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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数据洪流与沙漠道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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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共十四项,对应全球十四个节点。其中四项的完整度较高,是已经激活或部分激活的节点。其他十项,有的是刚建立微弱连接,有的还完全空白。

“它在告诉我们优先级。”顾言深指着屏幕,“先完成已经激活节点的数据传输,再逐步连接其他节点。”

“但为什么是现在?”林薇不解,“守殿人系统存在了三千年,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自我解体、升级网络?”

许念想起了守殿人最后的话:“我是最后一个完整的守殿人——其他节点的守殿人都已经消散,因为没有新的继任者。”

她明白了:“系统撑不下去了。三千年,太多记忆,太多数据,但守护者越来越少。它知道自己即将崩溃,所以在崩溃前,用一种新的形式延续——从集中式存储,变成分布式网络。把记忆分散到十四个节点,这样即使一个节点被毁,其他节点还能保存部分。”

“那守殿人自己……”顾言深问。

许念摇摇头:“它把自己分解成了这些数据。不再有一个集中式的‘意识’,而是变成了网络本身。”

研究中心陷入沉默。窗外,巴黎的夜色深沉。而在这个房间里,一个存在了三千年的古老系统,刚刚完成了它的最后一次蜕变——从实体化为信息,从集中化为分布,从一个人的永生,化为无数人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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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丹沙漠,凌晨两点。

吉普车终于抵达了麦罗埃遗址的边缘。这是一片广阔的古文明遗迹,金字塔的轮廓在星空下显得低矮而粗犷,与埃及的尖顶金字塔截然不同。这里是古库施王国的中心,以冶铁和纺织闻名。

监正之眼的指向变得非常明确:遗址中心,最大的一座金字塔。

但就在他们准备下车时,后方远处突然亮起了车灯——不是一盏,是一片。引擎的轰鸣在寂静的沙漠夜里格外刺耳。

“萨米尔追来了。”穆斯塔法瞬间清醒,举起望远镜,“至少六辆车,距离五公里,速度很快。”

杜明渊立刻熄火关灯:“不能开车进去了,目标太大。步行。”

四人迅速下车,背起最重要的装备和资料,徒步冲向金字塔群。沙漠的夜晚极冷,呼出的气立刻凝成白雾。脚下的沙地松软难行,每一步都陷得很深。

监正之眼在杜景明手中持续发烫,指引的方向坚定不移。当他们穿过一片残破的宫殿遗址时,石头突然射出一道笔直的光束,照在一堵看似普通的石墙上。

石墙上浮现出光纹——不是雕刻,是石头内部某种矿物在特定频率下的发光。光纹组成一幅图案:一台库施王国特有的卧式织机,旁边是一个象形文字符号。

“入口在这里。”杜明渊上前摸索,在织机图案的“梭子”位置,发现了一个凹陷。他将监正之眼放进去。

石墙无声滑开。门后不是黑暗,而是……一片星空。

不,不是真的星空。是穹顶上镶嵌的无数发光矿物,模拟出古库施人观测到的星空图。星光下,是一个规模比织机之殿小得多、但结构相似的地下空间。

这里没有上百台织机,只有十几台,但都是库施王国特有的样式。工作台上放着的不只是纺织工具,还有冶铁用的坩埚、模具、矿样。墙上挂着的不是纺织品,是金属制品:铁制的首饰、青铜的器皿、甚至还有……钢。

“库施是世界上最早的炼钢文明之一。”杜景明想起历史资料,“比欧洲早了一千年。”

监正之眼从凹陷处飞回,悬浮在大厅中央。它的光芒开始与穹顶的“星空”呼应,星光逐渐聚焦,在中央地面投射出一个复杂的星图——不是天体星图,是技艺传承图:纺织与冶铁的技法如何交织、如何互相影响、如何从库施传到努比亚、传到阿克苏姆、传到更远的非洲腹地。

而在星图的边缘,有三个光点特别明亮:一个指向北方(埃及),一个指向东方(埃塞俄比亚的拉利贝拉),还有一个指向……西方?

“大西洋?”杜明渊皱眉,“库施文明的影响范围,不可能到达大西洋。”

监正之眼给出了答案。星图放大,那个光点标注的位置是:“亚特兰蒂斯记忆碎片,坐标:北纬31°15′15″,西经24°15′30″。”

亚特兰蒂斯。传说中的失落文明。

“这不是历史坐标,”杜景明喃喃道,“这是……记忆坐标。守殿人系统里,存储着来自亚特兰蒂斯的技艺记忆?怎么可能?”

石头没有回答。它只是静静地悬浮着,双瞳孔的光芒稳定而深邃,像在等待,也像在证明:

人类文明的记忆,比任何史书记载的都要古老,都要深远。

而传承的网络,才刚刚开始显现它真正的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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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址外,萨米尔的车队停在了金字塔群边缘。

他走下车,手里拿着那块定位石板。石板上的光点显示,监正之眼就在前方三百米处,但信号被某种屏障干扰,无法精确定位。

“搜。”他简短下令,“每一座金字塔,每一堵墙。他们一定藏在某个密室里。”

手下们分散搜索。萨米尔独自走到最高的那座金字塔前,仰头望着星空。脸上那道伤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从怀里掏出另一样东西——不是武器,是一个小小的、粗糙的陶俑。陶俑的造型很奇怪,像人又像神,手里捧着一团火焰。

这是他从家族密室中找到的。萨米尔家族,在文物黑市活跃了几代人,但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祖先曾是……某个文明记忆库的守护者。后来背叛了誓言,成为了掠夺者。

“爷爷,”他对着陶俑低声说,“你说我们家族是被诅咒的。诅咒我们会永远追逐,永远得不到满足。现在我明白了……我们追逐的,是我们自己丢掉的东西。”

他将陶俑放在金字塔的基石上,转身,加入了搜索的队伍。

沙漠的夜风中,陶俑手中的那团“火焰”,似乎微微亮了一下。

像在回应。

也像在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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