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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清扫战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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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猛地一个激灵,从这地狱般的景象中惊醒过来,这才惊觉自己的身体不知何时已抖如筛糠,冷汗早已浸透了后背单薄的衣物,湿冷地贴在身后冰凉粗糙的石壁上,刺骨的寒意瞬间沿着脊椎蔓延开来。

他死死盯着那片血腥的角落,眼睛一眨不眨,呼吸急促而沉重,仿佛整个世界都凝固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和腐臭气息,几欲令人窒息,原本散落着破碎肢体和深红污迹的地方,现在却只剩下一个“活物”在角落里微微蠕动,发出低沉而诡异的嘶鸣声。

那个刚刚杀死同伴的孩子,此刻正像个熟练的屠夫,蹲在尸体旁边,用那根还在滴血的木棍,冷漠地拨弄着同伴扭曲的肢体,检查一件毫无价值的破烂垃圾。

他的手里,依旧紧紧攥着那半块从死人嘴里夺回来的馒头,面团早已被喷溅的鲜血浸染得乌黑发亮,粘腻不堪。

可他却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无比郑重地将它塞进自己破烂衣襟的最深处,紧贴着同样冰冷的心口,仿佛那是维系他在这炼狱中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风毫无预兆地猛烈起来,卷起更浓重的尘土和刺鼻的血腥味,如同无形的巨手,狠狠扑向秦风藏身的角落。

他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肩膀,下意识地将怀中那截冰冷的铁链往怀

不远处,那个最后存活最为强壮的孩子正蹲在同伴的尸体旁,用自己的右手慢慢的拨弄着尸体的手指——那只手还死死攥着半块馒头,面团被血浸得发黑,像块泡烂的煤。

他的嘴角挂着抹扭曲的笑,指尖刚碰到馒头,尸体的手指突然抽搐了一下,吓得他猛地缩回手,木棍“咔嗒”掉在地上。

“装什么死?”他对着尸体啐了一口浓痰,那黏腻的唾沫星子溅在死人灰败的皮肤上,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在碎玻璃上反复刮擦,“都他妈凉得梆硬了,还惦记着这口吃的?”

说罢,他就像是一头饿疯了的豺狼,猛地就扑了上去,他那枯瘦如鹰爪的手指死死的揪住了那尸体的手腕,用尽全身蛮力狠狠一掰——只听“咔啪”一声脆响,尸体的指关节应声断裂,那半个沾着干涸血迹的粗粝馒头从僵硬的手中滚落,在灰黄色的沙地上弹跳了两下,瞬间裹上了一层细密的尘土。

他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咆哮,那声音穿透了死寂的空气,整个人仿佛被饥饿本能驱使的护食野狗般,以令人目眩的速度猛地扭转身躯,动作迅疾得带起一阵污浊的尘土。

他用自己布满污渍和结痂的脊背死死堵住那救命的馒头,仿佛那小小的食物是他生命的全部堡垒,后背毫不留情地对着蜷缩在阴暗墙角的秦风,佝偻的肩膀像抽搐的弹簧一样剧烈地上下耸动,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骨骼的嘎吱作响。

就从他的胸腔深处,一连串意义模糊的嗬嗬之声就那么突兀的喷薄而出,像是呜咽与狂笑的畸形混合,声音中透着无尽的绝望和扭曲的喜悦,在狭小空间里回荡不休。

最终,他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胜利者姿态,如同挣脱枷锁般猛地挺直了腰杆,那瞬间的爆发力让整个身躯都绷紧如弓。

那张被血污、汗水和泥垢层层覆盖的脸上,肌肉就像是活物一般不断的扭曲蠕动,血丝从裂开的皮肤中渗出,硬生生撕裂出了一个极其诡异、全然不似人类的狞笑,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那笑容就在昏暗光线之下,不断的闪烁着野兽牙齿一般的锋锐寒光,仿佛宣告着某种不可言喻的征服。

他踉跄着踏过粘稠的血浆,每一步都像踩在腐烂的肉泥上,靴底发出令人牙酸的、粘腻的剥离声,那暗红发黑的液体溅起细小的血珠,黏在裤腿上,迅速凝结成一层腥臭的硬壳。

他朝着这片如同地狱绘卷般的屠宰场——视野所及,尽是散落扭曲的残肢断臂,断手断脚胡乱堆叠,像被野兽撕扯过的玩偶,白骨森森地暴露在昏暗中,浓重到化不开的腐臭血腥味几乎成了凝固的实体,沉沉地压迫着口鼻,呛得他眼珠发红、泪水模糊。

他似乎用尽肺叶里最后一丝残存的空气,从被血块堵塞的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压出一声撕裂般的、非人的嘶吼:“嗬——!!!还有谁?!!”那吼声裹挟着浓烈的血腥气,如同濒死野兽最后的咆哮,在死寂得如同千年坟墓的狭窄巷子里沉闷地撞击、回荡,撞在冰冷湿滑的石墙上,苔藓覆盖的砖面渗出黏腻水珠,又弹回来,声波如刀锋般割过空气,惊起几只腐肉上的苍蝇嗡嗡乱飞,仿佛连空气本身都在痛苦地颤抖,巷子尽头阴影蠕动,似有无数冤魂在低语回应。

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像一架破损不堪的风箱,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巨大声响,猛烈地起伏。

尤其是那双布满猩红血丝、几乎要爆裂开来的眼球,此刻如同两盏在无尽黑暗中疯狂扫射的探照灯,闪烁着残忍而亢奋的光芒,开始一寸寸地、贪婪地扫视这片狼藉的、被暗红色浸透的沙地。

他在搜寻,屏息凝神地搜寻,搜寻任何一丝微弱的、可能还在挣扎的生命气息,搜寻任何一点还在神经反射般抽搐的残躯断肢。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紧握着那柄同样被血污浸透的武器,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像一头饥肠辘辘的鬣狗,随时准备扑上去,给予那些仍在苟延残喘的“猎物”以最冷酷、最彻底、绝对精准的终结。

他那残忍的目光带着审视,逐一掠过沙地上那一具具姿态扭曲、早已僵硬的躯体,最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嘲弄的停顿,落在了身旁那个最不起眼的小小身影上——那孩子瘦小的胸膛上,还深深插着一根粗糙的木棍,棍身没入大半,小小的身体痛苦地蜷缩着,像一只被踩扁的虫子,早已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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