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杉杉，我喜欢你（2/2）

呼吸变得急促，额头冒出细汗。

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说不出完整的话。

看他这样子，凌知玮眯起眼睛，心里基本有数了。

她的反应太过明显，根本无需多问。

这些全是心虚的表现。

再加上之前种种迹象，他已经可以确定真相。

果然是她搞的鬼，那梦八成就是她捣鼓出来的。

她有能力进入他人梦境，也曾提过可以施加影响。

只是他从未想过，她会对自己动手。

目的呢？

是为了了解他的真实想法？

还是另有原因？

不管怎样，这件事必须当面问清楚。

“杉杉乖，别怕，你还小，我不会拿你怎样的。”

他松开她的手腕，语气缓和了些。

往前半步，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动作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知道她害怕什么，也明白她在担忧什么。

所以此刻他必须表现得克制而温和。

听到这话，杉杉的脸“唰”一下就烧了起来。

血液迅速涌上面颊，连脖颈都泛起红晕。

她低下头，不敢迎视他的眼睛。

手指绞着衣角，指甲微微陷进布料里。

她以为他会生气，至少会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种包容反而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凌知玮一看她这副模样，哪还能不明白怎么回事？

她的眼神、表情、肢体语言，全都在暴露内心的秘密。

她是知情者，也是参与者。

更重要的是，她在梦中并非被动承受，而是有所回应。

那一刻他明白了，这场梦之所以如此激烈，是因为两人都投入了真实情感。

“对不起啊杉杉，我在梦里吓到你了。我真以为那只是场梦，压根没想过……你会知道。”

他说着说着眼神就乱了，声音越说越轻。

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移向书架，不敢直视她。

提及梦境中的行为，他自己也感到难堪。

可当时的情境让他失去了理智，而现在，他必须为此道歉。

杉杉见瞒不住了，可看他也没生气，更没有要责怪自己的意思，心里那点忐忑反而一下子散了。

她抬起头，偷偷瞄了他一眼。

发现他眉宇间带着愧疚，而非怒意。

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呼吸也恢复平稳。

她原本做好了被训斥的准备，结果他反倒先道歉。

这种反转让她胸口一酸，眼眶微热。

“谁让你在梦里胡来？”

她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埋怨，脸颊却还红得像晚霞，整个人软乎乎的，跟梦里一模一样。

凌知玮心头一热，赶紧咳了两声，移开目光，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

可事到如今，藏着掖着也没意义了。

他索性把心摊开来，直愣愣地说了出来：

“杉杉，我喜欢你，不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喜欢。我也不清楚从哪天开始变了心思，就是一点点、一天天，对你不一样了。我知道这不对劲，如果你觉得反感，我可以彻底收住……”

他话还没落地，就被她抢了过去。

“我又没说反感。”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每个字都卡在喉咙里，仿佛说出来就需要极大的勇气。

可凌知玮却像被电了一下，整张脸都跟着热起来，耳尖迅速泛红。

“你……你说真的？不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