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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俩哥析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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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就在我在蒲甘期间,州公安局又迎来了一波小的人员变动。

其他的咱就不说了,就刑侦这一块,自从周加卿调整到邛山县工作之后,支队长出缺。因为高配副县级,这是一个被很多人觊觎的岗位,本来大家都以为孔林霖有机会,但是组织并没有这样安排。

陈恚被重启。

“你这又回到主干道上来了?”我掏出从小芷涵家里顺来的盛世山南,给陈恚扔了一包。我说,没有什么可以恭喜大哥的,那就一包烟吧。

“被包养了就是豪横。”陈恚接过我给的香烟,端详了一会就麻溜地放进抽屉里。然后才从他自己的衣兜里取出一包小磨,分了我俩一人一根。

还会藏烟了,这是跟我学的吗?

“只要真干事、干成事,组织是不会忘记的。”陈恚感慨说,这些年他在邛山县,扎扎实实打基础、一心一意强队伍,为邛山县的安全稳定固本强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组织觉得还可以抢救一下,就重新启用了呗。

“要不是你这个祸害,我还可以早两个月到任的。”说着说着,陈恚居然又把话题绕回到我的头上。他说,就因为我的毛毛躁躁,差点坏了他的好事。

你当你的支队长,跟我有毛线的关系啊!

“平地村。”陈恚见我想不通,就无奈地解释起来。

陈恚说,他在邛山最大的成绩就是基础打得牢,这也一直是他的标签,帮他的领导也拿这个来当最好的理由。可是,好死不死地我在平地村发现了一个如此大的制毒窝点,这账只能记在他的头上啊。

确实,这锅方轻源不背。

辖区内发现大的制毒贩毒窝点,这就让陈恚“基础打得牢”标签有点不稳了。基础打得牢就应该治理得干干净净啊,打早打小不应该是常态化吗?

本来嘛,这事只要大家形成默契,谁也不要提就过去了。谁晓得马一鸣这小子把佐温给找来,不仅杀人、还制造爆炸案,事情越搞越大,有心人就拿这事来做文章,说陈恚其实也就一花花架子,所谓的“基础打得牢”不过是数据堆砌,搞形式主义。

你还真别说,这话说得有理有据,真不好反驳。

所以,陈恚转岗刑侦的事情就此一拖再拖,还亏得领导力挺,一直顶住,后来我们在小勐腊搞定佐温的信息传回国内,那些持反对意见的人才消停。

也就是说,平地村系列战,不仅把我的县局政委搞黄,还害得陈恚的刑侦支队长任命受到牵连?

“合着我不办这个案子,才是最正确的方式?”我疑惑地看着陈恚。我问他,公安机关不就要对犯罪分子雷霆出击吗,难道说打得越多,就说明治理得越糟糕?

那谁还搞打击,大家天天做报表,让宣传科写点粉饰天下太平的文章就行了。

“正治这东西,讲究的是时机。”陈恚倒不是怪我打错了,他只是给我分析说,我出手的时机不对。

陈恚也是闲,所以有时间给我讲解其中的门道。

他说,现今社会的脓疮和病灶在哪里,官员们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只是该什么时候出手揭开伤疤、该怎么动手割脓疮,都讲究一个天时地利人和。不然的话,就算是做了正确的事情,那也会导致错误的后果。

这让我想起了老早以前,街道边那些灯光昏暗的洗头屋,这些连普通百姓都看得懂的事情,难道公安机关瞎眼吗?当然不是,换个不好听的讲法,其实这些场所不过是有些人养的韭菜罢了。不需要正绩的时候就听之任之,罚点小钱养辅警,需要正绩的时候就割掉,用以换取漂亮的报表和功劳。

仅此而已。

“说实话,养寇自重的事,我做不出来。”陈恚的解释让我有点接受不了,我说露头就打,绝不允许犯罪分子为祸一方,这是我加入公安第一天就坚持的信条,永不会变。

“谁也没有怪你啊。”见到我义愤填膺的样子,陈恚气得发笑。他说,公安机关以打击犯罪为天职,我对平地村出手大家都拍手叫好啊,该请功请功、该表扬表扬,从来没有人说半句不是。

陈恚对我还算耐心,他好好跟我解释说,不是打击制毒贩毒是错误,而是时机选择得不太恰当。按照当时的形势,我在政委的竞争中,已经占据绝对的优势,水到渠成。正确的做法就应该再侦查彻底一点,政委的帽子到手后再雷霆出击,巩固自己的声誉,表明组织没有选错人。

就因为选择错了时机,给事情增添了变数,佐温迟迟不归案让我自己丢掉政委不说,还害得陈恚都遭受到了“蝴蝶效应”的影响。

这算不算“要沉得住气”的另一种说法?

“算球,不和你讲了。”说完之后,不管我理解不理解、认同不认同,他说常务他们已经到了,走吧走吧。

说实话,我被陈恚这个说法恶心到了,我能理解这个是最正确的方式,但是却不能接受。所以一时间也没有听出来,陈恚说的是“他们”,并没有讲魏杰是一个人。

所以,当我在包房里见到王天上这个“死人脸”的时候,吃了一大惊。

魏杰咋会和这个全局最遭人记恨的家伙聚在一起呢,这小子会不会吃完饭之后,回去就找纪检组自首,说我们搞山头主义、团团伙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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