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再震朝堂(2/2)
且举荐制度多被世家把持,寒门才俊即便才华出众,也难有出头之日。”
我点头认同,随手拿起一份今年的科举榜单:“你看,今年上榜的五十人中,有四十二人出身世家,仅八人出身寒门,且多被任命为地方小官,难以进入权力核心。
长此以往,世家势力只会愈发庞大,新政的推行终将受到掣肘。”
想到那些才华横溢却因出身贫寒而埋没的学子,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科举改革,势在必行!
“要改变这一局面,仅靠优化考题、严查举荐舞弊远远不够。”
上官婉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干练,“我们需要增设新的科举科目,选拔出擅长格物、军工的实干人才,同时为寒门学子开辟新的晋升通道。”
“正是此意。”我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我建议增设‘格物进士’与‘军工进士’两科。
‘格物进士’选拔精通农桑、水利、器械制造等格物之学的人才;‘军工进士’选拔擅长军事谋略、武器改良、边防建设的人才。”
上官婉闻言,立刻提笔记录:“此计甚妙!‘格物进士’可支撑农桑发展与基础设施建设,‘军工进士’可强化边防与军队实力,恰好契合‘文武并重’的国策。
且这两科侧重实干能力,世家子弟若不潜心钻研,难以竞争,正好为寒门学子提供机会。”
我们二人越谈越投机,从科目的选拔标准、考核内容,到中举后的任用方向,都一一细化,不知不觉间,窗外已染上暮色。
三日后,我与上官婉将科举改革的构想整理成奏折,呈递给武则天。
武则天看完奏折后,眼中满是认同:“增设两科,选拔实干人才,既契合文武并重的国策,又能打破世家垄断,此计可行!
明日朝会,便将此构想公之于众,商议推行事宜。”
次日朝会,当我将增设“格物进士”“军工进士”的构想提出后,大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以卢氏宗主卢玄为首的世家势力代表立刻站了出来,厉声反驳:“不可!科举制度传承百年,以诗赋取士为根本,增设新科,便是打破传统平衡,动摇科举根基!”
“卢大人此言差矣!”我立刻回应,目光锐利地看向卢玄,“科举制度的本质,是为国家选拔人才。
时代变迁,国家所需的人才也随之变化。昔日大唐初建,需文人教化天下,诗赋取士可行;
如今大唐要推行革新,需格物、军工人才支撑文武并重的国策,科举自然当与时俱进。”
“与时俱进?”卢玄冷笑一声,“不过是为寒门子弟钻营开辟捷径,打压世家罢了!格物之学乃‘奇技淫巧’,军工之术乃‘凶戾之道’,岂能纳入科举,玷污圣贤教化?”
他的话语,瞬间点燃了世家官员的情绪,纷纷附和:“卢大人所言极是!奇技淫巧不可取!”“坚守传统,方为正道!”
看着他们顽固的嘴脸,我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声音也随之提高:“奇技淫巧?
卢大人可知,正是格物院改良的曲辕犁,让农桑快速恢复,为战事提供了充足的粮草?
正是改良的火药与强弩,让我军以少胜多。这些实实在在守护百姓、稳固山河的技术,怎能称之为‘奇技淫巧’?”
我的声音透过半圣文气的加持,震得大殿梁柱微微作响,世家官员的附和声瞬间被压制。
我继续说道:“至于军工之术,乃保家卫国之根本。若无精通军工的人才,边防如何稳固?
将士如何安全?
大唐如何抵御外侮?
卢大人视之为‘凶戾之道’,莫非是要让大唐放弃边防,任人欺凌?”我的一连串质问,让卢玄脸色铁青,一时语塞。
殿中的中立官员,原本对此事心存犹豫,听到我的质问与北疆战事的实例,眼中渐渐露出思索之色。
我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古者有神农尝百草、鲁班造器械,皆为造福苍生之举,何尝不是格物之学的雏形?
有孙武着兵法、李牧守北疆,皆为军工之术的典范,何尝不是大唐所需的人才?”
我抬手一挥,半圣文气凝聚成一幅幅画面,投射在大殿梁柱之上。
北疆农田里,农户用改良犁耕作的场景;战场上,士兵用强弩击退敌军的场景。
“这些人,或许不擅长诗词文赋,却能实实在在为大唐的发展与安稳贡献力量。”
我目光扫过中立官员,“科举若只固守传统,拒绝选拔此类人才,便是为大唐的发展自断臂膀!”
这一刻,我心中的怒火与对大唐未来的担忧、对人才的珍视交织在一起,半圣文气愈发厚重,让我的话语更具感染力。
殿中的中立官员,纷纷点头认同,原本犹豫的神色渐渐变得坚定。
卢玄见中立官员态度转变,急声道:“即便如此,增设两科也会挤占原有科举名额,损害世家子弟的利益!”
“世家子弟若有真才实学,无论是诗赋、格物还是军工,皆可参与竞争,何谈损害利益?”
我冷笑一声,“真正的人才,从不畏惧竞争;只有那些依靠家世、毫无真才实学的人,才会畏惧变革。大唐的科举,当为天下人才敞开大门,而非成为世家垄断利益的工具!”
“说得好!”殿中一位出身寒门的老臣站了出来,躬身道:“陛下,李帅所言极是!臣出身寒门,深知寒门才俊的不易。
增设‘格物进士’‘军工进士’,不仅能为国家选拔实干人才,更能让天下寒门学子看到希望,凝聚民心,实乃利国利民之举!”
有了第一位老臣带头,越来越多的中立官员与寒门官员站出来支持:“臣支持科举改革!”“文武并重,人才先行,增设两科势在必行!”
看着越来越多的官员支持改革,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振奋。
世家势力的顽固阻挠,终究抵不过时代的潮流与民心的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