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贪狼再现·夺盘阴谋起（2/2）

他没有阻止她。

甚至，轻轻点了点头。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贪狼卫统领收手，碎片光芒渐弱：“她不是一个人行动。有人默许了这一切。而你，楚昭，从头到尾，都是棋子。”

萧沉月靠着岩壁，胸口剧烈起伏。她想反驳，可记忆是空的。她只记得爆炸前一秒，自己扑向控制台，输入最后一串代码。至于为什么，她记不清了。她只知道，那一刻，她不能让你消失。

她抬头看向楚昭，嘴唇微动，却说不出话。

楚昭回望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怀疑，也没有安抚，只有一种沉静的确认。他转头盯着贪狼卫统领：“你费这么多功夫，就为了让她自乱阵脚？你以为，一段影像就能拆开我们？”

“我不需要拆开。”贪狼卫统领摇头，“真相自己会撕裂信任。你不怕她骗你，你怕的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骗你。”

风忽然停了。

汤池水面如镜，倒映着裂开的山体和焦黑的断桥。萧沉月的手指紧紧扣住岩壁边缘，指节发白。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仿佛第一次不认识它。

贪狼卫统领后退一步，脚跟踩上一道裂缝。地面微微下陷，泥土松动。他手中的轮回盘碎片忽明忽暗，像是在接收某种信号。

“楚昭。”他最后说道，“你签到得再多，也签不到过去的真相。而她——”他指向萧沉月，“她才是你所有劫难的起点。”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向后一沉，坠入地下裂缝。尘土扬起，掩盖了身影，只留下那句话在风中回荡。

楚昭没追。

他转身蹲下，伸手探向萧沉月的脉搏。她的手腕冰凉，心跳急促。玉佩还在微微震颤，像是感应到了某种残留的数据波动。

“别信他。”他说，声音低，却不容置疑。

萧沉月没抬头。她盯着自己刚才挥剑的方向——那座被斩裂的山峰正缓缓滑塌，碎石滚入深谷。她喃喃道：“如果真是我……改了参数呢？”

“那也是你救我的方式。”楚昭打断她，“不是罪。”

她终于抬眼看他。那一眼里有挣扎，有痛，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依赖。

楚昭没再说什么。他站起身，环顾四周。废墟依旧，汤池清澈，桥基断裂，山体开裂。一切都没变，又一切都变了。

他摸了摸扳指，系统界面无声浮现：“下一次签到需更换地点”

他看了眼昏迷边缘的萧沉月，又望向那道吞噬贪狼卫统领的裂缝。地下九丈，第二块碎片的信号仍在波动。

但他不能走。

他蹲回原地，左手按地，右手护在她身侧。风吹过耳际，带来一丝潮湿的土腥味。

远处，裂缝深处传来轻微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