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AI世界不止一种大模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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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转动的签字笔“啪”地一声掉在桌面上。
他开始站起身,在办公室里疯狂地踱步。
他重复着那些关键词:“语言模型……企业语言……符号系统……”
突然,张伟停下脚步,他眼里的那种冷静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技术顿悟”的狂喜。
他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张伟喃喃自语,继而放声大笑。
“小陶,你说得太对了!我们都被语言骗了!整个AI行业,都在用‘描述世界的工具’,试图替代‘世界本身’!”
张伟猛地转过身,对小马和小陶进行了一种降维打击式的范式升华:
“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现在的大模型感觉什么都能干?因为它用的是自然语言。而自然语言诞生的目的,就是描述这个世界的一切。
诚如维特根斯坦所说:语言的边界,就是世界的边界。
但是,描述不等于理解,复述不等于执行!
自然语言本身就是一个具有欺骗性质的符号系统。
在我们ToB界,有一条至理名言,‘垃圾进去,垃圾出来’。”
张伟的思维,这一刻犹如黄河决堤,凶猛的在大脑里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
张伟迅速在白板上写下了三个巨大的分类:
“世界其实需要三种截然不同的大模型,而现在的AI行业,只对了一个方向!”
“第一种:文科大模型(自然语言大模型)。就是现在的OpenAI、Gei、豆包.....。
它们处理自然语言的符号系统,擅长表达、模仿、总结和讲故事。它们是顶级的文案,是超级秘书。
但它们永远成不了老板,成不了工程师,成不了科学家。因为它们既不懂‘理’,也不会做‘工’,更不会‘经商’。
它们只是在旁边把人类说过的话,背得滚瓜烂熟。这就是典型的‘文科式智能’。”
“第二种:商管大模型(企业智能体模型)。这就是我们横竖纵正在干的事!
商科的本质是懂博弈、会经营、承担盈亏。它需要的是逻辑闭环和成本约束。
我们用‘企业语言’构建的模型,它的每一个‘Token’都是真实的业务动作,每一行代码都要面对真实的资产负债表。
这种模型,全球只有横竖纵能干!因为企业语言只属于我们横竖纵,那1400万企业用户的业务骨架、30亿条全球物料编码,全部都在我们的产品体系里奔跑!”
“那些巨头盯着自然语言,是因为他们只有人类的自然语言语料。而关于企业智能体的所有语料,他们是零!”
张伟越说越激动,他甚至有一种想抱着小陶转圈圈的冲动。
“第三种:理、工科大模型。理科是规律推导,工科是实体制造。
理工科模型不应该听漂亮的自然语言描述,它应该听的是物理世界的‘语言’——那是力、热、电、光的参数,是材料强度的约束,是空间结构的严谨逻辑。
它不是算出一个大概率‘看起来对’的答案,而是要算出一个‘物理上绝对正确’的解。
现在的AI算错物理题,不是因为它笨,是因为它试图用‘文科的思维’去解‘理科的题’!”
“小马,你觉得我应该控制成本吗?”张伟看向小马。
小马此刻脸色煞白,从之前的自信满满变成了深度的自我怀疑。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苦笑着摇头:“我刚才……我刚才差点亲手扼杀了一个拥有‘天灵根’的绝世产品。伟哥,我错了,我目光太短浅了,我只看到了二氧化碳,没看到光合作用。”
小陶则激动得手抖,他看着张伟,就像看着一位降临的神谕。
他哪里能想到,以为自己抛出来的是至理名言,可在张伟这里,他抛出来的分明只是一块砖头,却引出了张伟的绝世良玉。
“基于自然语言的大模型,属于全世界.......”
“但......,商管科大模型,以后只独属于横竖纵了,哈哈!”张伟重重地拍着桌子,激动的咆哮出声。
“因为企业语言是一种形式语言,它的语料必须在真实的约束环境下生成。Google、OpenAI,他们甚至连什么是真正的‘企业智能体’‘企业语言单词’都没搞清楚,更别说企业语言的语料数据了!
我们现在让那千万创业者在座舱里‘自杀’,其实是在帮我们做‘基因筛选’。
我们在筛选出一套最强悍的商业进化模型!
我们在标注商管科大模型。”
“这事投多少钱都值得!因为它不是在消耗算力,它是在定义商业文明的真正本质!”
张伟大手一挥,气吞山河:
“小陶,服务器预算不设上限。算力优先级调整为全公司最高。首期给你的研发经费,先拨5亿!我要你在今年内,把这千万次失败的逻辑,全部给我固化成‘商管大模型’的底层权重!”
小陶激动得要跳脚了,他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历史的转折点上,对张伟那种士为知己者死的认同感,完全溢于言表。
小陶和小马刚才还像仇人一样,可走出去的时候,二人居然勾肩搭背:“兄弟,算力不够尽管开口,我就是拆了我的办公室,也得把你的服务器顶上去。”
当会议室只剩张伟一个人的时候,他重新坐了下来。
窗外深圳灯火阑珊,但在张伟眼里,那些灯火其实也是一种语言——那是能源、电力和基建构成的“理工语言”。
他冷静下来,陷入了深思。
“自然语言是现实的投影,但投影无法反向决定光源。”
“现在的大模型AI,其实构建了一种假象……自然语言带来的强大符号指导性,让我们误以为AI无所不能。其实,那只是因为自然语言的边界太广了。”
张伟想起了当年去欧洲在维也纳挖到的宝藏“维特根斯坦说:语言的边界,就是世界的边界。”
因为自然语言这套符号系统的无所不能,才让人觉得现在的大模型无所不能,这其实是自然语言带给人们的假象。
“也就是说,文科大模型已经有了;商管大模型,从今天起被我发现了,而且独属于我。”
“那么……第三种呢?理工科大模型。”
张伟看向了一块屏幕,那是工业仿真团队EGB数据指标和上通、下达神经网络。
那是小韩负责的工业软件领域。
“自然语言构建了虚拟的表达,企业语言构建了组织的智能。那么物理世界,也一定有一套自己的语言。如果我们能找到那套‘理工科语言’,构建出真正的理工科大模型……”
张伟的瞳孔微微收缩,心脏剧烈跳动。
“到那个时候,我们不仅仅是在模拟未来。我们是在直接利用AI,通过理工科大模型,去控制机床、控制电路、建造建筑、合成新材料。那不是纸上谈兵,那是真正的‘造物主’权限。”
“理工科大模型,或许……就是解决小韩工业仿真模拟瓶颈的终极突破口!”
他慢慢站起身,看着远方的深蓝。
过去的人类,在自然语言的迷雾里摸索了几千年。
而这一刻,张伟撕开了迷雾的一角,他发现:原来世界缺的是通往真实逻辑和物理边界的“阶梯”。
“一旦找到理工科语言的密码,世界就不再是需要我们去适应的对象,而是我们可以随时‘重构’的工程。”
“那时候,人类才真正跨入了新文明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