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东方至高降临“”No.2 虚皇幻道君!(1/2)
生锈的铁剑砸在云端。
叮当。
声音清脆,甚至带着几分滑稽。
这把曾经杀伐第一、非四圣不可破的绝世凶兵,此刻就像凡间铁匠铺里最廉价的废铁,在云层上弹了两下,最后静静躺在通天教主的脚边。
通天教主保持着仰头的姿势。
那个红色的【削弱】对话框正在缓缓淡去。
他没有捡剑。
也没有怒吼。
他只是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里原本流淌着足以开天辟地的上清仙力,现在却空空荡荡,只剩下一串串正在重新排列的数据代码。
“这就是……真相?”
他问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
老子手中的太极图光芒黯淡,元始天尊死死攥着盘古幡,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但他不敢动。
哪怕一下。
因为头顶那根【存档】巨柱还在。
那个看不见的“作者”,正悬在他们头顶,手握着修改一切的笔。
谁动,谁就是下一个被“削弱”的角色。
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比量劫更猛烈地席卷了整个洪荒。
修炼亿万年。
参悟三千道。
到头来,不过是别人键盘敲击下的一行字。
……
屏幕外。
韦德把脸从显示器上撕下来,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太残忍了。”
他一边用胶带粘好自己下巴上裂开的伤口,一边指着屏幕里失魂落魄的通天教主。
“这就是我不喜欢你们的原因。”
“你们不懂艺术。”
“你们只会把有趣的东西变成无聊的数据。”
韦德转过身,对着那群忙碌的研究员竖起中指。
“你们毁了一个很酷的角色。”
“闭嘴,d级人员。”
主管头也不回。
他盯着各项读数已经平稳的监控画面,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艺术救不了世界。”
“只有收容可以。”
主管拿起对讲机。
“各部门注意,洪荒位面叙事层已稳定。”
“准备回收‘叙事锚’。”
“即刻启动记忆清洗程序,让这群修仙者忘掉刚才发生的一切,把剧情回滚到‘封神大劫’的初始节点。”
“是。”
操作员手指悬在回车键上。
只要按下去。
通天教主会忘掉他的剑生锈了。
鸿钧会忘掉那个巨大的汉字。
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回到基金会编写好的“安全剧本”里。
操作员按了下去。
咔哒。
键盘声响起。
屏幕上的画面没有变化。
通天教主依然呆立。
那根【存档】巨柱依然耸立。
“指令未响应?”
操作员皱眉,又用力按了几下。
咔哒咔哒咔哒。
毫无反应。
“怎么回事?”主管转过身,眉头锁紧。
“报告!叙事锚失去连接!”
“报告!检测到外部数据入侵!”
“是2747反扑了吗?”
“不……不是混乱属性!”
旁边的研究员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
他指着旁边的一块副屏。
那里原本显示着代表洪荒位面稳定度的波形图。
此刻。
那条波形图变成了一条直线。
不是死寂的直线。
而是……绝对完美的直线。
没有波动。
没有杂质。
完美得不像是现实世界该有的数据。
“这不可能……”
研究员喃喃自语。
“没有什么东西是绝对完美的,就算是数学模型也有误差。”
“除非……”
警报声毫无征兆地炸响。
但这警报声不是通常刺耳的蜂鸣。
而是一种宏大、悠远、仿佛来自宇宙初开时的钟声。
当!
当!
当!
钟声穿透了收容室的隔音墙,穿透了屏幕,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震荡。
【警告:检测到至高神性降临。】
【警告:逻辑防御墙已崩溃。】
【警告:叙事层正在被……同化。】
……
洪荒天幕。
那根代表着基金会绝对权威的【存档】银柱,突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咔嚓。
一道细密的裂纹出现在“存”字的一撇上。
紧接着。
裂纹疯狂蔓延。
原本用来镇压世界的“逻辑”,此刻竟像是遇到了某种更高维度的“真理”,开始寸寸崩解。
天,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被代码覆盖的灰暗。
也没有变成2747那种混乱的黑白荆棘。
天空变成了一张纸。
一张泛黄的、古朴的、没有任何字迹的宣纸。
而在那张纸的中央。
慢慢渗出了一滴墨。
这滴墨没有颜色。
或者说,它包含了所有的颜色,最后归于虚无。
它缓缓晕开。
在这张覆盖了整个洪荒天地的宣纸上,勾勒出了一个轮廓。
那是一个道人。
但他又不像道人。
他坐在那里,周围的虚空不断生灭。
他没有脸。
因为凡人无法想象“道”的长相。
他没有形。
因为万物都是他的躯壳。
就在他出现的瞬间。
刚刚才恢复了“设定”的洪荒世界,再次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不周山的废墟变成了一幅水墨画。
流动的河水变成了静止的线条。
正在奔逃的妖兽变成了书页上的插图。
真实与虚幻的界限。
在他面前被彻底抹去。
【诸天至高盘点。】
【No.2】
【东方至高 · 虚皇幻道君。】
【特质:真幻一念,道生万物。】
……
紫霄宫中。
一直瑟瑟发抖的鸿钧道祖,此刻却突然站了起来。
他看着天空中那个晕染开来的墨色身影。
身体不再颤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
那是朝闻道,夕死可矣的狂热。
刚才面对基金会的【存档】柱子,他感到的是恐惧,是作为“被创造物”面对“创造者”的无力。
但现在。
面对这个身影。
他感到的是……亲切。
那是道的源头。
那是所有修仙者终其一生都在追寻的终极答案。
“道友……”
鸿钧整理衣冠,对着天空深深一拜。
“贫道鸿钧,添掌此方天道。”
“敢问道友,于何处证道?修何种法门?”
他想论道。
哪怕刚才被韦德嘲讽,哪怕刚才被柱子镇压。
但他依然是鸿钧。
是这方世界的道祖。
他觉得,既然对方也是“道”的显化,那大家就在同一个体系内,至少能说上话。
天空中。
那个墨色身影并没有低头。
甚至没有看鸿钧一眼。
一个声音响起。
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规则层面修改了现实。
“你,在问我?”
这四个字落下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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