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全民狂热：买国债就是爱国（2/2）

……

街角的阴影里。

一名头戴斗笠、压低帽檐的男子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他有着一双灰蓝色的眼睛，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正在飞快地记录着。

他是法兰西潜伏在京城的商业间谍，皮埃尔。

“不可思议……”

皮埃尔低声喃喃自语，笔尖在纸上划出颤抖的线条，“没有强迫，没有征税。这些东方人竟然排着队把自己的钱送给政府？”

“在欧洲，如果国王要借钱打仗，银行家会趁机勒索高额利息，平民会把金币藏进地窖。可在这里……”

他看着那个抱着债券痛哭的乞丐，感到一阵深深的寒意。

这种力量，比蒸汽机更可怕。

蒸汽机可以仿制，但这股凝聚力，是任何技术都无法复制的。

“必须立刻报告巴黎。”

皮埃尔合上本子，转身消失在巷子里，“这个民族正在苏醒。如果不能在他们完全武装起来之前打断他们的脊梁，整个西方世界都将为此颤抖。”

……

西山工业区。

巨大的仓库门大开。

一辆辆崭新的四轮马车（使用了橡胶轮胎和轴承）正排队驶出。

车上装的不是煤炭，而是刚刚下线的军需品。

“这一车是一千件棉大衣，用的是最好的新疆长绒棉，里面加了鸭绒，零下五十度也冻不透！”

军需官拍着厚实的棉衣，对前来接收的后勤部队喊道。

“这一车是五千盒红烧肉罐头！还有压缩饼干！”

“这一车是两千支‘天武二号’步枪，枪管经过了三次淬火，绝不炸膛！”

源源不断的物资，汇聚成一条钢铁洪流，沿着铁路向西北、向沿海输送。

周辰站在高处，看着这繁忙的景象。

白玉霜站在他身旁，手里拿着最新的报表，嘴角含笑。

“陛下，这几天的国债销售额已经突破了三千万圆。而且……”

她指了指那些搬运货物的工人。

“工人们干劲十足。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生产的每一颗子弹，每一件棉衣，都是用他们自己借给国家的钱造出来的。他们在为自己打仗。”

“这就是‘人民战争’的雏形。”

周辰看着那些挥汗如雨的身影，目光深邃。

“钱有了，枪有了，人心也有了。”

他转过身，看向皇宫的方向，那是国子监和太学所在的位置。

“物质的食粮解决了，接下来，该解决精神的食粮了。”

“玉霜。”

“臣在。”

“从国债的款项里，拨出五百万圆。”

周辰伸出五根手指。

“朕要建学校。很多很多的学校。”

“不仅要教四书五经，更要教算术、物理、化学、地理。”

“朕要让大周的每一个孩子，都能看得懂蒸汽机的图纸，都能算得清炮弹的弹道。”

“这，才是大周万世基业的根本。”

白玉霜一惊：“五百万？这可是这几天收上来的大半家当啊！前线不留点备用？”

“前线有枪就够了。”

周辰眼神坚定。

“但如果没有人才，这枪造得再好，也只是一根烧火棍。”

“去办吧。”

“朕要开启一个新的时代。一个智慧与钢铁并存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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