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抓只狐狸暖被窝22(2/2)
想起陆执之前干的那些糟心事,颜千茶睨着小兽的表情,咬着牙恨恨道:
“那只兽夺了我的身体,却不肯交出他的元阳,白团子,你说他可不可恶?”
白泽用毛茸茸的爪子抓了下脑袋后,不解的在颜千茶脑海内发出清澈稚嫩的一声疑问:
“元阳,是什么?”
颜千茶听见这个问题后,面上未露出任何动静,他抬眸看了一眼箴言书,对方尽职尽责的在那里当着一个灯泡,四处留意着白泽的身影。
颜千茶轻笑一声,爪子抱起这小家伙,用爪子恶狠狠的揉捏了一番这小家伙。
白色小兽的脸在他爪子里面被揉捏得变形,但它也只是安静的看着颜千茶,爪子轻搭在颜千茶的手背上,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听话不懂事的后辈。
狐狸在它身上看见点陆执成年后的影子,想起那些求不得,心尖火气一片,语气也恶了起来。
他也不回答小兽的问题,当没听见刚刚那一声问询。
颜千茶看着它的眼睛,强调了好几遍:“我寻到那伴侣后,他若是还不听话,非逼得我强上。”
“待我夺了他的元阳后,一脚踢了他,将他关在狐狸窝内,叫他日日夜夜伺候我。”
颜千茶说了这么一长串,殊不知,白泽这种生物,兽耳向来有点自己的想法,那么一长串话里面,它会自己摒弃无关紧要的话,只留出一句精华入陆执的耳。
狐狸话倒是说得挺长一串,也多,但白泽那里真正听见的,脑袋里面一直循环往复的,只有:
“待我夺了白泽的元阳后,便一脚踢了他。”
“一脚踢了他。”
“踢了他。”
如此循环了整整三遍。
简简单单的这么一句话,在陆执的脑海里回荡了二十几年。
在陆执同颜千茶第一次上床之时,他处于失控的边缘,因着脑海里面,这一句话一遍遍的回响,方才叫理智压住了欲望。
失了元阳,狐狸便会一脚把他踢开。
陆执闭了闭眼,缓缓从颜千茶身体内离开。
他的元阳,失不得。
失了,狐狸会跑。
不失,便能像跟胡萝卜一样,一直钓着狐狸。
就是这个过程,对陆执而言,会辛苦很多。
但儿时便刻在他骨子里的一句话,重达千斤。
因果循环,首尾终相连接。
自颜千茶嘴中说出的话,最后,也用在了他的身上。
狐狸之前一直心有疑惑,不知陆执为何在元阳一事上,如此执拗,简直是冷漠至极。
原来终其缘由,竟还同颜千茶自己有关。
看着白色团子一张震惊的兽脸,颜千茶爪子从它脑袋上一路往下摸,语气亲昵又危险道:
“团团,你长得这么可爱,可别学那白泽,不然……”
颜千茶手指顺着往下,在白色团子的腹部之下按了按。
他语气阴冷,十分吓兽:“要是当只不负责任的渣兽,以后这里,会被人割掉。”
未经世事的白泽心性单纯,又因年幼,哪里经得起颜千茶这样一番恐吓。
它连忙用爪子捂住自己要害的地方,有一点点害怕被割了以后,它不能生小崽子。
没有生育能力的兽,会被同类嘲笑。
见它害怕,颜千茶又心疼的亲亲它脑门,哄骗幼兽的手段说来就来:
“有了伴侣,得做一只好兽。”
“身为有伴侣的兽,平日有几做几不做……”
白色的狐狸,将毛色同样雪白的毛团子小兽拢在怀里,轻言细语的教它。
一旁的箴言书越听越不对劲,它忍不住用书角戳了戳颜千茶,提醒他正事要紧。
能忘了他们现在的任务。
他们如今在这里,有时限性,过一会,便少一点时间。
哪能把过多的时间放在一只不知来历的野兽身上。
狐狸被箴言书打扰到哄骗伴侣,抬眸带着杀意的看了一眼它。
但下一刻,不知想到什么,颜千茶换了脸色,狐狸眸子轻轻勾起一个弧度,朝着箴言书伸手。
“过来。”
他虽然挥的是爪子,但那一张狐狸脸,生的漂亮魅惑,就连箴言书这样的死物,也无法对对方的魅力免俗。
它像只被钓傻的傻狗一样,扇动着书页就冲颜千茶飞了过去。
而后没几分钟,箴言书页上,现出一幅幅人间场景,其色彩缤纷奇趣,是白泽从未见过的。
被人这样用,箴言书十分生气,但它敢怒不敢言,颜千茶说了它不听话,便要将它烧得一干二净。
旁人是没有这个能耐烧毁它,但颜千茶要是真动了毁灭它的心思,纵然它到了万千世界里,也会被所有世界的意志法则给针对,直到毁灭。
这里没有白天和黑夜,两只小兽看累了,自然而然的窝在一起,脑袋挨着脑袋的睡觉。
狐狸睡着后,陆执轻轻睁眼,在颜千茶身上探寻了一圈,然后发现,对方竟真同它有过交配的痕迹。
! ! !
白泽撑起后肢,认真的看了看自己还未成年的小弟们,一整个恍恍惚惚。
它真的,是一只渣兽?
白泽的世界观,在今日,遭到了重塑。
它以幼小之躯,欺负了一只狐狸。
小小的白泽多了一个伴侣。
它的伴侣是一只狐狸。
那只狐狸看着年纪不大,它自己的年纪也不大,但它同对方,却已经有了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联系。
白泽趴在白狐狸的怀里,惆怅的咬了自己的尾巴好久,后面轻轻的嗅闻了下狐狸身上的味道。
是一种浅浅的山花的味道,白泽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花,但味道香香的,这只狐狸也是白白的。
它扭着身体,往狐狸怀中挤了挤。
白泽并不讨厌对方,甚至心中有些欢喜。
日后,它便不再是一只兽,孤零零的待在这里了。
它想着,脑袋在狐狸毛茸茸的脖子处使劲蹭了蹭,给对方落下点自己的标记后,才拥高兴的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