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天命人的仙路 > 第8章 开始修炼

第8章 开始修炼(2/2)

目录

爹虽然不懂高深功法,但只要你需要,我一定会倾尽所能,护你周全。”

林邑川心头一热,眼眶微红:“谢谢爹…… 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烛光摇曳,父子俩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宛如一幅静谧而庄严的画面。

窗外夜风轻拂,送来远处野菊的清香,也带来了属于少年的新征程的序曲。

林母的身影在氤氲的热气中若隐若现,她鬓角的水珠还未拭去,却已小心翼翼地端着药浴木盆疾步走来。

盆中蒸腾的雾气裹着复杂而珍贵的药香,那是她为儿子精心筹备的修炼助力。

“川儿,这药浴里的门道可深着呢。” 林母温柔的声音里满是关切,她轻柔地蹲下,动作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纤薄如纸的千年人参被她指尖捏起,在烛火映照下,参片泛着琥珀色的光晕,“你瞧这千年人参,采自长白山阴面终年不见天日的崖缝。

采参人得在子时,借着月光的指引,攀着峭壁,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万丈深渊。

只有这个时辰采摘,才能留住它那一缕至阳之气,最是珍贵。”

说着,她将参片轻轻放入水中,参片瞬间化作金丝,在水面蜿蜒游走。

紧接着,她从怀中取出一颗圆润的深海珍珠,珍珠表面流转着神秘而柔和的光泽,“这珍珠啊,是海女们冒着被鲨鱼攻击、被暗流卷走的危险,潜入数十米深海,在百年老蚌中寻得。

打磨成粉后,能助你安定心神,抵御修炼时的心魔侵扰。”

珍珠粉入水,水面顿时泛起一层梦幻般的微光。

最后,她捧出一朵宛如冰晶雕琢而成的天山雪莲,雪莲上还凝结着细小的冰珠,“这雪莲生长在天山之巅终年不化的积雪中,峭壁险峻,常人难以企及。

得在月圆之夜,用玉刀轻轻采下,取其至阴之性,与那千年人参的至阳之气相互交融,调和阴阳。”

林母取下的一片雪莲入水的刹那,周围的热气仿佛都被它的寒气所震慑,微微一滞。

“还不止这些。” 林母说着,又往水中倒入一小瓶泛着幽蓝光芒的液体,“这是昆仑山巅的千年玄冰融水,用寒来压制药材的燥热,让药力更温和。

再添上几滴东海龙涎香,香气能引着药力渗入每一寸肌肤。”

她望着儿子,眼神里满是期待与担忧,“药浴时,你就想象自己躺在云端,月华轻柔地洒在身上。

当丹田处涌起一股暖流,便是药力起作用了。

娘把这一个月的心得都记在本子上,你慢慢看,别着急。”

林邑川接过那本手抄心得时,指尖触到纸页上密密麻麻的批注痕迹。

每一页都浸透着母亲的心血,字迹工整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是她在深夜里一边熬药一边记录下的点滴感悟。

“娘,我一定会好好练。” 他郑重地说道,语气坚定而虔诚。

母亲轻轻点头,眼底泛起温柔的光:“你爹说这功法凶险,但你既然已经踏上这条路,就别怕吃苦。

只是要记得,修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得稳扎稳打。”

说完,她将那本写满批注的手抄心得轻轻放在儿子手边,指尖还残留着药材的清香。

林邑川郑重地接过母亲的心得,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褪去衣衫,踏入散发着草药清香的浴桶。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躯,驱散了一天的疲惫。

水面上漂浮着几缕金色的参丝,那是千年人参化开的精华;

水中还有淡淡的珍珠粉光泽,在烛火下闪烁如星点。

雪莲的寒气与玄冰融水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层若有若无的冷雾,缓缓升腾,缭绕在他周身。

闭目凝神间,他回想着父母的叮嘱,将《十方炼体诀》的入门要诀在脑海中反复推演。

林邑川缓缓闭上双眼,喉结艰难地滚动,将外界嘈杂的声响隔绝在外。

他默念着功法口诀,嘴唇轻启,深吸一口气。

那气息裹着屋内艾草的清香,自口腔而入,如同一条灵动的丝线,顺着咽喉、食道,缓缓下滑。

林邑川屏气凝神,舌尖抵着上颚,吸入的气息裹着艾草与夜露的清冽,顺着喉管坠向胸腔。

当这股气流触及胃部时,胃壁突然像受惊的水母般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收紧的网兜,将气息死死卡住。

