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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光缆里的獠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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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地鼠命中目标!数据流正在疯狂涌入!!”眼镜男亢奋地大吼,面前的屏幕上,代表着数据接收量的进度条如同坐上了火箭,以惊人的速度向上暴涨!旁边的小窗口里,一行行原本被高强度加密的数据记录、通讯日志、转账凭证碎片正在被快速解密、索引、分类!

“好!吃!给我狠狠地吃!一滴油星子都别给他们剩下!”诸成狠狠一拍桌子,压抑的激情终于爆发出来,眼中闪烁着猎人捕获巨兽的兴奋光芒!堡垒,破了!獠牙,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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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第一人民医院,高干病区,休息室。

赵为民、李有德、钱明、马前进四人坐在沙发上,气氛比病房里好不了多少。刚才在张海洋病床前的“群丑”表演,那份强装出来的忧虑和体面,在关上门后只剩下尴尬、恐惧和一种被公开处刑后的虚脱。

护士送来的热茶飘着白气,没人去碰。

“妈的…”钱明烦躁地低骂了一句,打破了死寂,“这叫什么事儿…我们几个就跟傻子一样被晾在那儿…”

“不晾在那儿,又能怎样?”李有德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闪烁不定,“张海洋…算是完了。彻底完了。我们…不能跟着他一起沉船。”

这话像一根无形的针,刺破了最后一点虚幻的忠诚泡沫。

赵为民猛地转过头,盯着李有德,声音压低却带着狠戾:“有德,你什么意思?张市长…他只是暂时需要休养!”

“休养?”李有德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冷笑,像是被逼急了的兔子,“赵主任,你我都清楚!他尿在床上的那一刻,就不是休养的问题了!是政治生命彻底终结!是沦为整个西海省官场最大笑柄的问题!外面现在怎么说?‘海洋厅长一怒冲冠,当场尿了裤子’!你觉得他还能回来吗?省委领导们会怎么看他?陈成把他弄成这副样子,会轻易放过我们这些贴在他身边的人?”

一连串的反问,如同冰冷的铁锤,砸在赵为民和其他人心上。现实,冰冷而残酷。

“那你说怎么办?”钱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问。

“怎么办?”马前进接过了话头,这个商人此刻的精明算计展露无遗,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张副市长倒下了,但他留下的位置、他手里的权力、他掌握的那些…‘项目资源’,总得有人接手、有人打理吧?上面不可能一直让它空着,也不可能让陈成的人一股脑全占了去!这个时候,谁动作快,谁能稳住局面,谁能展现出…嗯,‘大局观’和‘掌控力’,谁就有机会!”

他的话充满了诱惑力。“大局观”?“掌控力”?翻译过来就是:趁着张海洋这艘破船还没完全沉没,赶紧把他船船舱里值钱的东西(批文、项目、人脉关系网)捞到自己口袋里,然后赶紧跳船,划向岸边(投靠新的靠山或者自立山头)!

“你是说…”赵为民的眼神亮了起来,贪婪迅速压倒了恐惧。国资委副主任?如果能趁机更进一步呢?或者…至少把张海洋在国资系统那些油水丰厚的地盘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李有德也心动了。政研室虽然清贵,但哪有实权部门来得痛快?如果能运作一下…

钱明更是呼吸急促,开发区可是肥得流油!

“可是…周坤那边…”钱明还是有些担心,周坤掌握着太多他们的把柄。

“周坤?”马前进嘴角勾起一丝算计的弧度,“他现在自顾不暇了吧?红光厂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又是枪又是炮的,他还能躲多久?他的‘螳螂’再厉害,能挡得住公安的子弹?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河!我们得为自己打算了!趁着他还没被揪出来,趁着他手里那些东西还没落在陈成手里,我们得赶紧…把该拿的拿到手,该清的清干净!甚至…”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必要的时候,我们还得帮陈成一把!让他早点把周坤钉死!死人,才是最安全的!死人的秘密,才真正是秘密!”

赤裸裸的背叛和切割!为了自保和攫取更大的利益,他们不仅要抛弃张海洋,还要主动把周坤推出去当替死鬼!官场上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至于良心?那玩意儿在权力和金钱面前,轻如鸿毛!

