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这小白脸怎么这么能自作多情呢!(1/2)
许尽欢见他不接,以为他嫌弃呢。
特意解释道:“新的。”
他有储备生活用品的习惯。
像牙刷肥皂等等,日常离不开的生活用品,他就在空间囤着,随用随取。
省得哪天没了,还要临时去供销社买。
江颂年见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急忙接了过来。
“不是,我只是没想到,欢欢你还特意准备了我的份。”
知道真相的江逾白:“……”
这小白脸怎么这么能自作多情呢!
许尽欢也没解释,点点头。
表示随他怎么想,他开心就好。
“欢欢走!”
江逾白忍无可忍,直接拉着许尽欢朝门口走去。
独留江颂年瘸着一只腿,扶着墙,单脚跟在他们后面蹦跶。
许尽欢看他因为右手手指有伤,只能用手掌和胳膊肘撑着墙壁,蹦来蹦去的倒霉样儿。
忍不住再次提议道:“你要不……走两步试试呢?”
江颂年又可怜又委屈的望着他,“欢欢忘了吗?我腿断了。”
他也想走。
可他这不是走不了嘛。
许尽欢朝他走了过来。
“人要勇于尝试,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
江颂年以为他是过来扶自己的呢,神情一喜,手都伸了出去。
结果,许尽欢一弯腰,毫不客气的在他的‘伤腿’上敲了一下。
“疼吗?”
“!!!”
江颂年一惊。
欢欢居然忍心这么对他……不疼?!
居然不疼?!
江颂年不敢置信的低下头,看看自己的右腿,看看许尽欢。
许尽欢拍了拍他的‘断腿处’,示意他好好感受感受。
江颂年理解他的意思后,尝试活动了下。
确实不疼。
跟没受伤时一样。
他又试着脚踏实地,依旧不疼。
小心翼翼地走了一步。
没事!
江颂年一脸惊喜的看向许尽欢,“欢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江照野和陈砚舟洗漱完回来,看到这一幕。
他俩当即就猜到了,肯定是许尽欢不忍心看他遭罪,偷偷治好了他。
不过,他们现在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基地。
治好就治好吧,省得拖他们的后腿。
许尽欢其实在决定折返的时候,就悄悄治好了江颂年的腿。
所以下车的时候,才会跟陈砚舟说,让江颂年他自己走。
但他们都当他在说气话,没有一个人听进去的。
就这样,江照野背了他一路。
刚开始江颂年不愿意让人背。
走了没两步,江照野嫌弃他太磨叽,耽搁时间。
就不顾他的反对,把人甩到了背上。
许尽欢想着,如今的状况,拖着个断了腿的伤员,确实不方便。
为了回基地能有个交代,他只给江颂年治好了腿,没动他手上的伤。
想着,如果这样不够惨的话,回头脱困了,他再把接好的腿给他打断就是了。
不知道许尽欢盘算着,再把他腿打断的江颂年,一脸傻白甜的盯着许尽欢。
“欢欢!是你对不对?是你救了我!”
他的直觉告诉他,他的腿好了,肯定跟欢欢有关。
他还记得,他在车上烧得迷迷瞪瞪的,感觉整个人跟着火了一样。
欢欢一挨着他,就像是润物无声的细雨,一点点浇灭了他体内的岩浆。
那种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它。
总之就是很舒服。
很安心。
让人想要把它紧紧地攥在手里。
“没错!是我救了你!”
“……”
江逾白他们没想到,许尽欢居然会这么轻易的承认。
许尽欢直起身,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之后神色认真的看着他。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
江颂年被许尽欢煞有其事的态度,弄得有些紧张。
“什、什么?”
欢欢这是要告诉他什么事啊?
怎么还一脸严肃呢?
江逾白眼睛微眯,心底有些疑虑,但没着急问出口。
他总觉得,欢欢不可能承认得这么痛快。
陈砚舟向来自诩,除了江逾白,他就是第一个知道许尽欢秘密的人。
这一会儿,也忍不住有些吃醋。
欢欢凭什么这么轻易,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他呢!
这小子到底哪里值得他另眼相看了!
难道就因为他学问高吗!
江照野则是神情有些落寞。
就算时隔多年没见,欢欢果然还是和江颂年关系最好。
他都被蒙在鼓里这么久,前两天才刚得知此事。
还是在他百般追问之下,欢欢才不情不愿的告诉他。
可江颂年就随口一问,欢欢就准备对他和盘托出。
众人神情各异,许尽欢淡定开口:“其实,我就是……”
是什么?
“我就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活神仙!”
江逾白/陈砚舟/江照野:“……”
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
江颂年神情有些呆滞,似乎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许尽欢拍了拍他的肩膀,半真半假的糊弄他道:“当你们饿了的时候,我一甩手就能给你们变出一大桌好吃的。”
江逾白点头,表示这是真的。
他家欢欢空间里储存的粮食和瓜果蔬菜,以及各种肉类。
就算大雪连续下到年底,他们也饿不住。
江颂年想起了那翠绿新鲜的小青菜。
难道那也是欢欢变出来的?
