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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井底迷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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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成骇然变色!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巨大的危机感瞬间压倒了一切震惊!不能再犹豫了!留在这里,一旦闸门被打开,这条笔直的巨大通道就是他的坟墓!

他强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咬紧牙关,拖着剧痛的左臂,右手高举着沉重的探照灯,一头冲进了这条布满巨大锈门的诡异通道!光柱在死寂的空间里疯狂晃动,扫过一扇扇沉默的巨门,投射出光怪陆离、不断变幻的狰狞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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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纪委“点”号楼,地下三层。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惨白的LEd灯光均匀地洒在冰冷的白色防滑地砖上,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压抑混合的气味,寂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如同某种巨大生物在黑暗中平稳而冰冷的呼吸。

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没有任何标识的合金门无声地滑开。

张文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换了一身深灰色中山装,身形依旧挺拔,但眉宇间那份惯常的深沉此刻凝聚成了某种实质性的重量,仿佛每一步踏在地砖上都能留下无形的印记。苍鹰如同他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落后半步,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视着空无一人的走廊。

一名穿着纪委深蓝色制式夹克、神情如同花岗岩般冷硬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了上来。他是省纪委第七审查调查室主任,秦振山。

“张书记!”秦振山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敬畏,“黄海涛在里面,状态…不太稳定。按照您的指示,三十分钟前已经切断了他房间所有对外监控音频信号源。”他顿了顿,补充道,“诸成同志就在隔壁观察室,他负责外围监控记录。”

张文岳的目光甚至没有在秦振山脸上停留,只是微微颔首。秦振山立刻侧身让开道路,并迅速用随身携带的门禁卡打开了内侧另一扇同样厚重的金属门。

门内是一个狭小的过渡空间,再往里,是一个约莫二十平米的房间。墙壁是特殊的浅灰色吸音材料,一张固定在地上的金属桌,两把硬质塑料椅。黄海涛就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面对着门口的方向。

仅仅两天!

那个昔日意气风发、举手投足间带着威严和学者气度的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此刻已彻底变了模样。头发凌乱,脸色是长时间缺乏睡眠和精神高压下的灰败蜡黄,眼窝深陷,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他的嘴唇干裂起皮,穿着一套不合身的灰色棉质便服,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又像是绷紧到极限、随时会断裂的弓弦。当合金门滑开,张文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黄海涛布满血丝的眼珠猛地转动了一下,死死盯住张文岳,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难以置信,有恐惧,还有一丝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的扭曲希冀。

张文岳步履沉稳地走到桌子对面,撩起中山装的下摆,一言不发地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苍鹰没有跟进来,合金门无声地在他身后闭合,将这个狭小的空间彻底隔绝成一片孤岛。

“文…文岳书记?”黄海涛的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攥住了塑料椅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张文岳没有回答这句带着试探和惊疑的称呼。他的目光如同两柄冰冷的手术刀,没有任何温度地落在黄海涛脸上,缓慢而锐利地审视着对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这种沉默的审视,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如同无形的巨石,沉沉地压在黄海涛的神经上。

黄海涛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海涛同志。”张文岳终于开口,声音平稳低沉,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寂。“‘深蓝’项目的核心数据库,为什么被封存?”

没有任何寒暄,没有任何铺垫!

张文岳的第一句话,就如同惊雷炸响在黄海涛耳边!

“‘深…深蓝’?!”黄海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从椅子上弹起一半,又因为巨大的虚弱和恐惧重重跌坐回去,塑料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眼中的震惊瞬间化为滔天的恐惧,如同见到了地狱爬出的恶鬼!他死死盯着张文岳,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你…你怎么知道…不!我不知道!什么数据库!我不知道!”

“三家离岸空壳公司,通过‘天穹资本’走账,转移的那笔战略储备调节基金,最终流向了北方工业联合体的哪个账户?”张文岳毫不停顿,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块,一个一个字砸向黄海涛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他报出的细节精确如刀,每一句都直插心脏!

黄海涛的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他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呜咽:“不…不是我…我不知道…那些都是李维民…是他…是他逼我的!都是他指使的!我只是个执行者!我只是个……”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心理防线在张文岳精准而冷酷的致命点射下,瞬间千疮百孔!

