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秘筑机场藏锋芒 巧设伏兵截军列(1/1)
沈毅锋近日除日常战斗和训练外,将多数时间投入于督导机场跑道建设。该机场位于一处低矮山坳,得益于蒙古地区总体平坦、高山稀少的地貌,这处场地既不易被察觉,又便于机动隐蔽。为进一步增强其隐蔽性,计划开挖部分山洞机库,并在跑道区域加装特种伪装网与帆布覆盖。此类伪装网由柳昊设计,采用环境自适应材料,即便在极近距离也难以被肉眼或光学侦察识别,大大降低了被敌方发现的概率。
该型伪装网还可用于狙击阵地的隐蔽布置。沈毅锋已为狙击单位配发雪地白色伪装服,以及多季节适用的伪装网系统,可依季节变换调整伪装植被——如春季加插绿枝、秋季改用枯叶等,显着提高了潜伏与侦察的成功率。在机场周边十公里范围内,已部署蒙古战士以牧放羊马为掩护实施外围警戒,所有关键路口均安排特战队员把守。沈毅锋并未动用基地核心特战力量,而是从周边各县的独立大队中抽调五支队伍,组成五个守备大队,实行三班轮换制:三分之一兵力执勤,余下三分之二则开展训练。
此外,从基地调集五千名原矿工队员,驾驶三百五十辆卡车,将基林营区中储存的一千吨水泥、数十吨钢材及发电机等物资持续运输至建设现场。整个运输过程实行“人停车不停”机制,这些原矿工在连续长途驾驶中迅速成长为熟练的驾驶员。他们此前体格孱弱,经过一个月的营养补充与休整,如今身体恢复良好,工作效率显着提高,甚至一人可承担两人工作量。在军事训练方面,他们也表现出极高热情,轮休时仍主动加练射击。沈毅锋对其中射击天赋突出者给予个别指导,从弹道原理到实战应用全方位强化其技能。
待机场基建完工,沈毅锋计划对这些矿工出身的队员实施“准特种兵”式强化训练,最终将他们编为机场守备部队,负责该重要枢纽的日常防卫与应急作战任务。
在三月一日举行的所谓“满洲国”成立大会上,几支原本隶属马占山麾下、但未接受自卫军改编的原东北军部队,公开表态承认满洲国独立,并宣誓效忠,成为满洲国军。这些部队多数原属骑兵或步兵旅,因长期缺乏后勤与统一指挥,早已军心浮动。倭方面承诺向他们提供武器装备,但由于军火尚未实际到位,这些部队暂时滞留长春一带,等待倭特务机关调配枪械弹药。日军借机派出大量“指导官”入驻各支队伍,名为协助整训,实为监视与控制,意图彻底消化这批武装力量。
在关东军一再催促之下,倭国紧急动员兵工厂生产了三万支步枪、两千挺轻机枪、两百挺重机枪及两千个掷弹筒,以及相应数量的弹药。这批军火经日方装船运抵大连港后,又由南满铁路转运北上。关东军对此次运输极为重视,特别安排四列铁甲车全程护卫,每列车配备探照灯、重机枪与小型火炮,并加派随车步兵中队,严防任何意外发生。铁路沿线各站点也增派双岗,巡逻队频次加倍,显示出日军对此次补给任务的高度戒备。
柳昊通过渗透在南满铁路局和关东军后勤部门的地下情报网络,早已获悉该批军火运输的详细计划,并决心将其截获。他将这一重要任务交给第一纵队执行。纵队司令时义跃亲自带队抵达铁路沿线反复勘察地形,最终选定在海城至鞍山之间一段地势较为开阔、便于隐蔽出击的区域布置伏击。该处铁路东侧为低矮丘陵与灌木丛,西侧则有一片废弃矿区,道路错综复杂,既利于部队隐蔽机动,也便于完成袭击后的迅速撤离。
时义跃计划投入一个75毫米步炮大队,用于压制可能从南北方向赶来支援的日军部队。同时,调配七十二门野炮隐蔽于铁路两侧的林地和丘陵后,负责阻击敌方装甲列车及步兵增援。海城独立大队与鞍山独立大队则承担侧翼骚扰与迂回包抄任务。另有二百辆汽车提前隐蔽在伏击点三公里外的一处废弃矿场中,专门用于快速转运缴获的武器。所有参战部队均实行严格的无线电静默,传令兵一律使用暗号联络,以确保行动的突然性。
在军列预计到达前三十分钟,特战队队员悄然行动,清除了铁路沿线三公里范围内的所有日军岗哨,并全部换穿日军军服,伪装成执勤士兵。伏击行动此时已形成一套成熟模式:部队夜间在铁路百米外挖掘散兵坑进行隐蔽,待到统一时间,数百支弓箭同时发射淬毒箭矢——对未被命中的目标则由专人补枪解决。铁路沿线的炮楼也已被特战队提前控制,为免引起日军怀疑,所有岗哨在军火列车通过前仍保持如常活动,甚至刻意模仿日军哨兵的巡逻节奏与灯光信号。
在南北两端炮楼被彻底拿下后,爆破组队员根据前方侦察兵所报的铁甲车与军火列车的准确间距,迅速在铁轨下方埋设高强度炸药,首要目标为炸毁铁甲车,以迫使军列停车。当晚十点十分,四列铁甲车如期驶入伏击区,随即接连传来四声震天巨响——铁甲车被炸飞十余米,铁轨扭曲断裂。军火列车虽紧急制动,仍因惯性导致数节车厢脱轨倾覆。
霎时间,南北方向接连响起密集的枪声。预先部署于海城至鞍山路段两侧的狙击手开始逐个清除日军巡逻队与机动哨。特战队员进一步肃清沿线所有炮楼残余敌军。在海城方向,爆破手迅速于铁轨下铺设第二段炸药,连续作业长达三百米;鞍山方向同样完成埋药。公路沿线也实施了类似的爆破准备。一切行动,皆为确保缴获的武器弹药能万无一失、顺利运出战场。时义跃站在丘陵指挥所内,用望远镜注视着火光冲天的铁路线,面色冷峻。他知道,这场战斗的胜负,将直接影响到今后整个辽南地区抗日武装的装备与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