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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第88种死法:死于富贵才是朱家的普遍死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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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们,我们用了很长的时间,巡礼了大明皇室种种惊心动魄、可歌可泣、或令人扼腕叹息的‘死法’与‘活法’。”朱迪钠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少了几分讲述具体悲剧时的沉郁,多了几分俯瞰历史的总结与思辨。天幕背景变为缓缓展开的、泛黄的明代宗室玉牒图谱,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名字。

“然而,我必须提醒大家一个可能被我们过分悲壮化的叙事所掩盖的基本事实:我们所讲述的这八十多种结局——无论是自缢、战死、绝食、被俘处斩,还是隐逸、归顺——虽然涵盖了从帝王到旁支的各种极端案例,但它们绝非大明宗室成员生命结局的常态。”朱迪钠的语气清晰而冷静。

“朱元璋的后代,在明朝存在的276年里,究竟有多少人?”天幕上开始出现滚动的统计数字和图表模型。“明初,宗室人数稀少。经过近三百年的繁衍,到明朝末年,仅在玉牒上有名可考的宗室男性成员,就超过十万人。如果算上女性、未录入者,实际数量可能更为庞大。这还不包括大量服务宗室的宦官、仆役、护卫等形成的寄生群体。”

“那么,这数十万朱元璋的子孙,他们绝大多数的人生轨迹是怎样的呢?”画面切换,不再是个体的悲欢离合,而是模式化的场景:

出生:在王府、郡王府或更低等的宗室宅邸中降生,名字录入玉牒。

成长:享有优于普通百姓的教育(虽然内容受限)和生活条件。

成年:按制受封(亲王、郡王、镇国、辅国、奉国将军等),领取相应的岁禄(尽管后期常常打折或拖欠)。

生活:被限制在封地或指定城市,非诏不得出城,不得从事士农工商“四民之业”,essentially被圈养起来。

死亡:在府邸中,因疾病、衰老或各种富贵病(如肥胖、丹药)去世,获得符合其等级的葬礼和谥号,名字在玉牒上被划去。

“生于王府,死于富贵。这才是绝大多数明朝宗室成员,贯穿其一生的、沉默而普遍的‘死法’——如果平静老死于床榻也算一种‘死法’的话。”朱迪钠总结道,“我们所聚焦的明初(靖难、削藩)和明末(国破家亡)两个时间段,恰恰是这种‘富贵安乐死’常态被打破的极端时期。只有在王朝剧烈动荡的起点和终点,宗室们才被迫走出那座金色的牢笼,去面对刀剑、鲜血和残酷的命运选择。而长达两百多年的中间稳定期,对他们而言,则是一场漫长、平静、有时略显无聊,但绝对安全的‘圈养’过程。”

“网友‘沉默的大多数’感叹:‘历史总是记住那些打破常规的‘例外’。我们记住了殉国的崇祯、绝食的隆武、血战的沐天波、白眼向人的八大山人,却忘记了成千上万个在王府里赏花听曲、吟诗作赋、生儿育女、然后默默老去的‘朱某某’。他们的名字,只存在于泛黄的玉牒上,连成为历史脚注的资格都没有。但这,才是明朝宗室政策设计下,最‘成功’也最普遍的产出。’”

“为什么明朝宗室会形成这样一种独特的生存状态?这就要追溯到明太祖朱元璋的初心与制度设计。”天幕回溯到洪武朝,浮现朱元璋与大臣商议《皇明祖训》的场景。

“朱元璋出身贫寒,对亲情极为看重,更对权力旁落、子孙受苦有着深切的恐惧。他的理想是:‘天下之大,必建藩屏,上卫国家,下安生民。’他分封诸子为亲王,镇守四方,希望利用血脉亲情,构筑起保卫朱家江山的铜墙铁壁。同时,他制定了极其优厚的宗室待遇,确保自己的子孙后代永享富贵,不与民争利(实则是剥夺其从事生产、参政的权利),以此杜绝他们因贫困或野心而造反的可能。”

“这套制度,在朱元璋和建文帝时期,因削藩引发‘靖难之役’而受到第一次重大冲击。明成祖朱棣上台后,对制度进行了关键性修改:‘削藩权,增俸禄’。”天幕展示朱棣的政策,“他剥夺了藩王的军事和政治实权,将他们彻底变成只享俸禄、不问政事的富贵闲人。但同时,进一步从法律和待遇上固化其特权地位。从此,‘藩屏国家’的初衷彻底让位于‘圈养宗室’的现实。”

“于是,一场持续两百多年的国家级‘养猪’工程轰轰烈烈地展开了。”朱迪钠用了一个尖锐但形象的比喻,“朝廷(户部)是饲养员,天下赋税是饲料,遍布全国的王府、庄园是猪圈,而朱元璋的子孙们,就是被精心饲养、避免其乱跑乱撞的‘猪’。”

“这项工程在‘稳定’和‘繁衍’指标上,无疑是空前成功的。”天幕展示数据图表:宗室人口呈几何级数增长,禄米支出在明朝财政中的占比日益攀升(明中期后常占三分之一甚至更高)。“宗室们被成功地隔绝在政治风险之外,也避免了内部倾轧(相对而言),并疯狂繁衍,实现了朱元璋‘永享富贵’的基本目标。”

“然而,任何不事生产、纯粹消耗的群体,其规模膨胀到一定程度,必然会反噬供养它的体系。”朱迪钠话锋一转,画面变得晦暗,显示明末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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