理

“船长是谁?”王平安问。

拿督郑耸耸肩:“不知道。只通过加密电话联系,声音经过处理。但有一次,传真发错了,我看到了原始文件——末尾的签名,不是‘船长’,是一个名字。”

他翻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那里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手写着一行字:

Uncle Robby

罗拔叔叔。

王平安的手指收紧,纸张边缘被捏出褶皱。

前港督彭定康的特别顾问,罗伯特·汉密尔顿,圈内人尊称“罗拔叔叔”。九二年退休后移居瑞士,名义上是“安享晚年”,实际操控着一个横跨三大洲的离岸金融网络。

“他在哪里?”王平安的声音很轻,但透着寒意。

“瑞士,洛桑,湖边的一座古堡。那是他的‘退休居所’。”拿督郑重新点上雪茄,“王先生,我劝你一句:这个人,你动不了。他不是普通的骗子,他是建系统的人。金融系统,法律系统,政治系统——他都在里面。”

王平安合上账本,站起身。

“谢谢你的忠告。”

“你不抓我?”拿督郑有些意外。

“抓你有什么用?”王平安说,“你只是流水线上的一个工人。我要找的,是设计流水线的人。”

他走向门口,保镖们自动让开一条路。

“王先生!”拿督郑在身后喊,“如果你真的见到他,帮我带句话:我的百分之二抽水,他还没付!”

王平安没有回头。

走出别墅,阳光刺眼。他坐进车里,翻开账本的最后一页,盯着那个名字:

Uncle Robby

三月三十日,瑞士洛桑,日内瓦湖畔的古堡酒店。

这里不像酒店,更像私人庄园。十九世纪的石头建筑,爬满藤蔓,花园修剪得一丝不苟,远处是湛蓝的湖水和阿尔卑斯山的雪顶。

王平安被管家引到图书馆。橡木书架从地面延伸到十米高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旧书和雪茄的混合气味。壁炉里燃着真正的柴火,噼啪作响。

罗拔·汉密尔顿坐在壁炉旁的皮椅上,七十岁,白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穿着白色亚麻西装,佩戴着一枚小巧的帆船赛徽章。他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书——王平安瞥了一眼封面,是《国富论》。

“王先生,请坐。”罗拔的声音温和,带着老派英国绅士的腔调,“喝点什么?威士忌?还是茶?我这里有大吉岭的春摘,非常不错。”

“茶,谢谢。”王平安在对面坐下。

管家无声地退下。壁炉的火光在两人的脸上跳跃,一老一少,隔着半个世纪的经验和算计,在瑞士的深山里对峙。

“我听说你在找我。”罗拔合上书,摘下老花镜,“为了汇通亚洲的事?”

“为了八万散户的一百亿港币。”王平安纠正。

罗拔笑了,笑容里有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宽容:“王先生,让我告诉你一个金融业的基本事实: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那些散户追求不切实际的高回报,就要承担相应的风险。亏了钱,就找政府,找别人负责——这不是市场经济的逻辑。”

“如果亏损是因为诈骗呢?”

“诈骗?”罗拔摊开手,“证据呢?麦景涛的公司合法注册,产品合规备案,销售过程透明。至于收益能不能兑现——那是市场问题,不是法律问题。”

“七点八亿美元,在四十八小时内通过虚假贸易洗钱,转移到离岸账户。这也是市场问题?”

罗拔的笑容淡了一些:“王先生,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在金融世界里,资金流动就像水,总会流向阻力最小的地方。离岸架构、税务优化、资产保护——这些都是合法的财富管理工具。至于那些钱最终去了哪里,那是客户的隐私。”

“包括前港督特别顾问,亲自设计洗钱路径,也是财富管理?”

图书馆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壁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罗拔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湖光山色。

“王先生,我七十岁了。我在香港工作了二十五年,看着它从小渔村变成国际金融中心。我帮助设计了它的金融体系、监管框架、离岸市场。我比任何人都爱这座城市。”他转过身,眼神变得锐利,“但爱一个地方,不等于要为它的每一个错误买单。”

“所以你就设计了一个系统,专门吞噬这座城市的血肉?”

“我设计了一个系统,让资本自由流动。”罗拔纠正,“至于谁用这个系统做什么,不是我能控制的。就像发明刀的人,不需要为每个持刀伤人者负责。”

王平安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

“一亿美元。存进你指定的慈善基金,瑞士、开曼、巴拿马都可以。交换条件:三百亿港币回来,外加一份完整的口供,承认你在汇通亚洲骗局中的角色。”

罗拔盯着那张支票,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声里充满讽刺。

“年轻人,你觉得钱能解决一切问题?”

“不能。”王平安说,“但钱能让你闭嘴,让受害者拿回一部分损失,让这座城市不至于因为愤怒而烧毁。”

“那我的声誉呢?”罗拔走回壁炉旁,“我一辈子的声誉,就值五亿美元?”

“如果你不拿这五亿,我保证明天《泰晤士报》、《华尔街日报》、《金融时报》的头版,都会是同一个标题:‘前港督特别顾问侵吞港人血汗钱’。到时候,你不仅没有声誉,连在瑞士的平静晚年都不会有。”

罗拔的目光变得阴冷。壁炉的火光在他眼中跳动,像两簇危险的火焰。

“你在威胁我?”

“我在给你选择。”王平安站起身,“拿钱,闭嘴,吐出一部分赃款。或者,身败名裂,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你选。”

两人对视着,空气几乎凝固。

窗外的日内瓦湖上,一艘帆船正在航行,白色的帆在阳光下耀眼。罗拔看着那艘船,突然想起六十年前,他第一次学帆船的时候,父亲对他说的话:

“罗拔,记住,帆船永远不能逆风航行。聪明的船长,会利用风的方向,到达想去的地方。”

现在,风变了。

沉默了整整三分钟,罗拔终于点头。

“三百亿港币,我会安排。一周内,钱会回到香港政府的托管账户。但剩下的钱——”他看着王平安,“那是我的退休金。我为此工作了一辈子。”

“成交。”王平安收起支票,“口供呢?”

罗拔走到书桌前,拿出纸笔,开始书写。他的字迹工整而有力,像他这个人一样,即使认罪,也要保持体面。

十分钟后,他把三页纸递给王平安。

“这是我设计的资金路径,参与的银行,经手的人。但我要提醒你:这个名单上的人,有些还在位,有些已经退休但影响力仍在。你动他们,会掀起更大的风暴。”

王平安接过口供,快速浏览。名单上有香港的银行家、律师、会计师,有伦敦的议员,有瑞士的银行经理,甚至有一名现任港府高官。

“风暴已经来了。”他把口供收好,“我只是在风暴中,尽量救一些人上岸。”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罗拔突然说:

“王平安,你很像年轻时的我。聪明,执着,相信可以用一己之力改变什么。”

王平安停下脚步。

“但你要记住:金融世界没有英雄,只有幸存者。今天你赢了一局,明天可能就会输掉所有。”

“至少今天我赢了。”王平安推开门,“而八万个家庭,今晚可以睡得好一点。”

他走出古堡,走进三月的阳光里。远处,日内瓦湖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地的碎银。

手机震动,是利慕莲。

“王生,马来西亚那边,拿督郑愿意转为污点证人。他提供了更多‘船长’网络的材料,涉及过去十年的十二起金融诈骗,总金额超过五百亿美元。”

“很好。”王平安坐进等候的车里,“通知香港,准备召开记者会。三百亿,追回来了。”

挂断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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