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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1章 五指同心,剑痴过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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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的观星崖,云海翻涌,晨星未褪。

阿忧按院长吩咐,天未亮便来到崖顶。崖边一块平整的青石,石面刻着星图,常年被雾气浸润,泛着幽光。此处是书院禁地,平日里除了院长,无人踏足。

他盘膝坐下,木剑横于膝前,静静等待。

直到日上三竿,云海染金,院长才姗姗来迟——依旧是那身灰布衫,赤着脚,手里晃着酒葫芦,睡眼惺忪。

“来得挺早。”院长打了个哈欠,在阿忧对面随意坐下,“问吧。今日只答三问。”

阿忧早已准备好问题。

“第一问:寂灭剑意,究竟是守护,还是毁灭?”

院长灌了口酒,眼睛半眯:“剑意是人心映照。你持剑为何,剑意便是何。你若为守护而挥剑,寂灭便是守护最极致的形态——终结一切威胁。你若为毁灭而挥剑,那便是毁灭。”

“但弟子感觉,寂灭剑意本身,带着一种‘万物终将归墟’的冰冷意味。”阿忧犹豫道,“它似乎……不因我的意志而改变本质。”

“因为它来自‘道’。”院长指了指崖外云海,“日出月落,潮起潮退,生老病死——这是天地运转的‘道’。寂灭,是道的一环。你领悟了它,便是触摸到了‘道’的边缘。但如何使用这份力量,取决于你站在道的哪一边。”

阿忧若有所思。

“第二问:弟子真气稀薄,该如何弥补?”

“两个法子。”院长伸出两根手指,“一是按部就班,以《听涛剑诀》筑基,吸纳天地灵气,慢是慢了点,但根基稳。二是借你体内封印之力——那九世积累的本源,哪怕只泄出一丝,也抵得上常人苦修十年。”

阿忧眼睛一亮,随即又黯下:“但封印松动会失控……”

“所以才要修心。”院长敲了敲他脑袋,“心够稳,便能驾驭更多力量。心不稳,给你再强的力量也是祸害。从今日起,每日在碎玉涧练剑之余,加一门功课——坐忘。”

“坐忘?”

“忘形,忘我,忘道。坐于崖边,听风观云,什么也不想。”院长晃晃酒葫芦,“什么时候你能一坐三个时辰,心神不动如古井,什么时候再来问我第三问。”

阿忧记下。

“第三问……”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赵叔和周先生,真的能等五年吗?”

院长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仿佛穿透了时空。

“周文渊燃烧文心,伤的是本源。但他修行《归藏易髓》多年,体内自成循环,吊住五年性命,不难。赵瘸子……”院长沉吟,“五毒腐心掌毒性猛烈,已侵肺腑。寻常手段,确实撑不过一年。”

阿忧心中一紧。

“但我既然答应了你,自会做到。”院长淡淡道,“我已传讯给北境一位故人,不日便会送来‘冰魄续命丹’,足以压制毒性五年。五年内,他们性命无忧。但五年后——”

他看向阿忧,眼神严肃:“若你到那时还没有能力救他们,便是天意。”

阿忧握紧拳头:“弟子明白。”

“好了,三问已毕。”院长起身,伸了个懒腰,“今日就到这里。三日后,你几位师兄师姐会回山,为你补上拜师宴。到时候,让他们陪你练练手。”

师兄师姐?

阿忧一愣:“院长还有其他弟子?”

“四个。”院长摆摆手,已晃悠悠往山下走,“都是不成器的家伙,满天下乱跑。这次正好叫回来,让你认认人。”

声音渐远,人已消失在云海中。

阿忧独自坐在观星崖上,望着翻涌的云,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原来,自己不是院长唯一的弟子。

那四位师兄师姐……是什么样的人?会如何看待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师弟?

