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飞升终章 完美收官（2/2）

“这次，”他说，“没装。”

她没有回应，只是轻轻点头，随后上前几步，伸手触碰他胸前衣襟。那里曾被她刻下星辰烙印，如今隐隐发热，仿佛回应着某种深层羁绊。她的指尖停留片刻，随即收回。

两人并肩而立，仰望星空。

万千飞升者散布高空，或静或动，皆散发着新生的气息。星域焕然一新，原本灰暗的天幕流转着柔和光辉，地脉震动频率变得规律而有力，连空气都弥漫着清新的灵机味道。

远处山峦起伏，晨光洒落，雾气早已散尽。坤元谷恢复宁静，唯有微风拂过草叶的声音。阵法余光缓缓隐去，九根基柱光泽内敛，已与这片土地融为一体，仿佛它们本就属于这里。

楚昭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再无刺骨寒意，也没有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切都回到了应有的轨道。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那张兽皮纸。纸面已被反复摩挲得发软，边缘略显卷曲。他仔细折好，放入贴身衣袋，动作轻缓，如同收起一段终于走完的旅程。

萧沉月望着他，忽然开口：“你刚才……很稳。”

“我一直很稳。”他笑，“只是以前疼得厉害，演技差点。”

她轻哼一声，眼角微动。

他笑了笑，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阵法旧址上，重叠在一起。

风又起，卷起地上的碎叶。他抬手挡了挡阳光，眯眼看向前方。坤元谷依旧安静，唯有鸟鸣偶尔响起。他知道，这里很快就不会这么平静了。

但他不怕。

他转身，看向萧沉月的背影。她正仰头望着天空，银发在风中轻扬，眉心血痕在日光下格外清晰。

“喂。”他喊。

她回头。

“谢谢你。”他说。

她未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远处，山道尽头，又有新的脚步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