“李维民儿子的腿,断了。”张文岳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瞬间冻结了黄海涛所有的混乱辩解和推诿!他看着黄海涛瞬间凝固、写满极度惊恐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补充道:“就在刚才。在澳洲,被人用锤子,一下,一下,生生敲碎的。”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黄海涛猛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他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剧烈地抽搐着,眼泪、鼻涕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在他那张扭曲变形的脸上!“疯子!魔鬼!他们怎么敢!怎么敢动孩子!我们说好的!说好的……”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恐惧和彻底的绝望彻底摧毁了他,“他们骗我!他们骗了我!李维民完了!他完了!下一个就是我!下一个就是我!救命!张书记!救我!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求你给我条活路!给我家人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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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室内。

惨白的灯光下,巨大的单向玻璃占据了整面墙壁,清晰地呈现出隔壁审讯室内令人心悸的景象:黄海涛蜷缩在地,歇斯底里,涕泪横流,如同一条被剥了皮的蠕虫。

诸成穿着笔挺的深灰色西装,脸色却比墙还要白。他站在玻璃墙前,双手紧紧握拳垂在身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无声滑落。

他负责监控这台设备的记录。但现在,机器显示着刺眼的“信号源中断”。音频信号中断了!他清晰地看到了黄海涛崩溃的口型,听到了他凄厉惨叫的闷响,却听不到任何一句具体的供词!所有的声音,都被那厚重的吸音材料和神秘中断的信号彻底隔绝了!

张文岳说了什么?黄海涛喊了什么?为什么他会崩溃成这样?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诸成的心脏,越收越紧。他预感到某种风暴的核心,正以一种他完全无法掌控的方式,在他眼皮底下猛烈爆发!而他,这个名义上的监控者,却成了一个被排斥在外的瞎子、聋子!

就在这时,观察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两名穿着省纪委深蓝色夹克、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刀的陌生工作人员走了进来。他们的步伐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直接走到了诸成面前。

“诸成同志。”为首一人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冷的穿透力,“请跟我们到隔壁谈话区,配合了解一些程序性问题。”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商量的余地。这就是隔离审查的第一步!

诸成的身体瞬间绷紧,心脏猛地沉入深渊!他看着眼前两张毫无表情的脸,又猛地转头看向单向玻璃——隔壁,张文岳正俯视着地上崩溃的黄海涛,神情如同神只在俯瞰尘埃。苍鹰的身影如同门神,守在紧闭的合金门外。

这是一个无声的信号!一个清晰的切割!

诸成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他知道,自己精心编织的、试图在风暴中安全栖身的钢丝,在这一刻,彻底绷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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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深处,巨大通道。

陈成在布满巨大锈门的通道中全力奔跑!沉重的探照灯光柱随着他奔跑的动作剧烈晃动,扫过两侧一扇扇沉默的巨门,如同在无数张狰狞巨口中穿梭。左臂的伤口每一次震动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肺部火辣辣地灼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腥锈味和刺鼻的化学残留气息。

身后的警报声似乎被厚重的岩层阻隔,变得模糊而遥远,但那份尖锐的穿透感却如同附骨之蛆,紧紧追赶着他。追兵随时可能找到闸门破解的方法,顺着垂直井下来!这空旷笔直的通道无处藏身!

必须找到出口!必须立刻离开这条死亡通道!

光柱扫过前方,通道似乎延伸向无尽的黑暗。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开始一点点淹没上来。

突然!就在光柱扫过左前方一扇半开着的巨大锈门时!

一丝极其微弱、但绝对不同于死寂通道的空气流动,如同情人冰凉的手指,轻轻拂过陈成脸上沾染的血污和泥水!

风!

是新鲜空气流动带来的风!

虽然极其微弱,混杂在浓重的霉味和化学品气味中,但那丝清凉感对此刻的陈成来说,无异于溺水者抓住的救命绳索!

他猛地停下脚步,胸口剧烈起伏,强光手电的光柱瞬间聚焦在那扇半开的巨门缝隙上!门内,依旧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但那丝微弱的气流,正是从缝隙中透出的!

希望!

陈成没有丝毫犹豫,咬紧牙关,拖着剧痛的身体,冲向那扇半开的巨门!厚重的锈蚀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垂死巨兽的呻吟。他侧身,用肩膀奋力顶开一条更大的缝隙,闪身钻了进去!

门内空间很大,黑暗比外面通道更为浓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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