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她无处可去(1/2)
家里打来的电话一律转到语音信箱,等他想起时早就过了十几通。
他的“清静”嘛,自然是有别的女人陪在身边,嘘寒问暖,百般奉承,把他当祖宗供着。
那个女人姓严,三十出头,在酒吧做驻唱歌手。
她会煮咖啡,也会煲汤,说话轻声细语,从不高声争执。
她屋里永远整洁,床单每周更换,冰箱里存着他爱吃的菜。
她不问过去,也不提将来,只管眼前的日子过得顺心。
每逢他来,她都会提前准备好拖鞋和热毛巾,连他最爱的香烟品牌都记得分毫不差。
至于家里的烂摊子,他眼一闭,把曹佳佳推了出去顶包。
他从不接家里的电话,也不过问妻子的身体状况。
所有事情全由曹佳佳一人应付。
买菜做饭洗衣,打扫卫生端茶倒水,还得时刻留意袁知禾的情绪变化。
只要稍有差池,立刻招来一顿责骂。
有一次她忘记把牛奶温好,袁知禾当场砸了杯子,瓷片划破了她的手背,血珠往下滴,她也不敢喊疼。
名义上的后妈,实际年纪跟袁知禾差不了几岁,以前还混过夜场,袁知禾早就不待见她。
她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民政局门口,曹佳佳穿着素色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像刚毕业的学生。
袁知禾却从头到脚打量她,鼻孔里冷哼一声。
婚后不久,她在翻丈夫旧物时发现了一张照片,上面的曹佳佳穿着露背长裙,站在霓虹灯下笑得张扬。
那一刻起,她便认定这姑娘心术不正,迟早要抢走属于她的东西。
如今自己有了身孕,更是处处拿捏她,鸡蛋里都能挑出骨头来。
她嫌曹佳佳走路太重,说是吓到了肚子里的孩子。
又说她做饭太咸,影响胎儿发育。
连晾衣服时衣架歪了半寸,都被骂成是故意挑衅。
她逼曹佳佳每天跪着擦地,膝盖磨得发红溃烂。
她自己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一个才十八岁的姑娘,没几天就被折磨得脸色发青,走路打晃。
她原本皮肤白皙,身形纤细,现在却瘦得颧骨凸起,眼窝深陷。
夜里经常惊醒,听见风吹窗响就吓得发抖。
她不敢锁门,不敢拉窗帘,甚至连洗澡都不敢超过十分钟。
饭桌上她只能夹最边上的菜叶,肉片碰都不准碰。
有次她偷偷藏了个苹果在口袋里,被袁知禾发现后,硬是逼她当着全家人的面啃完,连核一起吞下去。
袁知禾不让好好吃饭,动不动就罚站,夜里一个响动就要她爬起来伺候。
她被规定晚上十点必须站在主卧门外等候,听到咳嗽或翻身就得立刻进屋倒水、盖被子、按肩膀。
有一晚雷雨交加,窗外电闪雷鸣,她困得几乎站立不住,脑袋一点一点地磕在墙上。
袁知禾听见动静立马尖叫起来,说她偷懒睡觉,罚她整夜跪在阳台的瓷砖上,任雨水淋湿全身。
有天半夜说想喝排骨汤,硬逼她蹲灶台前守了一整夜。
火不能大,汤不能浑,人快熬干了才熬出一锅乳白色的浓汤。
曹佳佳坐在小凳子上,手里握着汤勺,眼睛盯着锅口冒出的白气。
厨房闷热难耐,汗水顺着脸颊滑进锅里,她也不敢抬手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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