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功德与气运：两难之择（1/2）
女儿国的婚礼筹备已近尾声，整座都城被喜庆的粉色光晕笼罩，却难掩空气中的凝重。子母河畔的祭天台上，红绸漫天，香案林立，万灵守护大阵的光芒如华盖般悬浮其上，将天地间的情感之力与气运之力汇聚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光柱。唐僧身着临时缝制的素色婚服，立于祭天台下，指尖触碰到红绸的瞬间，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刺骨的系统提示音，打破了所有的祥和：
“警告！检测到宿主即将缔结世俗婚姻，触发佛门核心禁忌！”
“触发惩罚机制：若完成婚姻契约，宿主取经以来积累的所有功德将彻底清零，佛门正统身份失效，“金蝉子转世”buff永久移除！”
“奖励机制同步更新：婚姻契约生效后，人间气运将与宿主彻底绑定，解锁“万灵共主”称号，获得准圣级气运加持，万灵守护大阵可压制准圣级以下所有势力，暗影本源净化率100%！”
“最终抉择倒计时：1炷香！”
唐僧如遭雷击，浑身僵在原地。功德清零！这四个字如同千斤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取经路上，降妖除魔，渡化众生，积累的功德不仅是他修行的见证，更是他对抗佛道保守派的底气。一旦功德清零，他便不再是佛门认可的金蝉子转世，只是一个“亵渎清规”的凡僧，雷音寺议事的话语权将彻底丧失，甚至可能被佛门列为异端，永世追杀。
可奖励机制同样诱人——准圣级气运加持，万灵守护大阵圆满，能彻底净化暗影本源。这意味着，人间将真正摆脱佛道操控与暗影侵蚀，百姓能安居乐业，女儿国能永享安宁。一边是个人修行的根基，一边是天下苍生的福祉，唐僧站在祭天台下，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尖锐的两难。
“长老，吉时将至，该登台了。”妘汐身着大红婚服，缓步走来，凤冠霞帔映衬得她容颜绝世。可通过情丝牵引，她能清晰感知到唐僧心中的惊涛骇浪——恐惧、犹豫、挣扎，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
“陛下，”唐僧声音干涩，“贫僧……”他想说出系统提示的内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功德清零的后果，不仅关乎他自己，更可能让刚刚凝聚的人间同盟陷入被动。
妘汐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她抬手抚上唐僧的脸颊，指尖带着温润的情感之力：“长老，是不是系统出现了新的提示？与功德有关？”
唐僧点点头，将系统提示的内容如实告知。“一旦成婚，贫僧的功德将彻底清零，佛门身份也会失效。可若不成婚，万灵守护大阵无法圆满，暗影本源难以根除，人间终究难逃劫难。”
悟空闻言，瞬间暴怒，金箍棒在手中暴涨数丈，金光撕裂空气：“这佛门简直没有底线！先是用信任度威逼，现在又用功德要挟！什么功德清零，分明是保守派怕我们获得气运，故意设下的陷阱！”
八戒急得团团转，抓耳挠腮道：“师父，功德清零可不是小事啊！没有功德，你就不是金蝉子了，佛门那些中立派肯定不会再支持我们，甚至会反过来对付我们！可要是不成婚，暗影本源清不掉，我们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沙僧沉声道：“师父，功德是修行的结果，而非目的。取经的初衷是普渡众生，若为了保住功德而放弃拯救苍生，岂不是本末倒置？只是，佛门身份失效后，我们在雷音寺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妘汐沉默许久，眼中的喜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她抬手取下头上的凤冠，红绸滑落，露出清丽的容颜：“长老，若成婚会让你付出如此大的代价，这场婚礼，我们可以取消。”
“陛下！”唐僧急忙开口。
“你听我说。”妘汐打断他，语气轻柔却有力，“女儿国的百姓需要的是安宁，而非一场以牺牲他人为代价的婚姻。万灵守护大阵虽不能圆满，但我们还有情感之力与苍生祈愿，大不了与保守派拼个鱼死网破，未必没有胜算。而你的功德，是你修行路上的心血，是你渡化众生的见证，不能因为女儿国，因为人间，就让你白白舍弃。”
“可没有圆满的气运，我们赢不了。”唐僧苦笑，“暗影本源藏于灵山深处，仅凭现有力量，最多只能重创保守派，无法彻底根除。一旦他们卷土重来，人间将面临更大的灾难。”
“系统提示：倒计时剩余30息！请宿主尽快抉择！”
“检测到女儿国国王情感波动：无私、决绝、心疼。触发“大爱共鸣”：若宿主坚守苍生大义，功德清零后，将获得“苍生功德”加持，效果等同于佛门功德，且不受佛门规则束缚！”
唐僧心中一动，系统的补充提示让他看到了一丝转机。苍生功德？不受佛门规则束缚？这是否意味着，真正的功德，从来不是佛门赋予的，而是苍生认可的？
他抬头望向祭天台上的香案，那里供奉着女儿国的传国玉佩与人间同盟的信物，无数粉色的情感之力缠绕其上，如同苍生的祈愿。他又看向都城的方向，百姓们虽不知此刻的危机，却仍在虔诚祈愿，他们的笑容、他们的期待，化作一股无形的力量，撞击着唐僧的心扉。
取经路上，他救乌鸡国国王于水火，解宝象国公主于危难，渡车迟国百姓于苦海。那些被他帮助过的人，眼中的感激与希望，不正是最纯粹的功德吗？佛门的功德数值，不过是对这些行为的量化，可若为了保住这串数字，而放弃拯救更多苍生，那才是真正的失去。
“陛下，”唐僧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犹豫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这场婚礼，继续。”
妘汐一愣：“长老，你……”
“贫僧想明白了。”唐僧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通透的光芒，“佛门的功德，是对修行的认可；而苍生的安宁，是修行的意义。若二者不可兼得，贫僧选择后者。功德清零又如何？佛门身份失效又如何？只要能守护苍生，贫僧就算做个凡僧，也无怨无悔。”
他抬手握住妘汐的手，情契玉佩的光芒与两人的掌心相呼应：“而且，系统提示，若坚守苍生大义，贫僧将获得苍生功德。这让我明白，真正的功德，从来不是佛门赋予的，而是苍生赋予的。只要百姓认可，只要能守护人间，贫僧便拥有了最强大的功德。”
悟空哈哈大笑，金箍棒金光收敛：“这才是俺老孙认识的师父！舍小我，成大爱，这才是真正的修行！”
八戒也松了口气，嘿嘿笑道：“师父英明！有苍生功德加持，就算没有佛门身份，我们也能照样收拾保守派！”
沙僧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师父已然悟透功德真谛，此乃苍生之福。”
妘汐眼中泛起泪光，握紧唐僧的手：“长老，谢谢你。从今往后，本宫与你，生死与共，无论你是金蝉子，还是凡僧，本宫都陪你一起，守护这人间。”
“系统提示：倒计时结束！宿主选择缔结婚姻契约！”
“佛门功德清零！金蝉子转世buff移除！佛门正统身份失效！”
“恭喜！宿主坚守苍生大义，获得“苍生功德”加持！当前苍生功德：（等同于佛门顶级功德）！”
“解锁“万灵共主”称号！准圣级气运加持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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