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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2章 沙场小战,死士现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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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族铁骑如黑潮压境。

为首的是个赤膊壮汉,脸上涂着血色图腾,手持一柄门板大的弯刀,狂笑着策马冲来——先天三重的气息毫不掩饰,显然是这支蛮族骑兵的百夫长。

“儿郎们!杀光这些两脚羊!”

蛮族骑兵发出狼嚎般的呼啸,马刀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年轻将领脸色煞白,却依然挺剑高呼:“稳住阵型!长枪手——”

话音未落,一道青色身影已从他身侧掠过。

是阿忧。

他步伐不快,甚至有些蹒跚——那是“阿呆”这个病号身份的伪装还未完全卸去。但每踏出一步,气息就强盛一分,待到冲至阵前时,那股病态已荡然无存。

木剑扬起,灰芒吞吐。

“找死!”蛮族百夫长狞笑,弯刀带着破空厉啸,当头劈下!

这一刀,足以开碑裂石。

阿忧不闪不避,木剑斜撩。

刀剑相撞的瞬间,灰芒如毒蛇般顺着弯刀蔓延。百夫长只觉一股冰冷死寂的力量透刀传来,手臂经脉如被冻结,真气运转瞬间滞涩。

“什么鬼东西?!”他骇然失色。

阿忧剑势一变,不再是简单的格挡,而是顺势下压、前刺——这是厚土院学来的发力技巧,融合了寂灭剑意的“破”。

噗嗤!

木剑刺入百夫长胸口。

没有鲜血喷溅,因为伤口周围的皮肉瞬间干枯、灰败,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机。百夫长瞪大眼睛,张口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嘶哑的嗬嗬声,栽落马下。

一击毙命!

全场死寂。

无论是蛮族骑兵还是大衍士兵,都愣住了。

那可是先天三重的百夫长!在这个战场上几乎是顶尖战力,竟然被一个看起来病恹恹的少年一剑杀了?!

“杀——!!!”

石砚的怒吼打破了寂静。

他如猛虎出闸,重剑横扫,将三个还在发愣的蛮族骑兵连人带马劈飞出去。那柄看似笨重的重剑在他手中灵动如臂,每一剑都带着厚重的土黄色剑光,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陆小七也没闲着。他一边后退一边抛洒机关,什么“地刺钉”“绊马索”“迷烟弹”,各种阴损玩意儿层出不穷。蛮族骑兵刚冲上来就被撂倒一片,气得哇哇乱叫。

白露没有出手。她只是站在阿忧身后三丈处,冰魄剑斜指地面,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这是守护的姿态。若有高手偷袭,她的剑会比任何人都快。

年轻将领呆呆看着这一幕,忽然反应过来,厉声高呼:“全军——反攻!”

士气大振!

原本绝望的大衍士兵爆发出怒吼,长枪如林向前突刺。蛮族骑兵虽多,但首领被杀,又遭遇石砚和陆小七的凶悍反击,阵型开始混乱。

阿忧没有停。

他持剑冲入敌阵,所过之处灰芒闪烁。每一次出剑都朴实无华,却精准地刺向敌人要害。木剑在寂灭剑意的灌注下坚逾精钢,寻常皮甲、铁盔触之即破。

他牢记白露的教诲:剑要藏,杀意要藏。

所以他的剑招看起来都很“普通”,就像江湖上最常见的入门剑法。但每一剑刺出,都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寂灭气息——不多,刚好能让敌人真气运转滞涩一瞬。

而这一瞬,就足以致命。

一个蛮族骑兵挥刀劈来,阿忧侧身避过,木剑轻轻点在其手腕。骑兵只觉手臂一麻,刀脱手飞出。下一秒,剑尖已刺入咽喉。

又一个骑兵从侧面偷袭,阿忧甚至没回头,只是反手一剑后刺,正中其心口。

简单,高效,致命。

这是三个月苦练的结果——把繁杂的剑招炼化为最基础的动作,把寂灭剑意浓缩在每一次触碰中。

但阿忧很清楚,自己撑不了多久。

他才先天一重巅峰,真气储量有限。寂灭剑意虽强,但消耗也大。刚才击杀百夫长那一剑,就消耗了近两成真气。现在每一剑都精打细算,尽量用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

“小师弟,退回来!”

石砚的声音传来。他已杀到阿忧身侧,重剑横扫,逼退三名蛮族骑兵:“你冲太前了!”

阿忧喘息着后退,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深入敌阵二十余丈,周围全是蛮族骑兵。若不是石砚及时接应,恐怕已经被围死了。

“谢师兄。”

“别废话,保存体力。”石砚挡在他身前,重剑如山,每一击都势大力沉,“蛮族人数太多,杀不完的。我们得想办法突围。”

确实,虽然他们四人战力强悍,但蛮族骑兵足有上千。这么杀下去,迟早力竭。

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号角声——不是蛮族的,而是大衍的军号!

地平线上,烟尘滚滚。一杆“燕”字大旗迎风招展,旗下是黑压压的铁甲骑兵,至少三千骑!

“是燕字营!”年轻将领狂喜,“援军来了!”

蛮族骑兵也发现了情况不对,开始骚动。

“撤!快撤!”

不知谁喊了一声,蛮族骑兵如潮水般退去,丢下上百具尸体。

大衍援军没有深追,只是在远处列阵警戒。一名银甲将领策马而来,面容英武,约莫三十来岁,气息深沉——至少是天一境!

“末将燕字营副将林震,见过……”他看向年轻将领,又看向阿忧四人,眉头微皱,“你们是?”

年轻将领正要开口,阿忧抢先一步,用沙哑的声音道:“我们是过路的商队,遭蛮族袭击,幸得这位将军相救。”

他说话时低着头,灰白头发遮住大半面容。

林震目光在阿忧脸上停留片刻,又看向白露、石砚、陆小七,最后落在那些蛮族尸体上——尤其是百夫长那具干枯的尸体。

“一剑毙命,好手段。”林震淡淡道,“不知阁下师承何处?”

“家传粗浅功夫,不值一提。”阿忧依旧低着头。

林震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转向年轻将领:“李校尉,战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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