……

三日后,黄昏。

听涛小筑旁的竹屋外,摆开了一张长桌。桌上菜肴简单,多是山野时蔬,唯有一坛陈年“醉青云”摆在正中,酒香四溢。

阿忧换了一身干净青衣,站在屋前等候。

按照院长吩咐,今日四位师兄师姐回山,为他补办拜师宴。院长自己却说“去取酒”,至今未归。

夕阳西下时,山道上传来脚步声。

第一道身影,从东面石阶缓步而上。

那是个约莫三十岁的青衫文士,面容儒雅,气质温和,腰间佩着一柄无鞘长剑,剑身朴实无华。他走得并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极稳,仿佛与整座山的气脉相连。

“大师兄,你总是第一个到。”文士身后,传来一个爽朗的女声。

西面山道,一个红衣女子纵跃而上。她约莫二十五六岁,眉眼英气,背负一柄赤色长弓,箭囊斜挂,步伐轻盈如燕。

“三师妹,你还是这般急性子。”青衫文士微笑。

“听说小师弟才十五岁?啧啧,师父这次真是童心未泯。”红衣女子笑着,目光已落在阿忧身上。

紧接着,南面竹林簌簌作响。

一个黑衣青年如鬼魅般闪出,他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腰间系着两柄短刃,刃身泛着幽蓝光泽。

“二师兄。”青衫文士和红衣女子同时招呼。

黑衣青年微微点头,目光扫过阿忧,在阿忧腰间的木剑上停留了一瞬。

最后,北面悬崖处,一道白影凌空踏虚而来。

那是个白衣女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容颜清丽绝俗,气质清冷如月。她赤足踏空,足下似有莲花虚影绽放,转眼已落在竹屋前。

“四师妹。”三人齐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敬意。

白衣女子微微颔首,看向阿忧:“小师弟?”

阿忧连忙上前,躬身行礼:“独孤无忧,见过四位师兄师姐。”

青衫文士温和一笑:“我是大师兄,墨守。在朝中挂了个闲职,平日多在京城。”

红衣女子拍拍阿忧肩膀:“三师姐,燕惊鸿。北境游侠儿,专杀该杀之人。”

黑衣青年言简意赅:“二师兄,剑痴。”

白衣女子声音清冷:“四师姐,白露。常年居于南海。”

四人气质迥异,但都气息深沉如渊,阿忧完全看不透他们的修为。

“师父呢?”燕惊鸿环顾四周,“又迟到了?”

墨守苦笑:“师父说去取酒,怕是又半路喝醉了。”

“上次收四师妹时,他老人家跑到东海钓龙,差点误了吉时。”剑痴冷冷道。

白露淡淡道:“上上次收三师姐,他醉倒在南疆苗寨,睡了三天。”

燕惊鸿哈哈大笑:“没错!师父这人,收徒是大事,但庆祝起来更疯。记得我拜师那年,他喝高兴了,拉着我们跑到天门山,说要看看‘天门’长什么样——结果一剑把人家山门劈了,害得我们被追了三个月!”

阿忧听得目瞪口呆。

院长……这么随性?

“小师弟别怕。”墨守温声道,“师父虽然随性,但护短。既收了你,便是认可你。来,坐下说。”

五人围桌而坐,燕惊鸿拍开酒坛,给每人倒了一大碗。

酒过三巡,气氛渐热。

燕惊鸿最是健谈,拉着阿忧说了许多院长趣事:喝醉后跑到皇宫屋顶对月吟诗,吓得禁军连夜布防;在西漠与大妖斗酒,连喝三天三夜,最后把大妖喝哭了认输;还有一次,不知为何闯入南诏祖庙,对着人家祖宗牌位唠叨了一夜……

阿忧听得哭笑不得,心中对那位神秘院长的印象,渐渐丰满起来——强大,随性,不拘小节,但似乎……确实有点“不靠谱”。

“不过师父虽然爱迟到,每次收徒宴却从不缺席。”墨守笑道,“他说,弟子是五指,他是掌。五指连心,少一个都不行。”

剑痴忽然看向阿忧:“小师弟,你的剑,给我看看。”

阿忧解下木剑,双手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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