许尽欢越说越起劲儿。
“以后缺什么,想要什么,只需要诚心诚意的向我祈祷,我就能满足你的愿望。”
陈砚舟冲许尽欢挑眉。
真的什么愿望都可以?
忙着忽悠傻小子的许尽欢,直接装没看见。
“遇见我,算你小子命大,你的腿已经被我用仙法医治好了。”
其实他也不算说谎。
异能,在普通人眼里,跟仙法又有什么区别。
都是能轻而易举杀人于无形。
或者救治他人。
再严重的伤,也不用吃药和开刀动手术。
还什么感觉都没有呢,伤就已经好了。
江颂年的理智告诉他,许尽欢只是在胡说八道而已。
可是他的腿,却用事实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许尽欢见江颂年一脸若有所思,似乎真的信了。
他强忍住笑意,继续忽悠道:“你也不用太感动,我也不用你什么谢礼,逢年过节给我敬三柱清香即可。”
江照野听他越说越没个正形,走过来,不赞同的撸了把他的脑袋,低声训斥。
“胡说什么呢,还不赶紧去刷牙洗漱。”
他又不是不知道这傻小子,打小他说啥这傻小子就信啥。
回头这傻小子再真把他供起来了。
许尽欢缩了缩脖子,偷笑一声,拉过旁边的江逾白,就出去洗漱去了。
许尽欢说什么信什么的江颂年,腿好之后,也腿脚麻利地跟了上去。
条件有限,许尽欢他们也就简单刷牙洗脸。
跟在山里一样,打地铺。
不同的是,他们把从吴路他们一行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铺在了地上。
衣服底下还垫着木板,阻挡来自地面的寒气。
衣服上面铺上床单,充当床。
门和窗都用木板堵上了,后面再用旧柜子抵着,大雪飘不进来,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屋内生着火堆,倒也不冷。
江颂年洗漱完回来,看着屋内凭空出现的‘大床’。
“……”
难道,他们是想告诉他,这‘床’也是欢欢一挥手,变出来的?
可惜,没人在意他的疑问。
江照野把门堵上之后,就迫不及待上床抢位置了。
去晚了,就挨不着他家欢欢了。
江颂年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那经常一脸严肃,板着脸跟个小老头儿似的大哥江照野。
如同三岁小儿一般,和自己亲弟弟江逾白抢起了地盘。
今天轮到陈砚舟抱着许尽欢睡。
因为有江颂年在,怕他看出异样来,他们就稍微收敛了一些。
陈砚舟侧躺在许尽欢身边,选择搂着他睡。
那这样一弄,就只能还有一个人挨着许尽欢了。
江逾白原本趁着江照野下去关门,他添完柴,就准备抢先一步躺下的。
结果被江颂年挡住了路。
这一犹豫,就被江照野追了上来。
江照野怕伤了他,他正好有理由在许尽欢面前装可怜,便没敢下重手。
俩人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
江颂年不明白。
床这么大,几个人挤挤,也不是躺不下。
干嘛要争来抢去的呢。
他一边不明白,一边趁他俩不注意,躺到了许尽欢的身旁。
正在幸灾乐祸的陈砚舟笑容瞬间消失:“……”
这臭小子怎么这么自来熟!
这是他的位置嘛他就躺下了!
许尽欢也差点儿没反应过来,他从陈砚舟怀里探出头来,指着旁边的位置。
“你的床在那。”
江颂年瞅了一眼,距离他们一米多远的‘单人床’。
他坚决摇头,“不要,我要挨着欢欢睡。”
“不行!”
江逾白和江照野也没想到,他俩鹬蚌相争,被江颂年渔翁得利了。
江颂年没动,只是扭头不解的瞅着他们,“为什么不行?欢欢也是我弟弟。”
江照野也不好跟他说,此‘弟弟’非彼弟弟。
“总之就是不行,你身上有伤,万一我们睡着后,不小心碰到你了,遭罪的还是你自己。”
“我伤的是手,你们没事碰我手干嘛?”
江照野:“……”
谁闲着没事碰这傻小子的手啊!
“跟他废什么话!”
江逾白则没这么好说话了,他也懒得同他说理,准备直接控制住他,让他自己‘主动’把位置让出来。
江照野察觉他的企图后,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别乱来。”
什么叫他乱来!
那小白脸都躺到欢欢身边了!
再不及时阻止,他又得少吃好几口桃子!
江逾白现在严重怀疑,这兄弟俩是不是联手给他设局了。
一个拖住他。
一个趁机抢他位置。
江照野拍了拍他的肩膀,提议道:“不用那么麻烦,咱俩直接把他抬出去扔了。”
抬出去……扔了?
江颂年不敢置信的瞪着他。
这才几年不见,大哥居然要把他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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