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笑谈风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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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人间杀神，善恶不辨，是非不分，然，性本源清，渡之百利，故为之引，不入轮回，桃山脚下忏众生百转千回，以消因果业障，修得金身佛子相，啧啧，说得多好听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什么千载难逢的大机缘呢，殊不知……不过嘛，嘿嘿，可惜，如意算盘打错喽！”

黑袍老者幸灾乐祸。

虽然他也知晓，这点小事，对上面那位来说其实也不过一念之间，但他就是高兴。

然而，老人家却是反常沉默了好一会，目望远空，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只有不分是非黑白，只找眼当下的一叹。

“可说到底，世上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何况他还愿意，更别说虽遥不可及，但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毕竟……”

老人家沉默了，黑袍老者也不笑了。

“师傅，你俩这……？！”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小道士疑惑不已，不知为何，他竟是感觉自家师傅和这位同样有身份有资历的老者有些……违和？？

不是，这人间还有能让他们动摇的东西？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不知者不知的，堪称大不敬的话，则被风不经意从耳畔一一掠过，泯灭于蓝天下。

“没啥没啥，话说小家伙，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件事考虑得怎么样？”黑袍老者意有所指看来。

小道士不语，只是一味轻轻拽着老人家衣衫一角。

老人家瞪来一眼，笑骂：“好你个老家伙，我这么多年容易吗我？还拐起我宝贝徒弟来了？！”

“我只是惜才，实话实说罢了，这里虽然适合你们这一脉，堪为宝地，但，你知道的，即便是你，抵达如今这一步又花了多久？甚至，如果不是这次运气好，要等到……还得另外看！再说了，我也没逼他啊！”黑袍老者耸耸肩。

“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算盘！”说归说，老人家看向自家徒弟还是不掩宠溺与温和：“你自己决定，要不要去，该说不说，他有一点说的没错，那里确实更适合你，只是……”

“还记得我说过的那句话吗？”

“人世苦短，红尘纷扰，人间是苦难，亦是捷径！”小道士若有所思道。

“对，岁月沧桑，人间虽然永远是最难熬的，但是相比其它地方，至少，能活着，活着，活下去，才有可能！”老人家语重心长道。

叹息间，是沧桑的感慨与未尽的难言。

小道士眨眨眼：“师父想我去吗？”

“不想，但师父毕竟不是你，这件事你自己决定，我尊重你的选择！”老人家严肃道。

不忍心，但不能不忍心。

“小家伙你可想好了，机会只有这一次！”黑袍老者悠悠提醒。

片刻，小道士回眸。

他看着自己的家，回忆着往事，自然与呼吸同步。

有的事他依旧不知情，但有些事他已然清楚一二。

“呼——！”

这个艰难的决定，他终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唰唰——

清风伴着暖阳吹走了答案，留待未来破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