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我的兄弟叫大锤 > 第481章 巷战!每条街道都是战场

第481章 巷战!每条街道都是战场(2/2)

目录

斧刃深深嵌入左侧扑向他大腿的猎犬的侧颈,几乎将它的脑袋砍掉一半!绿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溅了他一身。但右侧猎犬的利齿也同时咬中了他持斧的右手手腕!

“呃啊——!” 战士痛吼一声,感觉腕骨几乎被咬碎,腐蚀性的剧痛瞬间传遍整条手臂,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斧柄。战斧“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正面扑空的猎犬在空中灵活转身,利爪狠狠抓向他的面门!战士只能用完好的左手仓促格挡,皮甲和血肉再次被撕裂,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再次重重靠在墙上,眼前阵阵发黑。

三只猎犬,一死,一咬住他的手腕不放,另一只则调整姿势,准备发动最后的致命扑击。战士背靠墙壁,左手血肉模糊,右手被死死咬住且正在被腐蚀,已近乎绝境。他仿佛能闻到猎犬口中那令人作呕的腥臭味,能感受到死亡冰冷的呼吸。

就在最后那只猎犬后腿微屈,即将扑出的千钧一发之际——

“嗖!”

一道极其轻微的、几乎被猎犬低吼和战士喘息掩盖的破空声,从侧上方传来。

下一瞬,那只准备扑击的猎犬身体猛地一僵,猩红的眼睛骤然失去神采。它的额头正中央,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孔,一丝绿色的血液正缓缓渗出。它晃了晃,无声无息地瘫软下去。

紧接着,又是“嗖”的一声轻响。那只死死咬住战士手腕的猎犬,头颅侧面同样爆开一个小孔,牙齿的力量瞬间消失,松开口,抽搐着倒地。

战士愣住了,劫后余生的茫然和剧痛交织。他吃力地抬起头,看向巷子一侧高耸的、有着尖顶的民居屋顶。

一个模糊的、身披暗色斗篷、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正半跪在屋脊的背光处,手中一架造型精良、闪烁着幽蓝符文的轻弩,正缓缓放下。对上战士的目光,那身影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随即如同融入阴影的墨汁,悄然消失不见。

暗影猎手!冷锋麾下最精锐的刺客与狙击手。他们如同战场上的幽灵,不参与正面对抗,却总在关键时刻出现在最需要的地方,用精准致命的远程打击,狙杀敌方关键目标、破坏阵型节点,或者,就像刚才那样,拯救陷入绝境的战友于生死一线。

战士靠着墙壁滑坐在地,忍着剧痛,用还能动的左手艰难地从腰间扯出急救绷带,胡乱缠在血肉模糊的右手腕和左臂上。他瞥了一眼地上三具猎犬尸体,又望了望空无一人的屋顶,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感慨还是庆幸。喘息片刻后,他咬紧牙关,用左手捡起地上的残破战斧,扶着墙壁,一步一拐地向着巷口有战斗声传来的方向挪去。战斗还未结束,他还能战斗。

场景三:石屋内的血肉磨盘

巷战中最残酷的部分,往往发生在那些原本充满生活气息的民居建筑内部。当魔物破门破窗而入,争夺每一层楼、每一个房间的控制权时,战斗便退化到了最原始、最血腥的贴身肉搏。

一栋位于西城区中段、颇为坚固的三层石质民居,此刻变成了一个微型地狱。几只腐蚀猎犬凭借敏捷,从破损的后窗钻入了一楼厨房。而更麻烦的是,一名身躯庞大、手持生锈巨锤的瘟疫巨锤手,正用它那恐怖的力量,在前门处疯狂砸击着包铁的木门和门后堆积的沉重家具障碍。

屋内,是一个由八名守军士兵和四名本地武装民兵组成的混合防御小组。他们被迫分兵:四名士兵和两名民兵在一楼楼梯口,用一切能找到的东西——餐桌、衣柜、甚至沉重的石磨盘——构筑临时屏障,并用长矛、草叉从障碍物缝隙中向楼下厨房方向以及前门处疯狂捅刺、射击,试图阻止猎犬的渗透和延缓巨锤手破门的速度。另外四名士兵和两名民兵则分散在二楼和三楼的房间、走廊,警惕着可能从其他窗户或屋顶侵入的敌人。

“顶住楼梯!别让那些绿皮杂种上来!”

“弓箭手!瞄准楼下厨房窗户,射!继续射!”

“妈的,门要撑不住了!再来两个人,把那个铜铸的浴缸推过来!”