他的腹部传来尖锐的刺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钢针在胃膜上来回穿刺,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呼……” 他强压下翻涌的酸意,喉结剧烈滚动。

丹田构建口诀在脑海中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化作灼热的烙印。

随着意念牵引,气息如同笨拙的蚯蚓,在肠道九曲十八弯的褶皱里艰难穿行。

每经过一处弯折,都像是撞上无形的铜墙铁壁,粘稠的阻滞感从肠壁蔓延至全身,连指尖都泛起麻木的钝痛。

恍惚间,《十方炼体诀》里 “丹田者,气之海,藏于脐下三寸,如熔炉纳焰” 的描述突然清晰起来。

林邑川咬紧牙关,将意念凝成尖锥,一寸寸凿开肠道的阻碍。

当气息终于突破最后一道屏障,坠入丹田位置时,他的下腹突然炸开一片滚烫。

那不是温暖,而是如同岩浆喷薄般的灼痛,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架在火上炙烤,眼前炸开无数金色光点。

“找到了……”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纹路渗出。

丹田处的混沌中,那团气息像被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千层浪。

未打通的筋络发出细密的哀鸣,如同干涸的河床在暴雨中崩解。

林邑川颤抖着维持意念,看着气息在剧痛中艰难盘旋,试图勾勒出丹田的雏形,每一次震荡都让他几乎昏厥,却又在濒临崩溃的边缘死死撑住。

然而,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平静与接纳。

丹田处一片混沌,气息甫一进入,便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激起阵阵涟漪。

林邑川能感觉到丹田周围的肌肉微微抽搐,似乎在排斥这股气息。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再次默念口诀,试图让气息在丹田处安定下来,构建起丹田的雏形。

但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腹部传来的隐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刺扎。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在衣襟上,而他仍在与这股气息和丹田的抗拒顽强斗争着。

他开始尝试用意念包裹气息,像编织一张无形的网,将游离的气息慢慢聚拢。

气息在他的操控下逐渐变得温顺,不再狂暴乱窜,而是沿着丹田周围缓缓流动,像是一条刚刚苏醒的河流。

“对,就是这样……” 他在心中低语。

随着气息的稳定,他开始尝试将其压缩,一点点凝聚成一个核心。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也极为痛苦。

每次压缩,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反噬,仿佛丹田本身也在抵抗这种改变。

但他没有退缩。

他回忆起父亲曾经说过的话:“修武之道,贵在坚持。真正的强者,都是在一次次撕裂与重建中成长起来的。”

于是,他咬紧牙关,继续压缩气息,直到那团混沌的气流终于凝成一颗微弱的光点。

那一刻,他仿佛听见了一声极细微的 “咔哒” 声,像是某种封印被打破。

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温热感从丹田深处升起,顺着经脉缓缓扩散至四肢百骸。

他睁开眼睛,眸中尚残留着未褪尽的灼热气芒。

僵直的脊背放松下来时,他才惊觉后颈已被冷汗浸透,素白单衣黏在皮肤上,微微发凉。

堂屋的烛火不知何时已燃去大半,摇曳的光晕在 “文魁算圣” 匾额上跳跃,鎏金字像在水面浮动的碎金。

“川儿。” 母亲轻手轻脚掀开竹帘,手中木盘上搁着刚熬好的安神汤,蒸腾的热气裹着当归与红枣的甜香。

她望着儿子苍白却坚毅的脸庞,眼底满是心疼,“今天累坏了吧?”

指尖抚过他汗湿的鬓角,动作轻柔得像触碰易碎的琉璃。

林邑川勉强扯出个笑容,声音沙哑却透着兴奋:“娘,我摸到些门道了。原来构建丹田得像垒灶,得一点一点夯实地基……”

他急切地比划着,却因牵动浑身酸痛的经脉而闷哼一声。

母亲立刻按住他的肩膀,嗔怪道:“再重要的功法,也得先顾着身子。明天还要打猎,快些歇着。”

他顺从地回到卧室躺下,望着头顶晃动的竹席纹路,白日里修炼的场景在脑海中不断闪回:气劲横冲直撞时的剧痛、咬破舌尖后突然清明的顿悟、第一缕气息勉强在丹田扎根的震颤……

这些记忆像珍贵的火种,在他心底越烧越旺。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窗棂,母亲轻轻替他掖好被角的身影,与丹田处若隐若现的温热,共同织就了这个意义非凡的夜晚。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