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使团来访：双头鹰的傲慢（2/2）

周辰没有起身，只是随手拿起桌案上的一枚铅字——那是“活字印刷”用的铅块。

“朕也有礼物回赠。”

他手指一弹。

铅字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落入那个装火枪的箱子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这是大周的一枚字。它能印出一万本书，让一万个人开智。”周辰淡淡说道，“比枪好用。”

伊万诺夫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感受到了这位年轻皇帝的强硬。

“皇帝陛下。”

伊万诺夫收起笑容，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神色变得严肃，“礼物送到了，现在该谈谈正事了。”

“关于西域。”

他展开羊皮纸，那是一张地图。

“沙皇陛下认为，西域以西，也就是葱岭（帕米尔高原）之外的土地，应当属于罗刹帝国的势力范围。为了两国的和平，我们需要划定一条清晰的界线。”

伊万诺夫走上前，将地图铺在御案上。他拿起一支鹅毛笔，在地图上重重画了一道横线。

这条线，不仅划走了中亚，甚至切掉了一半的新疆。

“这就是‘边界条约’。”

伊万诺夫的语气不容置疑，“只要陛下签字，罗刹国将不再向西域诸国提供火器，并保证大周商队在北方的安全。否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的武将。

“北方的冬天很冷，我们的哥萨克骑兵，脾气也很暴躁。”

赤裸裸的威胁。

朝堂上一片哗然。叶狂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脖子上青筋暴起，若不是穆青寒拉着，他早就冲上去砍人了。

周辰看着那条横线，又看了看伊万诺夫那张傲慢的脸。

他突然伸手，从笔架上拿起一支朱笔。

“边界？”

周辰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圈住了整个西域，然后笔尖继续向西延伸，一直划到了里海。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周辰扔掉朱笔，红色的墨汁溅在地图上，像是一滩血。

“你画的那条线，朕不认。”

“你……”伊万诺夫脸色涨红，“你这是在拒绝和平！你知道拒绝罗刹帝国的后果吗？”

“后果？”

周辰站起身，拔出腰间的左轮手枪。

啪！

他将枪拍在地图上，正好压住了伊万诺夫画的那条线。

“朕的边界，不在纸上，在射程里。”

周辰俯视着伊万诺夫，目光如刀。

“回去告诉你的沙皇。大周的铁路修到哪里，哪里就是大周的领土。大周的炮弹落到哪里，哪里就是大周的边界。”

“至于你的哥萨克骑兵……”

周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朕的神机营，正缺几个活靶子练枪。”

“送客！”

“你……你会后悔的！”

伊万诺夫抓起地图，气急败坏地转身就走，“等到冬将军降临的时候，你会跪在雪地里求饶！”

看着罗刹使团狼狈离去的背影，大殿内响起了一片压抑的松气声。

王安石走上前，忧心忡忡。

“陛下，如此强硬，恐怕会激怒罗刹国。如今南方未稳，若是两线开战……”

“已经开战了。”

周辰坐回龙椅，把玩着那把左轮手枪。

“从他们收购废铁屑，从他们把火枪卖给西域人的那一刻起，战争就已经开始了。”

他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的凌素。

“军情局，动起来。”

“既然他们不想好好谈，那朕就先断了他们在京城的爪子。”

“今晚，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