四人眼神在空中激烈地碰撞、交流、确认。恐惧渐渐被一种扭曲的贪婪和孤注一掷的疯狂所取代。一份无声的、肮脏的同盟契约,在张海洋病房外的休息室里,在这令人窒息的空气中,悄然达成了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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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家属大院,赵德汉副书记书房。

书房古朴雅致,巨大的红木书桌,一面墙的书架摆满了各类书籍,另一面墙上挂着意境深远的山水画。空气中弥漫着书籍纸张特有的味道和陈年木头的沉稳气息。

一盏造型简约的古朴瓷盏,静静地放置在书桌一角。它并不起眼,尺寸不大,釉色呈现出一种温润内敛的粉青色,如雨过天晴后的远山,釉面流淌着玉质般的光泽。

“喏,就这件。”赵德汉随意地指了指那盏青瓷,“釉色确实还行,胎质也细腻,不过这开片纹略显刻意,底部露胎处的火石红也过于均匀了点。说是明仿宋龙泉,倒也有几分样子。”

陈成小心翼翼地上前两步,目光专注地落在那盏青瓷上。灯光下,那粉青釉散发出柔和静谧的光芒,确实赏心悦目。他的手指在裤线旁微微动了动,克制住了想要拿起细看的冲动。这盏瓷很美,但此刻在他眼中,却更像一个冰冷的符号,一个代号。

“‘青瓷’…果然名不虚传,赵伯伯收藏的都是精品。”陈成赞叹道,语气真诚,随即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这釉色看着就让人心静。不像丽娟弄回来那些花里胡哨的现代工艺品,中看不中品。”

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环顾着书房的环境。书架顶格,摆放着几件看似随意放置的摆件,其中一件掐丝珐琅的笔洗,造型繁复华丽,与整个书房的古朴气氛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中看不中品?哈哈,你啊,要求太高。”赵德汉爽朗一笑,走到书桌后坐下,“年轻人嘛,追求点新潮也正常。对了,说到丽娟同志,她那个厂职工子弟学校改建项目,批文下来了吧?”

话题再次跳转,看似关心工作,却精准地落在了孙丽娟负责的具体项目上。

“批文是下来了,不过细则上还有点小问题,丽娟正带着人抓紧跑呢。都是为了孩子,再难也得往前推。”陈成回答得滴水不漏,目光依旧流连在书架上,似乎被那些书籍吸引。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带着吴侬软语腔调的哼唱声从书房外不远的厨房方向隐隐传来。

是张妈的声音!

陈成心中猛地一凛!表面上,他的目光扫过书架中层一排精装的地方志丛书,仿佛被书名吸引,脚步下意识地又向书架方向挪动了一小步,角度正好能将厨房门口的部分景象纳入眼角余光。

厨房的门半开着。张妈背对着书房方向,正在水槽前清洗着什么,腰上围着围裙,动作麻利。她那双粗糙的手浸在水里,而那枚老式的金戒指,依然牢牢地戴在她的右手无名指上!

水流的哗哗声和张妈轻柔断续的哼唱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寻常的家政画面。

然而,陈成的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戒指还在!

这不是偶然佩戴!这是她日常不离身的物件!一个省委副书记家资深保姆的日常饰品,与一个富豪情妇的隐秘饰品高度一致!

这意味着什么?

张妈本人就是那个传递信息的“青瓷花瓶”?可能性低,风险太大。

她是否知道戒指的意义?是否被利用?

亦或是…有更深层次的联系?

陈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越过张妈的身影,投向了厨房一角那个不起眼的、用于存放清洁工具的小壁柜。壁柜的门没有关严,露出一条缝隙,里面似乎堆放着一些瓶瓶罐罐的清洁剂。

就在那一堆瓶瓶罐罐中间,他似乎瞥见了一个…青色的影子?一个同样呈现温润粉青色、线条简洁的…瓷瓶?虽然只露出瓶颈和一小部分瓶身,但那釉色,与书桌上那盏“明仿宋”的青瓷盏,近乎一致!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陈成的脑海!张妈是保姆,负责清洁打扫,她接触家里的每一件物品!包括那些摆在博古架上、书房案头的瓷器!如果“青瓷花瓶”这个代号,不仅仅指代某个传递信息的人,也指代传递信息时使用的某种不起眼的“道具”呢?

比如…一个用来存放真正“孝敬”的U盘、密钥或者微型存储卡的…仿古青瓷瓶摆件?

这个瓶子可以是赵德汉收藏中的一件(真假无所谓),也可以是周坤等人“孝敬”上来的一件“小玩意儿”。它被摆放在显眼处,却因其普通而毫不引人注目。只有特定的人(比如张妈),在清洁或整理时,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中存取传递核心信息!而传递信息的信使(比如周坤的情妇),则通过佩戴同样的戒指来确认身份和接头方式?

代号“青瓷花瓶”,可能既是人,也是物!它是一个优雅而隐蔽的、嵌套在省委副书记日常生活中的秘密通道!

这个推测让陈成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如果属实,那这条通道的起点,赫然就直接扎根在封疆大吏的家中!其能量和隐蔽性,远超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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