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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未生即逝的秦王长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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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没有太多犹豫,朱元璋沉声道:“告诉太医,竭尽全力,保邓氏性命。孩子……尽人事,听天命。”他的决定异常迅速,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决。

这决定背后,有多重考量。邓愈之女的身份是其一。其二,也是更深层的原因——无论是朱元璋、马皇后,还是刚刚得知消息、正从秦王府匆匆赶来的朱樉,内心都不希望,尤其在这个敏感的时刻,一个庶子(而且是邓氏所出的庶子)抢在“嫡子”(哪怕那个嫡子计划尚未实施)之前出生。晋王刚死,天意莫测,任何可能打乱步骤、引发更多变数的事情,都必须谨慎控制。

朱樉赶到宁河王府时,皇帝的旨意也已同时到达。听到“保大人”的决断,朱樉心中五味杂陈。他固然对这个未出生的孩子有所期待,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和顺应。太医领命,转身投入产房,用上了所有可能伤及胎儿但力求保全母亲的手段。

几个时辰的煎熬后,一声微弱的婴儿啼哭终究未能响起。产婆捧出一个已然窒息的男胎,身形确实比寻常婴孩大上不少。而邓氏,在鬼门关前被硬生生拉了回来,但元气大伤,面色如纸,昏迷不醒,未来能否恢复如初,亦是未知。

那个本该在历史上于洪武十三年十月出生、名叫朱尚炳的秦王庶长子,就这样,在洪武十二年的六月,未及睁眼看到这个世界,便悄然消逝了。

邓氏难产、胎儿夭折的消息,如同又一枚冰冷的石子,投入本就波澜起伏的应天权贵心湖,激起的却不是惊涛,而是一种更深沉、更黏稠的寒意。

“连……连让孩子提前出生都不行么?”茶余饭后,勋贵府邸的密室里,这样的低语开始像毒蔓一样悄然滋生、蔓延。

晋王之死,打破了“死期”和“死法”。而邓氏这一胎,则似乎打破了“生期”。天幕曾说秦王庶长子、二代秦王朱尚炳生于洪武十三年十月,如今邓氏在十二年冬怀孕生产,无论时间还是胎儿性别(男),似乎都对得上“提前”的可能。然而,结局却是母子险遭双亡,孩子直接未能降生。

这不再仅仅是“命运可以改变但后果更糟”的警告,而更像是一种冷酷的宣告:重要的时间节点、重要人物的生死关联,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锁死”了。你可以尝试扰动,但结果可能不是偏移,而是彻底的抹除或更惨烈的代价。

太子妃的“提前”死亡,徐达的“提前”死亡,晋王的“提前”加“变式”死亡,现在连一个未出世孩子的“提前”出生都被“驳回”……这一连串的事件,像一套组合拳,打得那些原本心中尚存一丝“或许我能侥幸”、“或许未来可改”念头的人,逐渐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如果连皇帝陛下在亲生儿子和孙辈的事情上都显得无能为力,甚至开始做出妥协(如晋封沐英黔国公世镇),那么他们这些勋贵,在天幕揭示的那些或贬或死或族诛的结局面前,又能有什么挣扎的余地?

一种“鱼死网破”的阴暗情绪,开始在极少数最恐惧、最绝望,同时也自恃掌握一定力量(如家族私兵、隐秘人脉、特殊技能或财富)的勋贵心中,悄无声息地滋生、发酵。这情绪并非公开的反叛,而是一种在绝境中本能滋生的极端自保或报复的潜意识。

他们或许不会立刻行动,但眼神开始变得阴鸷,密室中的谈话压得更低,对家族隐藏力量的清点更加频繁,与某些同样心怀鬼胎的同僚之间的“默契”对视也多了起来。既然按部就班难逃“天意”屠刀,既然连陛下的尝试都屡屡受挫,那么,或许……只有把水彻底搅浑,在所有人都预料不到的混乱中,才可能有一线渺茫的生机?或者,至少让那高高在上的“天意”,也尝尝计划被打乱的滋味?

这种情绪如同地底暗河,在应天府华美屋宇和冠冕堂皇的朝服之下,无声地流淌、汇聚。它尚未找到出口,但其存在本身,便已为这个寒冬,增添了一份格外肃杀与不确定的气息。

朱元璋和他的大明帝国,在接连承受了丧子、失孙(未生)之痛后,所要面对的,或许不仅仅是外部的边患与内部的治理难题,还有这股在绝望压迫下,悄然涌动于自己统治基石深处的危险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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