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维度稳定·暴动平息（2/2）

远处，又有几名飞升者走出隔离区，开始检查倒地者的状况。有人探鼻息，有人搭脉门，动作谨慎。没人敢轻举妄动，也没人敢贸然解除禁制。他们知道，现在的一切都取决于高台上那两个人。

楚昭闭上眼，短暂休息。

体力透支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像潮水冲刷岸边的沙堡。他努力保持清醒，不能在这里昏过去。他还得处理后续的事——审问、调查、重建防御体系、安抚人心。这些事一件都不能少。

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等。

等体力恢复一丝，等意识更清醒一些，等身边这个人也能睁开眼。

萧沉月忽然动了一下。

她没有睁眼，只是手指微微蜷缩，握紧了剑柄。她的呼吸依旧平稳，但眉心微微皱起，像是在梦中承受某种压力。楚昭察觉到异样，立刻睁开眼，侧头看她。她没有醒，也没有痛苦的表情，但那种细微的紧张感确实存在。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说：“没事了，我在。”

她没回应，但眉头稍稍舒展。

楚昭收回手，重新望向远方。

天际线处，晨光微露，淡青色的天幕正在缓慢褪去黑暗。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这片星域经历了昨夜的动荡，表面上已恢复平静，可空气中仍残留着一丝压抑，像是风暴刚过的海面，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未止。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后面，会更难。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龙纹已完全隐去，皮肤下只剩下淡淡的灼热感。他缓缓握拳，又松开，确认还能动。然后他扶着石柱，一点点站起身。双腿发软，但他撑住了。

他俯视平台。

所有暴动者皆被禁制封锁，无人逃脱，无一苏醒。飞升者们仍在外围观望，无人擅入核心区。秩序已经回归，至少在这片战场上是如此。

他轻声道：“结束了。”

这一次，不是对她说的，而是对自己说的。

也是对这片土地说的。

风从东边吹来，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他站在高台中央，身影被初升的光线拉长。身后，萧沉月依旧倚靠着石柱，闭目未醒。前方，是满地倒伏的身影和一片劫后余烬。

他站着，没再说话。

剑尖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