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暗藏深意（2/2）

这话已是近乎当面羞辱。

周围窃窃私语声更甚。

顾云初却忽然笑了。

“金道友说得对。”

她居然点了点头，语气诚恳，

“论道确实非比斗法。正因如此，我才更期待与诸位道友交流，尤其是……如金道友这般，想必对大道感悟极深的前辈。”

她顿了顿，目光清澈地看向金无咎：

“不知金道友，对‘神魂异变’此等现象，可有研究？或对‘飞升之路，堵塞何因’，有何高见？顾某初来乍到，正想请教。”

金无咎：“……？”

他脸上的倨傲瞬间僵住，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

神魂异变？

飞升堵塞？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这些都是修行界最艰深、最前沿，甚至带着禁忌的问题！

别说研究，平常讨论都极少涉及！

这顾云初，不按常理出牌！谁一上来就问这种问题的？！

周围看热闹的修士也是一愣，随即神色各异。

有些露出深思，有些则皱眉看着顾云初，觉得此女要么是真无知，要么就是故意给人难堪。

金无咎脸色涨红，支吾道：

“这……此等深奥问题，岂是……岂是三言两语能说清？论道大会上，自有高贤论述！”

“哦。”顾云初恍然点头，似乎有些失望，“原来金道友也不知。那便算了。”

她语气平淡，却比任何嘲讽都更让金无咎难堪。

金无咎气得袖子一甩，丢下一句“哼，故弄玄虚！”，便带着老仆匆匆转身离去，背影颇有些狼狈。

夜宸看着金无咎走远，眼中的寒意才渐渐散去，低声道：“跳梁小丑。”

“无妨。”

顾云初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天衍山，“这类人哪里都有。不过，他倒是提醒了我……”

“提醒什么？”

“提醒我，或许可以……更直接一些。”

顾云初眼中闪过一丝微光，

“沈夫人之事，寻常元婴未必知晓，但能接到天机阁请柬的，或许就有人接触过类似信息，或……其本身，就与某些‘异常’有关。”

她刚才看似随意问出的两个问题，既是回击金无咎，也是一次微妙的试探。

从周围人的反应看，知情者或许有，但定然极少，且讳莫如深。

“你看那边。”夜宸忽然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