嘶吼声、碰撞声、猎犬的吠叫、巨锤砸门的闷响、以及偶尔响起的惨叫声,在石屋密闭的空间内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一楼楼梯口的争夺战异常惨烈。猎犬不断试图从障碍物的缝隙中钻过来,士兵们则用长矛拼命捅刺。一只猎犬被刺穿脖颈,钉死在柜子边,但它的爪子仍在无意识地抓挠。另一只猎犬猛地从侧面撞开了不太稳的椅子障碍,扑倒了一名正在装填弩箭的民兵,惨叫声和撕咬声顿时响起,旁边的士兵红着眼用斧头将猎犬连同被咬的民兵一起劈开……战斗的残酷与无奈,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前门的瘟疫巨锤手更加危险。每一次沉重的锤击,都让整个门框和墙壁剧烈震颤,灰尘簌簌落下。包铁的木门已经严重变形,裂开巨大的缝隙,可以看到后面那扭曲非人的手臂和锈迹斑斑的巨锤。

“轰隆!!!”

终于,在一次蓄力已久的猛击后,整扇大门连同后面堆积的部分家具,被轰然砸开一个破洞!一只长满烂疮和肉瘤的粗壮手臂伸了进来,胡乱挥舞着,试图扩大缺口。

“火油!扔火油!” 指挥的士官目眦欲裂。

一个民兵颤抖着将一小罐火油砸在那条手臂和门洞边缘,另一名士兵立刻将点燃的布团扔了过去。

“轰!” 火焰窜起,点燃了火油和巨锤手手臂上渗出的脓液。门外传来一声痛苦而愤怒的咆哮,手臂猛地缩了回去,但捶打声变得更加疯狂,整个门洞在迅速扩大。

与此同时,二楼也传来了惊叫和打斗声。有猎犬从后面邻居家的屋顶跳了过来,撞破窗户,闯入了二楼卧室!房间内的士兵和民兵猝不及防,与冲进来的猎犬展开了在床铺、桌椅间的生死搏斗。空间狭小,武器难以施展,往往需要两三个人才能勉强对付一只猎犬,付出流血的代价。

三楼的情况稍好,但士兵们也必须时刻警惕天花板——猎犬锋利的爪子正在上面抓挠,试图破顶而下。

每一层楼,每一个房间,甚至每一段楼梯,都在进行着血腥的争夺。守军没有退路,因为楼下是蜂拥的魔物,楼上也可能失守。他们只能死战到底。鲜血浸透了木地板,顺着楼梯缝隙滴落;尸体——有人类的,也有魔物的——堆积在狭窄的通道和房间角落;怒吼、惨叫、兵刃撞击声、骨头碎裂声……交织成一曲令人心胆俱裂的死亡交响乐。

这栋石屋,如同西城区无数正在经历类似命运的建筑的缩影,变成了一座座微型的血肉磨盘,疯狂地吞噬着交战双方的生命。守军在这里没有辉煌的战绩,只有用最笨拙、最惨烈的方式,拖延着,消耗着,用十条命换一只巨锤手,用一条巷子换一个小时,用一栋栋这样的“坟墓”,为内城防线争取着那渺茫却至关重要的时间与空间。

巷战,没有明确的前线与后方之分。每一条街道都可能突然变成屠场,每一栋房屋都可能瞬间化为堡垒或坟墓,每一个窗户后都可能射出致命的箭矢或探出狰狞的爪牙。恐慌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在守军中不可避免地蔓延——对未知转角敌人的恐惧,对身边战友突然倒下的恐惧,对重伤后无法得到及时救治的恐惧,对这条街失守后下一条街命运的恐惧……

伤亡数字在以惊人的速度攀升。许多小队在激烈的交战后失去联系,或许全员战死,或许被打散融入其他队伍。医疗兵严重不足,重伤员往往只能得到最简陋的包扎,然后被安置在相对安全的角落,听天由命。

然而,尽管恐惧弥漫,尽管伤亡惨重,尽管看不到胜利的曙光,但“撤退”或“投降”的念头,却从未在绝大多数沙巴克守军心中真正升起。他们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望向城市中心的方向——那里有更高大坚固的内城墙,有尚未沦陷的街区,有他们的指挥中枢,更重要的是,有他们最后需要保护的平民、家人、以及这座城市的最后希望。

身后即是底线,退无可退。

沙巴克城,这座饱经沧桑的伟大城市,正在用它最原始、最残酷的方式,进行着最后的抵抗。它的每一条街巷都变成了吞噬生命的陷阱,每一块砖石都浸透了守护者的鲜血与入侵者的污秽。这不仅仅是军事意义上的防守,更是一座城市灵魂不屈的呐喊,是文明面对野蛮吞噬时最悲壮、最顽强的证明。西城区的巷战,如同一个巨大的、流血的伤口,但正是这个伤口,在竭力阻止着黑暗毒素向心脏的蔓延。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