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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秦王朱樉的“嫡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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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氏献降,大理不战而下。当沐英和朱棡兵不血刃地开进那座曾经飘扬过“光武”旗帜的城池时,迎接他们的是伏地请罪的段子羽和一众面如死灰的白族头人,以及段宝那枚用石灰勉强保存、却已掩不住败亡气息的首级。

处置降众、清点府库、安抚民心的繁琐事务接踵而至。朱棡最初的憋闷,很快被这些实实在在的权责冲淡了些。他毕竟是亲王,是奉旨“副帅”,在沐英的刻意放手与引导下,他开始真正接触治理一方的具体工作:如何分配缴获的财物以犒赏新附军、如何甄别段氏亲族与普通白族百姓、如何在苍山洱海间选择要冲设立新的卫所……这些琐碎却至关重要的细节,让他对“统治”二字的理解,不再局限于战场冲杀。

就在大理事务初步理清,朱棡开始琢磨着如何向父皇奏报这“虎头蛇尾”的功绩,并隐隐期待着自己对昆明(或者说未来封地)的安排时,应天的第三道旨意,如同精准投送的砝码,再次落下。

“……大理既平,逆酋授首。晋王朱棡,改封大理。原拟昆明藩邸建制,移设大理。着即于大理开府设衙,绥靖滇西,抚慰诸夷,整军经武,以固南疆。”

“然,”旨意到这里,语气为之一转,变得格外意味深长,“大理古城,山川险固,民风朴野,乃前朝段氏累世所居,今暂借晋王驻足、蓄力之所也。以十五年为期。”

“朕闻西南有缅、暹罗(泰国)、身毒(印度)诸邦,地广物阜,或桀骜不驯,或道路辽远。晋王当体朕意,借此滇西根基,秣马厉兵,广布恩信,联结诸部。待时机成熟,为我大明开西南之新土,播华夏之威仪于域外。届时,大理自当归流设府,而晋王之藩国,当立于澜沧江、怒水之外,方不负朕之厚望,亦不负尔平生志气。钦此。”

宣旨太监的声音在空旷的临时王府大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小锤敲在朱棡心上。他跪在地上,低头领旨,心中却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改封大理!不是昆明,是大理!这比昆明更偏远,更“蛮荒”,段氏数百年的影响盘根错节,治理难度何止倍增?而且……“暂借十五年”?父皇这分明是给他打了张“借条”!大理只是他的临时营地、前进基地,他的未来,被父皇一笔划向了那片更加遥远、更加未知的西南外域!缅甸、暹罗、身毒……这些名字听起来就充满了瘴气、丛林和化外野人。

一股混合着失望、委屈和隐隐恐惧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原以为至少能安稳地在昆明经营一段时间,慢慢图谋。如今却被直接推到了最前沿,像一把被强行掷出的标枪,目标直指迷雾重重的南方。这哪里是封王?这分明是流放加拓边的双重任务!

接了旨,朱棡把自己关在屋里半天。沐英前来商议段氏内迁的具体章程时,发现这位晋王殿下似乎有些不同了。先前的浮躁和憋闷沉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郁的、被逼到墙角后的冷静,甚至是一丝破罐破摔般的狠劲。

“文英大哥(朱棡对沐英的称呼仍然是原来的)”朱棡指着地图上大理以南的广阔区域,声音平静得有些异样,“段氏举族内迁,空出来的土地、部分带不走的产业,还有那些不愿离开故土、又对段宝或段子羽心怀怨望的旧部……这些人,这些地,就是本王未来十五年的本钱,对不对?”

沐英心中一动,点头道:“殿下明鉴。陛下圣意高远,予殿下者,非一城一地,乃一方向,一机遇。滇西毗邻诸夷,商道隐约,部族纷杂。善用之,则可为触角,为耳目,甚至为他日之先锋向导。段氏内迁所遗,正是殿下扎根立足、编织罗网之始。”

朱棡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算不上笑容的表情:“是啊,机遇。天大的机遇。”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段宝虽死得可笑,但段氏在大理经营数百年,树大根深。其族中,未必人人都甘心就此离了祖宗基业,去内地做个富家翁吧?尤其是……那些曾经手握权柄,如今却要仰段子羽鼻息才能活命的?”

沐英眼神微凝,明白了朱棡的意思。这是要在段氏伤口上撒盐,更要在其内部埋下分化的种子,从中寻找未来可能利用的“合作者”或“带路党”。这位晋王殿下,被父皇逼到这一步后,心思转得倒是快,也……够冷酷。

“此事需极为谨慎,徐徐图之。”沐英提醒,“眼下首要还是稳妥完成内迁,彰显朝廷信义,安滇西各族人心。”

“本王晓得。”朱棡挥挥手,目光又投向了南方地图上那些模糊的轮廓,“徐徐图之……十五年,听着长,真要准备一场远征,怕是眨眼就过。”

就在朱棡于滇西苍山下,被迫咀嚼着父皇画下的“大饼”,并开始阴沉地盘算如何将段氏遗产转化为南下资本时,数千里外的应天秦淮河畔,他的二哥秦王朱樉,正陷入另一种更为私密却也关乎根本的焦虑之中。

时间已是洪武十二年六月。南征大军主力尚未回朝,但作为亲王,朱樉在昆明大局已定后便奉旨先期返回了应天。他带回了云南的捷报,也带回了自己未立寸功的淡淡失落,以及……对未来的强烈紧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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