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情感支撑·信念坚定（2/2）

“从第一眼开始，从校门口那棵梧桐树下开始，从你递给我那瓶水开始——”

“我都陪你重走一遍。”

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像风拂过湖面，荡开一圈涟漪。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松手。他知道这或许只是错觉，或是肌肉的自然反应。可他愿意相信。他愿意信她听见了，愿意信她还记得。他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左臂绕过她后背，右手覆在她手背上，十指虚扣，仿佛要将这份温度永远锁住。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平台依旧寂静，没有脚步声，没有低语，连风也停了。灰烬落地，碎石静卧，空气仿佛凝固。他靠在石柱上，脊背硌得生疼，可他不想动。他要记住这个位置，记住这个姿势，记住她现在的模样。万一以后她问起，他能一字不差地告诉她：

“那天你昏着，我在你边上坐着。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影子从短变长。你的手一开始是凉的，后来暖了一点。你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我跟你说了很多话，你都没回。但我不管，我说了。”

“因为我知道，你在听。”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胸腔里那团空荡荡的感觉仍在，可心里有什么东西终于落下了。他不怕孤军奋战，也不惧前路未知。他怕的是忘记自己为何出发。现在，他想起来了。

是为了她。

为了那个在实验室里为他挡下爆炸的女人。

为了那个在星域风暴中说“别停航”的女人。

为了这个哪怕神格反噬、濒临崩解，也不愿放开他衣襟的女人。

他不能输。

他也不会输。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天际。浮空岛的轮廓仍在，赛博佛寺的塔尖闪烁着金属光泽。他知道还有许多事等着他去做——独孤绝潜伏于暗处，钱万通的矿网未毁，黑铁皇帝的身体一日日晶化。可这些都不急。

现在最急的，是让她睁开眼。

是让她亲口告诉他，她还记得他。

是让他有机会说一句：“这次换我来救你。”

他声音轻得如同自语，再次许诺：“等你醒来，我们携手查明真相，无论幕后黑手是谁，我都不会放过。”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暖意渗进衣衫。他的右手搭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她战甲的反光材质，能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弱起伏。

平台依旧安静。

风停了。

灰烬落地。

他盯着她眉心那道剑痕，一动不动。

直到一缕银发从她肩头滑落，轻轻扫过他手背。

他没有动，任那发丝缠绕在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