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心绪茫然(1/2)
套房里,空气沉闷至极。
色哥不说话,我不说话,小芷涵不说话。
色哥对我的意见很大,就连小芷涵对我的态度,都淡了很多。
我的内心无比自责,如果有什么方法可以挽回,我愿意付出一切。
“不能全怪你。”久久之后,色哥开口了。他说,对于这个案件的急缓程度,其实他也是和我一样的看法。那两个小孩又不消失了、又不是没有人养,早要回晚要回,都是一样的结果。既然,我还在蒲甘,那就缓一缓。
只是,我低估了董欣思念孩子的迫切之心。也没有预判到牛铎会和他争这个。
说完之后,色哥把董欣留给他的旅行包拉链打开,展示了里面的物品。
其实,那里面的东西并不难猜,有一份申明,有董欣的各种身份证明、不动产证件、银行卡、各种合同、房子和车钥匙,以及一本相册和好几副成对的饰品和挂件。
按照董欣的遗愿,这些都是委托色哥管理、将来要交给两个孩子的。
“下午去医院看一眼她,然后你们就回去吧。”展示完包里的东西之后,色哥跟我说,我和张芷涵咋说都是董欣的朋友,也该最后道个别。道别之后,我们就离开,至于有关的后事,他自己来办。
“我们留下来帮你。”我跟色哥说,魔都这地方他人生地不熟的,还是我们大家一起来处理董欣的后事吧,也好有个照应。
“呵呵,元亮你是真不懂吗?”谁曾想,色哥却语气大变,他不仅直呼我的名字,语气里还满是轻蔑。他说:“让你去道别,是想让你当面给她说一声抱歉;你还打算帮她办理后事,是要让她泪洒黄泉路吗?”
这,是决裂的表态。
“下午两点半走。”色哥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现在医院的行政部门估计下班了,等到下午他们上班我们再去。
安排定时间之后,他又提着那个旅行包进房间反锁上门,我和小芷涵也回到房间。
她坐在床沿,我坐在椅子上,一句沟通交流的话都没有。
董欣是除了李妍妍之外,小芷涵为数不多的朋友,她和董欣的感情甚至比跟李妍妍还亲密。我猜想,她的心中一定非常难受,难以接受我导致她闺蜜自杀的事情。
如果我们现在在山南,估计要分手。
一个中午,我们没有吃饭,提都没有人提这个事。说是两点半走,其实我们两点就出发,打车来到医院等了一会,才遇到相关管事人员。
等到我们拿着证件,说想要去看董欣的时候,那管事人员打开电脑查了查。他告诉我们,遗体不在医院,上午已经被人领走。
色哥气得想捶人,但是自己查看台账之后,也没有话说。
人是董欣家人领走的,关于这一点医院并没有做错。董欣虽然说过自己的一切事物归色哥处理,但是遗体算不算上遗物,这还有得说。
再说,别人家里人来领走遗体,天经地义。
还好登记处留得有电话号码,登记人叫董明玺,关系栏填的是父女。不用说,这人是董欣的父亲。
色哥情绪不稳定,只能由我电话沟通。
对方电话很忙,打了几遍才打进去。电话接通之后,我自报身份说了缘由,对方告诉我,他是董欣的弟弟董喜。
登记的是董欣父亲的名字,实际号码是他弟弟的。
国人就喜欢这样的操作。
董喜不冷不热地回答我说,董欣的事是他自己的家事,这并不是案件,不欢迎我们介入打扰,当然有关董欣遗留在山南的遗产,等办完事之后可以沟通。
董喜说得合情合理,但是我坚持说,我们手上有董欣的遗书,上面交待得有一些事,需要跟家属对接。
听到我坚持的态度后,那边说行。董喜请我等一等,说他要去请示他父亲。然后没有几分钟就回来电话,说让我们去龙华殡仪馆。
这小子,说完就挂电话,连几号厅都没有讲说,害得我们一阵好找。
在灵堂的休息室,董欣的父亲董明玺、弟弟董喜接见了我们。董明玺是一个非常有气质的男人,看上去六十岁的样子,温尔文雅、谈吐儒雅,虽然脸上挂着浓浓的悲伤感情,但是也掩盖不了他的那种上位者气质。
企业掌舵人的那种果决杀伐之气。
核验过我们的证书、董欣的遗书之后,董欣的父亲听取了色哥的诉求。色哥说,董欣的财产什么的他不关心,他只是代管,公证甚至是托管都可以。但是他要完成董欣的医院,带着他的骨灰回到山南,完成她的遗愿。
“我欠欣儿太多。”听完色哥的介绍之后,董欣父亲扶了一下眼镜,镜片后面老泪纵横,颤抖的身躯久久才稳定。
董父跟我们说,他和董欣的母亲离婚之时,董欣判给了她母亲,董喜则随他。虽然钱财方面没有短缺,但是她母亲被情所伤,五十不到就郁郁而终,这成了他们父女之间最大的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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